Simbelmynë
Flower of Always Memory
DATE: 2010/05/30(日)   CATEGORY: Game
Dragon Age 队友对话 Alistair篇
原文从 http://dragonage.wikia.com/ 上扒得,不保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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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stair 与 Wy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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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istair,这是什么?
A:一只袜子?
W:一只脏袜子。它是怎么跑到我的铺盖里来的?
A:也许它喜欢你?袜子们都这么鬼鬼祟祟的。总之这不是我的袜子。
W:你的名字缝在上面。
A:哦。哈、哈、哈。这是由教会提供的圣殿骑士的训练之一。人们……总是会把他们的袜子搞混。总之,嗯,很抱歉。我现在就把它拿走。我的一只袜子总觉得有点潮了,正好可以换。
W:你准备穿上它?这是只脏袜子!
A:并且是只干袜子。我们的旅程可不是豪华旅游。
W:你的生活习惯可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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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ynne?
W:怎么了,Alistair?
A:我的内衣上有了个洞。
W:知道了,然后呢?
A:当我们扎营的时候,你能补一下吗?
W:你不能自己补吗?为什么让我做?
A:有时候我补上太多布料,于是它整个都会皱起来,最后整件衣服都奇怪地垂在那里。而你……你知道,好像奶奶一样。奶奶会做这种事,不是么?补袜子啦什么的。你不会让我穿着带洞的内衣去打黑灵吧?洞会变大,我可能会感冒的。
W:哦,好吧。我会在下一次扎营时帮你补。
A:噢噢!话说我的护肘也需要修补了……
W:注意点,年轻人,不然皱巴巴的衣服就是你最小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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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哦。
W:怎么了?别大惊小怪的,不然会搞得更糟。
A:好痒。
W:是的,它在愈合。别去碰。
A:但是这很烦。我可以隔着绷带搔一下吗?不算是真正的挠痒。
W:Alistair,如果你这么干了,我不会帮你再治一次了。你可以自己去处理伤口。如果它发炎了,流血流脓又火辣辣得好像被安达丝蒂火葬堆上的火烧一样,那时候别来找我。我只会对你说:“Alistair,我没跟你说过别碰它么?”
A:不会真的发炎的,不会吧?
W:为什么不挠挠它然后看会不会呢?
A:我……嗯啊,我想它没痒得这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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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那个,你……知道我是个圣殿骑士吧?
W:我相信我听说过你其实还不是个圣殿骑士。只是在你加入灰袍守望者前你曾经被训练成一个。
A:是的。不过我仍然有……圣殿骑士会有的能力。这会不会……让你觉得紧张?
W:会吗?我不是个叛教法师。或许你该去问Morrigan。
A:她肯定不会怕我……或是任何东西。但你比她对圣殿骑士知道得更多。我知道法师有时候会……
W:圣殿骑士的职责是有必要的。发生在法师塔里的事证明了我们法师确实能变得很危险……即使对我们自己来说。
A:那是……单方面的一种想法。
W:无论如何,你看起来是个足够正派的年轻人。如果你决定要立刻干掉我,我肯定你至少也会先通知我,不是么?
A:哦,当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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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告诉我,你有过孩子吗?孙子呢?或许,曾孙?
W:你怎么会觉得我有孩子呢?你知道我在法师塔里待了大半生吧。
A:你看上去是奶奶型的,我不知道。
W:我想我会把这当作我举止的评价而不是我年龄的。
A:法师并不被禁止结婚或者别的,不是么?我想这也不是太奇怪的问题。
W:是吗?你觉得哪种人会跟法师结婚?
A:比如说另一个法师?我记得法师塔里有男人也有女人。
W:这种结合有点……不太鼓励。虽然有时这并不会让我们停止找到各自的……另一半。
A:我……好吧,突然你看起来再也不像是奶奶了。
W:很好。我也希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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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不是法师)
A:你知道,所有我见过的法师里你是第一个我真正喜欢的。
W:哎呀谢谢你,Alistair。我真是感动。我也喜欢你,Alistair。我猜想我的儿子会成长成像你这样的人。
A:你儿子?我记得你说过你没结婚?
W:是的,我没结婚。
A:我……哦。那么是不是……在你进塔之前?
W:我九岁的时候进了塔。所以,不是。你还喜欢我么?
A:呃……是的?为什么不?
W:很好。看来你及时逃离了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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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那个,你……提到过你有个儿子?他怎么了?
W:我真的不知道,Alistair。他被……带离了我身边。像这样的孩子很少,因为有办法避免,但是还是发生了。所有塔中法师生下的孩子都由教会管辖。
A:我……不知道。对不起。
W:没关系。这是很久前的事了。很久很久前了。
A:你不能做点什么吗?
W:做什么?生产后我很虚弱,而且那时候……不,我什么也做不了。
A:你想他吗?
W: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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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Alistair正在恋爱)
A:为什么你笑成这样?你看上去就像只吞下了鸽子的猫。
W:金丝雀。
A:什么?
W:我看其来就像只吞下了金丝雀的猫。
A:我曾经养过一只很大的猫,但是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是说为啥你笑成这样?
W:(窃笑)你在看她。加上一句,兴趣浓厚地。事实上,我想你……很着迷。
A:她是我们的领袖。我是为了她的指示而看她。
W:哦,我知道了。你在那摇动的臀部上发现了什么指示?
A:不不不,我没有看着……她的……臀部。
W:好吧。
A:我可能注视……扫了一眼那个方向,但是我没有盯着看……也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W:当然。
A:我恨你。你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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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Alistair正在恋爱)
W:Alistair,我能说句话吗?
A:当然,我最喜欢的法师(如果查内姆是法师,则“第二喜欢的法师”),什么都可以。
W:看来你和我们敬爱的领袖这些天都粘在一起,屁股都快连在一起了。
A:不觉得有点太夸张了吗?
W:那么,既然你们现在是这种关系,你得学学小婴儿到底是从哪来的了。
A:什么?
W:我知道教会告诉你们,梦到你的孩子后,灵界中的善灵就会把婴儿带出灵界交到你的手里……但这不是真的。事实上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相爱的时候——
A:安达丝蒂的火焰剑啊!我知道孩子是从哪来的!
W:是吗?真的吗?
A:我真的知道。
W:哦,那就好。啊哈,看,你整个人都红一块紫一块了。真可爱。
A;你故意的!
W:既然这样,Alistair,为什么我要这样做?
A:因为你太坏了。还假装是个体弱老妇人?我没这么笨。我可识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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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Alistair正在恋爱)
A:那么,如果有人告诉你他爱你,你会怎么做?
W:或许先检查他的眼神。是我认识的人吗?
A:不。我是说,假设你是个女人……
W:我是个女人,Alistair。或许不太难,但我会试一试的。
A: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假装你是另一个女人。然后有人告诉你他爱你。你会怎么反应?
W:嗯,得看情况。他是不是只是一时冲动?我是不是也爱他?得有个背景。
A:我……我不知道你是否爱他。或许吧。你……和这个人一起度过了很多时间。
W:或许你得等待一个好时机?你可以让她一个人来帐篷里,再送个礼物之类。
A:喔,我不是在说我自己……只是……忘了我说的这些。
W:(窃笑)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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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Alistair正在恋爱)
W:我想你让她很开心。
A:别再来了。这次我准备好了。
W:我只是想说这对你俩来说都是好事。当一个灰袍守望者并不容易。我很高兴见到你俩找到了彼此。
A:哦,是的。我肯定你会的,真的。
W:好好珍惜。世事无常。
A:然后?
W:这是所有我要说的。
A:真的?不捏我脸?不让我脸红?
W:当然不。我喜欢你,Alistair。你应该幸福。
A:真的不会再捏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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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正在恋爱)
A:你知道他跟Morrigan,对吧?你听说了吗?
W:我想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是的。
A:你同意?你不认为这有点……危险?
W:对谁危险?她?还是他?
A:任何一个。她是个叛教法师……而且坏透了。他怎么会……这不是个好主意。她对他不会有什么好影响。
W:我承认这想法在我心里也出现过几次。但是从另一面看……
W:或许他对她会有好的影响。
A:你知道,对于这些你太通情达理了。不能更主观一点吗?我正在试着痛骂一顿呢。
W:哦,我很抱歉。去咆哮一顿吧,亲爱的,只要你想,我只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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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Alistair的继承权后)
W:你时常跟Cailen王说话吗?
A:你是在问我跟我的“哥哥”的关系吗?
W:是的。我想知道他怎么看你的。
A:我不认为他会在意到我的存在。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总之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不,我们从没说过话。嗯,也许有过一次。Maric王和Cailan曾经来过赤岩访问。我那时候还很小。我被引见了。我想我当时说了,“欢迎,殿下。”他说,“噢噢!宝剑!”然后跑向了军械库。所以,是的,我们的关系就这样。然后我们各奔东西。真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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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LC重返奥斯塔加中,得到第一件Cailan的物品后)
W:怎么了,Alistair?
A: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不该在这里找到它,被黑灵践踏,布满了它们的脏物。这曾经是他的东西。
W:我知道,我也这么感觉。但是他不是第一个阵亡的国王,也不是第一个被黑灵所害的国王。
A:是的,但是这伤口依然很深。
W:而且将长久地流血。但是我们必须继续前进了,黑灵肯定急着给我们很多机会来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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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LC重返奥斯塔加中,得到最后一件Cailan的物品后)
A:这里,最后一件了。
W:(叹气)漫长的一天。看你的眼圈,我敢说你看起来跟我一样老。
A:那我可以说,夫人,今天你好像变年轻了。
W:小心你调情的对象,年轻人。(轻笑)明早你在我身边醒来时我会让你想起你的奶奶。
A:在你身边?
W:你听到我说什么了。这大概是第一次我发觉床上有个年轻人。
A:是不是所有女人年纪大了都这么邪恶又放纵?
W:只有我,亲爱的。(窃笑)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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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stair and Morri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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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我有个疑问,Alistair,你能回答么。
A:我没得选不。
M:在剩下的两个守望者里,你不是资格更老的那个么?我很好奇你为何会跟随另一个的领导。
A:你觉得很好奇是吧?
M:你听从一个新来的。这是灰袍守望者的守则吗?或者只是个人行为?
A:你想听什么?我更喜欢当跟随者?我确实喜欢。
M:听起来真防备。
A:你不能滚到小树丛里死一死吗?那就太好了,谢谢。

(如果Alistair的性格已强化)
A:或许你更喜欢领导我们?那就够我笑好一会了。
M:听起来真防备。
A:你不能滚到小树丛里死一死吗?那就太好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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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我猜想你不怎么喜欢圣殿骑士的训练?
A:我猜想你又要针对我了?
M:你看到别的什么人在这虔诚的修道中失败了么?
A:我没有失败。我被招募去了灰袍守望者。
M:如果你没被招募呢?会发生什么?
A:我会变成个流口水的疯子,穿着紧身裤一边消灭那些大牧师一边在丹若林大街上乱跑,我猜。
M: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A:我知道你会喜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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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仔细你的眼睛放在哪,Alistair。
A:是,好吧别担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M:我知道了。
A:我那是看你的鼻子。
M:也就是说我的鼻子吸引住你了?
A:我只是想它看起来真的很像我母亲的。
M:我真恨你。
A:什么?
M: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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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不是真的觉得我看起来像你母亲吧?
A:这些时候你都在想这个?
M:我只是好奇。
A:应该靠谱,我想。
M:我想我一点也不像她。
A:我不知道。过个几百年应该都一样。
M:我说了我一点也不像她!
A:好吧。懂了。完全不像。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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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那么来谈谈你的母亲吧。
M:我更想谈谈你的母亲。
A:我母亲没什么好说的。你的母亲不是住在森林里的荒野女巫吗?不是更有趣么。
M:对你来说或许有趣。石头上的苔藓你都会觉得有趣。
A:你知道什么更有趣?叛教法师。法师塔外的法师。非法的,你知道。
M:你在哪本书里见过这些?我想小小的字母不会让你压力过多。
A:不说你母亲的事了。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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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告诉我点什么,Morrigan。你一直住在那个森林里?
M:有时会离开,但总是会回去的。怎么了?很奇怪么?那是我家。
A:但是只有你和你母亲在那里?没别的人?
M:母亲有时候会有……客人。
A:什么?客人?我能问更多么?
M:不行。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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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为什么你总说我是个傻瓜?我不是个傻瓜吧?
M:如果你一定要我回答……
A:这伤了我男子汉的感情。
M:这一切都结束后我肯定给你写道歉信。
A:我可是被教会教育的。我学过历史。他们不教笨瓜骑士。
M:那我一定是错了。真感动。
A:不你没有。你都不听我说话。
M:哎呀,你比看上去要聪明多了。你的教会一定会很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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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很好。我有了一个你绝对答不出来的问题。
M:你在对我说话么?
A:是的。你觉得你很聪明?我有个学术问题,敢打赌你答不上来。
M:噢,我挺怀疑的。
A:那告诉我:安达丝蒂的丈夫的名字是?
M:这是个宗教问题,不是学术问题。
A:你在说笑吗?一个五岁小孩都能答上来。你知道的都不比一个小孩多?
M:我对你的宗教不感兴趣。你的游戏结束了。
A:噢,强者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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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和Morrigan在一起了)
A:你跟他之间是怎样的?我能问么?
M:他?谁?应该是我什么人?
A: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位一脸“让我们接吻吧”的先生。
M:哎呀,喔唷。你在吃醋呢?我是不是抢走了你最喜欢的灰袍守望者先生?
A:什么?我没吃醋!我只是觉得惊悚!
M:你的大红脸可不是这么说的。
A:我的大红脸是因为觉得怕你吸掉它的血,就像你对他做的。
M:如果我觉得我需要在你身上吸什么的话,Alistair,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A:那……可不是我的意思。
M:或许我们该去一起告诉他你有多么关心他?如果你说得好,他可能会更关注你一点。
A:嗯——唔。我想我们该停止了。
M:说真的,你该在开始前就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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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和Alistair在一起了)
M:我很好奇。两个灰袍守望者被允许……噢,我该怎么说?
A:一伙?
M:亲如兄弟。
A:亲如兄弟有啥不对?
M:对一个为了终结枯潮的威胁可以无所不做的组织来说,这好像挺混乱的。
A:这个跟别的无关。
M:无关么?如果一个灰袍守望者被迫要在他爱的守望者和终结枯潮间选择一个呢?他的选择会是?
A:这是个……荒谬的问题。
M:我明白了。真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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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Alistair的继承权后)
M:我有点事要问你。
A:只一件?
M:关于你。为何隐瞒自己的出身?
A:我以为你在这方面可是大师。
M:确实是。Cailan王阵亡后隐瞒了这个可能会有坏结果,不是么?
A:或许。我想我有点希望这事自己走开。
M:事实可不会“走开”。
A:我没说这是个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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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Alistair的家庭任务后)
M:于是你见过了你的姐妹?
A:同母异父的姐姐,是的。
M:而且她是个难以忍受的丑女?
A:你一定会喜欢她的。你俩有很多相同点。
M:然后你就让她骂你了?没回敬?
A:这种时候我就真的认识到我和你的不同点了。
M:(嘲笑)这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和毒菇有啥不同。

(或者)
M:你答应了要帮她?
A:呃……是的?
M:你为何要这么做?这女人是个寄生虫,她可不会感激你对她做的任何事,你知道的!
A:这种时候我就真的认识到我和你的不同点了。
M:(嘲笑)这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和毒菇有啥不同。

(或者)
M:你给那女人钱了?
A:呃……是的?
M:你为何要这么做?这女人是个寄生虫,她可不会感激你对她做的任何事,你知道的!
A:这种时候我就真的认识到我和你的不同点了。
M:(嘲笑)这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和毒菇有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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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行法师塔任务中)
A:告诉我,你觉得法师塔应该是这样的么?
M:憎恶横行?圣殿骑士时刻准备消灭所有能看到的法师?是的,这比我期望的还要多。
A:你不认为比起你母亲教你的那些,在塔里接受训练会过得更好一点?
M:你是对的。我母亲的地盘可没有这么多憎恶到处跑。这一定会使对我的教育更上一层楼。
A:嗯。那你上吧。
M:我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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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内姆与Alistair结束恋爱关系后)
M:我明白了,你俩分手了?
A:闭嘴!这不关你事。
M:什么?都不准问?你不希望你的动机——
A;我说了闭嘴!我会用这把剑刺穿你,我不是说笑。
M:噢,我知道了。真认真。
A:讨论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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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Alistair将要称王)
A:我想你听说了?我会成为一个国王?拥有王冠和一切。
M:自豪,是吗?
A:唔,你知道他们不会让随便谁来当王。比如他们不会让邪恶的荒野女巫来当王。
M:曾经有个费雷登国王,他在法庭上流着口水大声说梦话,以至于他需要一个侍者来擦他下巴。
A:你在现编呢。
M:没有。老国王会很高兴看到他们的血统没从根源那走失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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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士兵山峰。看来它曾有过美好的日子。或者说更好的时代。
M:当守望者繁荣的时候,他们的队伍庞大,他们的才干高超。现在他们只能接受像你这样的了,Alistair。
A: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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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stair 与 Leli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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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那……我直接问了。你是个隐居的修女?
L:成为圣殿骑士前你一定是个修士,不是吗?
A:我没有真的成为一个圣殿骑士。在我起誓前我就被招募进了灰袍守望者。
L:你后悔过离开教会吗?
A:没有,从没。你呢?
L:后悔。你或许不相信,但我确实在那里找到了平静。我从未感受过的平静。
A:修道院里曾经太过安静了,于是我就开始尖叫,直到修士跑过来。我会告诉他们我在克制了。你不会了解的,是吧?
L:我……对,我没做过这样的事。我喜欢安静。
A:很适合你。总之他们的脸总是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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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昨晚晚餐做的汤……是什么?
A:哦,那个?那是传统费雷登炖羊羔豌豆。你喜欢吗?
L:噢,那个……那是羊羔肉?它的口感……我通常不会联想到是羊羔……
A:在罗瑟林他们没做过羊羔豌豆给你吃?
L:那里我们吃得很简单。全麦饼干或面包,园圃里的蔬菜,稍微料理一下。很少炖菜。
A:啊,那么你最后吃的羔羊肉大概是用奥莱风味。食物不该被那么装饰成那个样子。这里是费雷登,我们很实际。我们拿出原料,把它们全扔进能找到的最大的锅里,然后一直把它们烧到清一色灰。到它们看上去完全引不起食欲后,我就知道做好啦。
L:你在耍我。
A:(笑)你得去更多费雷登酒馆吃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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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知道,我听说了些奥莱的吟游诗人的事。
L:谁没听过?毕竟他们太有名了。
A:我听到的故事有点……更新鲜。是关于一个吟游诗人怎么暗杀她的目标的。关于他们怎么……骗使他人自满的。
L:如果这些故事是真的,谁会容许一个吟游诗人在宫廷中?
A:噢,我不知道,有一种吸引人的危险,不是么?除此之外,你们也不可能全是刺客,不是吗?我只是想问问。如果这种故事是真的,那什么会不是。
L:我们有关于那一类事情的规定。严格的规定。
A:比如?你不会告诉我的是吧?
L:还是只说说我加入教会的一堆理由吧,好么?换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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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无法理解为何你能这么安静地移动。
L:这花了我很多年去学习,而且我做的不是最好的。
A:所以暗中侦查时你不会潜行?
L:我们做事有不同的手段。有人喜欢藏在暗处完全不被看到。我觉得被看到也不是那么糟糕,只要不是特别显眼就会被立刻遗忘。我专攻混入人群,不引起注意,看起来就像我就该在那里。这是另一种的隐匿。
A:啊,是的,但是我听说你经常会引诱你的目标。他们会记得你的。
L:如果他们还活着……
A:噢。
L:在可爱的尤物的陪伴下死去……告诉我这不是种好死法呀。
A: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当真……但是你经常会吓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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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罗瑟林后)
A:我们离开罗瑟林后,你觉得这些人们会遇到什么?
L:有些人会去丹若林。很多人会死。这是造物主的意志。
A:你不会想待在这里吗?我的意思是帮助更多的人?
L:如果枯潮不被终结,所有人都会死。此刻我们的职责是做更大的善行。
A:所以为了这大善行可以让一些人去死?我……我不大肯定这样做。扔下所有这些人在这里恐慌又无助,我觉得很糟糕。
L:你在做你必须做的,Alistair。将来还会有更糟的……你需要坚强,你知道的。
A:我做不好。让自己冷酷。我觉得有时候还是软弱一点比较好。那样很好,真的。
L:我不相信。不管怎样,我们没人有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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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正在恋爱)
A:你听说了?Morrigan和他在……你知道的。
L:除了散布流言蜚语外你无事可做了?另外,他可能会听到我们在说什么。你太不谨慎了。
A:不,看,他都没在注意。
L:嗯。也许吧。你不……认为他得严肃对待这个吗?那女人可是个邪恶的魔女。
A:唔,看,现在谁在流言蜚语?喵!
L:你是哪个开头的,我只是跟着你说。而且我……好吧,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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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Alistair正在恋爱)
A:那个……你是个女人,Leliana,对吧?
L:是的?这可真是件新鲜事啊。既然如此怎么了?
A:我只是需要些建议。我应该怎么做,如果……如果我觉得有个女人很特别并且——
L:你想追求她?重要的一点:不能质疑她的女性身份。
A:当然,是的。说得好。
L:为什么问这个?你在担心事情不会顺利发展吗?
A:怎么顺利?特别我还会去问一个女子如果她是个女人会怎么样。
L:这也是你的魅力,Alistair。你有点笨拙。这挺可爱的。
A:所以我应该继续笨拙?你刚才不还说必要做那种事?
L:做你自己吧。你知道该怎么来,是吧?
A:好的,当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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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男性查内姆正在与Leliana恋爱)
A:那个……你和他做的事,有没有违反了你的誓约?
L:什么?你刚刚问的是什么问题?我们干什么了?
A:是,我鲁莽了。我完全没看到你们之前在眉来眼去。
L:他没跟我眉来眼去。他有么?他真的有看我?
A:你这么说了,我就不肯定了。或许他没在看你。我不知道……我可以去问他……
L:不行!你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A:我能。但我不会。下次你可以让我去揪他头发给他情书。
L:我……别多管闲事……太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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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正在与Zevran恋爱)
A:我很好奇……女人是怎么看待像Zevran那样的人的?
L:哦,他对一些人来说够英俊。怎么问这个?
A:没啥理由。只是……他看起来是不是有点过头了?那头发,那衣着……
L:我不理解。有一点过头?你跟他有麻烦?
A:而且他还是个不止一次想要杀了我们的刺客。不……不,不完全是。女人不在乎这些么?
L:哦是的,我之前待的地方的人在乎。
A:哼。真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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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Alistair的继承权后)
L:有很多关于失败了的王重回故土,荣耀君临的伟大传说……
A:我没失败。而且也不是王。而且我也没有什么荣耀可言。
L:你是Maric王之子;你是费雷登正统的国王。
A:我是追星族女仆和一个正好是国王的轻率男人的儿子。看,我可做不了国王。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哪只脚该穿哪只靴子。
L:大傻瓜都可以领导国家,何况你又不是个大傻瓜。
A:真是个好安慰。
L:而且也不用担心靴子什么的。国王不需要自己更衣。那是顾问们该做的,不是么?
A:显然还有追星族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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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stair 与 Ogh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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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stair and Oghren
O:嗯。跟老大,赞成?
A:什么?
O:你和老大。晃麦片粥。
A:我不明白——
O:打磨基石。
A:——你在——
O:愿意的话,半夜闹出点敲打声。
A:你不停在说什么?
O:锻造个牢骚的雕像。把严禁的骑兵摔下去。戴个天鹅绒帽子。
A:你是不是正在虚构这些?
O:不是。在救他们。
─────────
O:你知道什么对你好?
A:一对鼻塞?
O:去,找个姑娘。别管是谁,只要没穿裤子。
A:你为何认为我有没做过?
O:我能在一英里外闻到纯洁的味道。这是天赋。
A:我肯定这一定很有用。
O:没那么有用。最好我能闻到奶酪。
A:致以你我最深切的哀悼。
O: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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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嗯,你对她的腿干了什么?
A:谁的腿?
O:她的腿。矮人的腿有点问题。就跟零件一样没用。
A:我没对他们做任何事。我不知道什么——
O:啊,别说了。让他们让开路去干你的活。祝贺你,小子。
A:唔嗯。谢了。
─────────
A:你和Branka真的结过婚?
O:告诉你,小子:你结婚了吗?
A:当然没。我在教会中长大。
O:感谢最硬的石头。傻子才结婚。
A:所以我猜不会有小Oghren啪嗒啪嗒地在家里乱跑,是吧?
O:我曾经逃避过的讨厌东西只有头疼,聋子,瘙痒的背,还有用了三种不同的药才摆脱掉的皮疹。
A:哇,她放弃了你是么?现在你要好好把握了。
─────────
A:什么?你……你喝醉了,是吧?
O:嗯?这是个问题吗?这听起来不是个问题。
A:以造物主之名,你怎么可以一直醉醺醺的?我们有带这么多酒精吗?
O:嫉妒吗,哼?(笑)
A:是啊,有一点。为什么我不能一直醉醺醺的?我从没喝醉过。
O:你知道,你要多喝点的话,就不会这么唠叨了。
─────────
A:那个……上次你在营地玩的那个游戏,是什么?
O:响尾蛇。你没玩过是吧?
A:那是响尾蛇?我……听说过。我想这是一种卡片游戏,矮人……呃……玩的。
O:继续说啊。妓女们。当然不是真的。
A:不是真的?
O:当然不是。狩猎贵族的人们从来不会收钱。除非她想再见到他。没人会拒绝礼物的。
A:呃……卡片游戏怎么玩?
O:就是个猎贵族的都会觉得无聊。告诉你,别用你的衣服赌。她们会扒光你然后把你光溜溜地丢在大街上,相信我。
A:我会……注意的。
─────────
O:啊。是。气氛真紧张。
A:你这样想?
O:知道我会怎么缓解?
A:我有点犹豫。
O:我会去擦我的老兄弟。(原文为weapon,武器。也有那个的意思……)
A:真的么。
O:是的。擦得亮亮的。用块干破布,再加点油脂。
A:这太恶心了。
O:你要告诉我你从没保养过你的剑?
A:我想这是私人隐私。
O:真的?见鬼的教会和它见鬼的规定。我喜欢光明正大地干活。
A:在别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O:是的。
A:等等,你在说什么?
O:那你在说什么?
A:(叹气)别在意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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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stair 与 Zev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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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所以你是个非常虔诚的宗教人吗,Alistair?我很好奇。我想我听说过你在个大修道院里养大的?
A:我在城堡里被养大的。我在修道院里受过教育。至于成为修士……我不知道。没什么特别的。你呢?我是希望别进你的行当。
Z: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可恰巧很忠于自己的人生,就像大多数安提瓦人一样。
A:真的?但是你为钱杀人。
Z:而且只要有机会我都会对造物主祈求宽恕我的罪。你觉得我是哪种怪物么?
A:但是……你祈求宽恕,然后继续你的罪过?
Z:造物主都没反对过。你为咩要反对?
A:我……不知道。
Z:这不就对了。或许你应该为自己祈求一点宽恕,嗯?
─────────
A:为什么乌鸦会派你来,Zevran?
Z:他们为什么不呢?
A:很多原因。第一,你不是他们最好的刺客,是吧?
Z:诽谤!说谎!真不害臊,Alistair。
A:我可不是个傻瓜。唔,至少不是一直是。你不是个新手,但是我看过你的战斗。无论如何,你还未精通战斗。
Z:假设我准备直接对战,这就是个问题了。
A:但是按你描述的,乌鸦一定有大师级刺客,有着多年经验的家伙。为什么不派他们?
Z:的确,为什么不?这是个长久的迷。
A:哦,我知道了。你不打算告诉我。
Z:Morrigan说你挺聪明。她倒没说假话。
─────────
Z:还这么严肃地看着我呀,Alistair?
A: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关于为何乌鸦不派出他们最好的刺客。
Z:所以我得忍受这些可怕的注目?让我屈服在这样的拷问下,你真残酷。
A: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一定有理由的。
Z:如果你一定要知道,大师们可不会时常接安提瓦外的单子。而且我可是最高价。
A:最高价?
Z:雇佣费的一部分得付给行会。谁出价最高谁就中标,只要行会觉得他适合。
A:他们觉得你适合?
Z:对付两个新手灰袍守望者?显然够。
A:有很多人想接这单子吗?
Z:没人。你至少是灰袍守望者,而且,即使在安提瓦,刺杀你们组织的成员的命令也是被认为……不明智的。所以我想很容易行会就决定了。
A:好吧,不知为何挺安慰。
─────────
A:那些……在你后背上遍布的图案……
Z:那叫纹身。我身上很多地方都有,不只背上,朋友。
A:呃……好吧。我听说这是让人用带着墨水的针刺进皮肤做成的?
Z:事实上很多针。除此之外没错。
A:不疼吗?
Z:哦,痛啊。但是也不坏。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纹一个。我在安提瓦学了一点这个。
A:噢,不。不,我不想要。
Z:来吧,就小小一个。或许来个灰袍守望者的标志?多么爷们!我的针呢?
A:嗯……下次吧。我要……我现在要去放哨了。
─────────
A:我们在这儿听到的乌鸦的事……都不是真的,是吧?听起来都有点牵强。
Z:不好说。你听到了什么?在安提瓦,我们听说费雷登人要没有狗在床上都睡不着。是真的吗?
A:狗?不,当然不。我们重视我们的狗,这是我们我们历史的一部分。
Z:噢。那么或许这只是对费雷登妇女的参照?
A:(笑)唔,既然你提起这个……
Z:但是那些你听到的?都是真的。
A:是吗。即使是那些关于你们……你知道……领报酬的……
Z:特别是那些。
A:哇噢。我整个都混乱了。
─────────
A:我一直在思考那些墨水图案,你怎么叫它们的?纹身?你会不会……继续纹下去?
Z:喔嚯!你准备冒个险了,是不?一点点疼,是不?
A:我不担心这个。我觉得它们看上去很有趣,不过还是想要个……小点的。你什么时候能帮忙?
Z:没那么快,朋友。干这个得有一整套仪式,你不知道么?首先我得把你扔进橄榄油和玫瑰水里好好洗洗。
A:你要……洗我?这好像……很奇怪。
Z:不,不,不,一点也不。这可得刺进你的皮肤呢,得让它准备好接受墨水。马杀鸡也会很舒服的,别担心。我可是内行。
A:马……马杀鸡?你……不会在耍我吧?
Z:或许是。或许不是。我可以继续讲仪式的后续吗?
A:嗯。不。不,转念一想我还是放弃吧。
Z:(笑)明智的选择!
─────────
A:作为乌鸦的一员,在安提瓦你曾是个刺客,是吧?专业的?
Z:从技术上讲,我现在也是。
A:那么你……你知道……杀人要多少钱?很贵么?是不是取决于杀谁?
Z:你真好奇。你是不是在想干掉谁,Alistair我的朋友?或者你是不是在考虑换个工作?
A:不,都不是。只是奇怪你可以靠这个谋生。或者说一整个行会只在干这么些……活。
Z:啊哈。安提瓦的刺客行业可是个传统。这比选举什么的可有效率多了。我们这么说:“政治和死亡就跟接吻和做爱一样。”价格大部分取决于乌鸦刺客有多老练……和目标有多难杀。你?我大概会索价五百安德里斯。
A:五百安德里斯?算贵吗?
Z:嗯,不见得,不贵。
─────────
A:我有个问题,Zevran。你在这里至少部分原因是为了逃避乌鸦,对吧?
Z:真的是啦。
A:那么当这一切结束后,你自己想要做什么?我想你回不了安提瓦了。
Z:这得看你的灰袍守望者同伴了。我不是个自由人。
A:是,是,但是如果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
Z:你为啥会觉得我打算去哪里?
A:那你打算回乌鸦?
Z:我可没那么说。我想我会就待在原地。费雷登是个了不起的国家。
A:为什么我不相信你?
Z:你这样可不怎么爱国,是吧?好吧,我不打算听些这样中伤我新家的话。走开走开啦。
(得知Alistair的继承权后替换为)
Z:哦,我不知道。你不是要当国王么?或许你有什么人想干掉的?
A:或许吧。
Z:看到了么?这样有点让我觉得在你的好国家里我会有前途的。
A:假设我雇了你的话。
Z:这就是国王的好处。他们创造了好生意,无论是顾客还是目标。
A:而且人们还会奇怪为何有人不想当王。
─────────
(如果查内姆与Alistair在恋爱)
A:介不介意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Z:你可以问,不过我不一定回答。
A:很好。你……是不是拥有过很多女人?我是说……你看起来是那种男人……
Z:我有时是会享乐,可能,我的兴趣不是别的的时候。
A:好吧。唔,你怎么……追求她们?是不是有什么……技巧?或者……
Z:“追求她们?”你是认真的么?
A:呃……是的?我不知道还能怎么说。
Z:让我直接说吧。你从没……追过人?没有一次?没有经验,哈?
A:好吧。真是个歪点子。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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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和Alistair发生了关系)
Z:我是不是该给你一点建议,我的好朋友Alistair?
A:我觉得我的头发就这样挺好,谢谢你。
Z:真的?如你所愿……不过我的建议完全是关于别的的。是关于我偶尔听到的你……和你的灰袍同伴的努力。
A:我的……?噢。
Z:看起来好像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你们才开始。你……觉得不错,是吧?或许你累了?
A:我们不是在说这个,是吧?我打了自己的头么?
Z:我有一些家乡来的【哔——】(root一般是植物的根的意思,但也可以指那个,鞭。不知道到底取哪个意思好,干脆哔掉-_-),你要精力的话可以嚼嚼它们。另外关于音量,或许你应该试着拱起你的——
A:呜哇!呜哇!囧!
Z:你们费雷登人可真够小题大做。如果不说的话你怎么能知道怎么让彼此都舒服呢?
A:我什么也没听到!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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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女性查内姆正在和Zevran恋爱)
A:我有问题要问。你对她有什么目的?
Z:你说的好像她不在场一样。她就在那里,你知道的……
A:别回避问题。我是认真的。
Z:这是兄弟间的关心?还是什么别的?大概你是在关心我,是吧?
A:我只是问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曾经想把我们都干掉,记得么?
Z:然后现在我欠了她血债,因为她饶我一命。这让我们俩……更近了。
A:这是在沾沾自喜吗?你是在对着我沾沾自喜吗?
Z:我保证,我没有沾沾自喜。没有噢。
A:好吧,不过……看紧你自己。我会盯好你的。
(如果查内姆也在跟Alistair恋爱的话则替换为)
A:我有问题要问。你对她有什么目的?
Z:你说的好像她不在场一样。她就在那里,你知道的……
A:别回避问题。我是认真的。
Z:嗯。我怎么觉得有点嫉妒呢?我们是不是觉得要保卫自己的地盘了?
A:我只是问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曾经想把我们都干掉,记得么?
Z:然后现在我欠了她血债,因为她饶我一命。这让我们俩……更近了。
A:这是在沾沾自喜吗?你是在对着我沾沾自喜吗?
Z:我保证,我没有沾沾自喜。没有噢。
A:好吧,不过……看紧你自己。我会盯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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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Alistair的继承权后)
Z:你知道,Alistair,安提瓦在王室私生子方便可是有悠久传统的。
A:你可没说过?
Z:噢,是的。他们得打仗来得到王位。有些人成功了。事实上,我得说几次下来,现在安提瓦的王室后裔都源自私生子的血统了。
A:好吧,你今天是不是脑子里塞满了无聊琐事啊?
Z:可惜的是,当一个王室私生子公开宣布了他们的身份,他们往往要遭殃了。
A:让我猜猜:被暗杀了?
Z:只有那些特别有名的。
A:那些无名的呢?
Z:唔,我肯定他们不知为何能活着。我曾经有个同伴,因为他长得出奇地像国王所以当男妓当得特别受欢迎。收费也很高。
A:我想你付不起,是吧?
Z:你这样冷嘲热讽挺不错的,我的朋友。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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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Alistair将要称王)
A:对于我称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想你根本不关心这个?
Z:不,不,我觉得这真了不起。选王的方法简直太不寻常了。
A:不寻常?我想这是有点……不正统,即使以我们的标准而言。为什么?安提瓦的王是怎么被选中的?
Z:噢,他或者她当然是当选了。假设他们没先被暗杀的话。
A:是,听你说的,好像那儿发生了很多事。让我很好奇为什么一个人会想当国王。
Z:在安提瓦,成为国王可是是件非常勇敢又令人钦佩的事。有时候根本没人会站出来,真可悲。
A:然后会怎么样?
Z:哎呀,我们会开始暗杀那些我们认为该走开的家伙,直到有人站出来。别说乌鸦不爱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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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stair and Sh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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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它和另一个灰袍守望者变得很亲近。
A:嗯……是,我想我在努力。
S:我觉得很难理解。它老是在发牢骚还很不可靠还经常很可笑。
A:那我猜我完全不可能会跟你有什么罗曼史咯?
S:还总在企图开玩笑。我简直不知道它是怎么能忍受下来的。
A:或许你可以去问她,为何她会这么喜欢我而不是这样打扰我。
S:它有张大嘴巴。难以想象为什么它的头还没有被压碎。
A:或者你可以偶尔想象一下她喜欢我远远多过你。
S:别傻了。
A:我也这么想。小心你的脚步,不然我一直说下去了。
S:我就站在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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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觉得它可真奇怪。
A:“它”是说我吗?我现在也是个“它”了?真荣幸。
S:对于一个声称要成为勇士的人来说,我觉得它的意志太薄弱又没有决断力。
A:呃……谢了?
S:它也很喜欢用打哈哈来隐藏自己的软弱。
A:对一个石像来说,你会说的话可真多。
S:它之所以这么喜欢跟着别人,有原因吗?特别是当它应当去领导的时候?
A:你有为别人的人生负过责吗?或者说,很多人的人生?或者说整个国家?
S:当然没有。
A:那就……闭……嘴。
S:当那些鸟过来的时候我会记得这一刻的。
─────────
S:我被告知在与黑灵的战斗中失去了很多同志。
A:是跟我说吗?我猜是。我当然不可能知道所有人。基本上只记得Duncan。
S:我对这个名字没印象。
A:这……这不重要。你不必知道他是谁。
S:我记不起是否有人对我很重要。所有我记得的就是被命令。
A:如果可以,我会很乐意能服从Duncan的命令。
S:它喜欢服从别人?真奇怪。
A:你不会理解。别担心。我不期待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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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那么,Shale……你一直站在那里的时候,你……睡觉吗?
S:我不需要睡眠。我的身体不会累也不需要——嗯——其他肉体需要的功能。
A:但你不无聊吗?至少你不会想做梦吗?
S:我不会做梦。这就是它睡觉时会做的?摸着鼻子嘟囔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A:是的,当然。我想我们都——嗯……你看到了?
S:在寂静的夜里,我靠近看到了一切。没别的什么事可做了。
A:好……几个钟头?
S:我数呼吸声。这帮我客服了想在它们睡觉的时候压碎它们脸的压倒性的冲动。
A:好吧。我再也不问这个了。
─────────
A:告诉我……你会觉得疼痛吗?当你在战斗中被打的时候?
S:是说它大声尖叫并喷血的时候吗?那时它会觉得疼痛?
A:嗯……或许?我看到你挨了很重的几下。你什么也没感到吗?
S:愤怒。还会发怒。或许心里觉得一点痛苦。这就是疼痛?
A:我不确定。我不认为我可以称之为痛苦,是的。要更……(尖叫)
S:对我来说,这太……(痛苦地咆哮)
A:这声音听起来像排便。我是要说这种尖锐、尖利的……(尖叫)像这样?
S:不。什么都不会像那个。
A:不?哼。好吧。
─────────
A:你会想回去吗?
S:回那个村庄?或许它应该去盯着一小块草地看个三十年再来告诉我它有多想念那个。
A:明白了。但是,如果你不记得任何别的事……会不敢离开那里,我想。
S:幸好,我不像有些人那样满足于平凡与平常。
A:噢,喔。喔!有点像冒险家,我想。美好的新世界,是这样么?
S:取而代之的,我应该因为未知的恐惧而继续傻站在那个村子里?那是什么人生?我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我知道我是怎么做成的。我可以向前了。它也有更加多的事该做。
A:嗯。谢了。我觉得……真的好多了。
S:很荣幸。下次,我们应该说说它的语法和个人卫生了。
─────────
S:所以之后它必须得去当王?
A:看起来是。
S:是不是不算好事?这是个很重要的位子,是不是?它是不是不想当王?
A:不完全是,不。我们没法总是得到自己想要的,无论如何,是吧?
S:如果我曾是王,我会命令把所有的鸟都射下来。我会让每个人都装备上弓然后让他们一直警戒。
A:唔,真高兴你不是王。
S:我猜它觉得这是无意义的努力。但是它会错的。
A:嗯,好吧……只是悄悄说句?这种鸟类恐惧症真毛骨悚然。
─────────
A:所以那个……你的“对鸟的想法”。
S:我没有“对鸟的想法”。对于这种折磨整个世纪的飞行歹徒,我感到极端正当的愤怒。
A:但是有些鸟很有用。像你吃的那些!
S:我赞成对那些邪恶野兽的杀戮,但是——它吃了一只鸟?太恶心了。
A:他们真的很好吃。你只要先扯掉那些羽毛。我个人很喜欢鸟皮。
S:我……我觉得我要吐了……
A:喔!魔像的呕吐!这我一定得看看!
─────────
Alistair and Sten
─────────
A:你都不说话的吗?知道吗,礼貌地交谈会让人们觉得舒服?
S:你是说我在砍掉一个人的脑袋前应该先跟他谈谈天气?
A:……别介意我说的。
─────────
A:你真的在那笼子里待了二十多天?
S:将近三十天。后来我没在数了。
A:你那时做些什么?我是说……坐在一个地方二十多天什么也不做,那会是很长一段时间。
S:天气好的时候,我会让路人猜谜,猜对的话就给他们财宝。
A:真的?
S:假的。
A:啊啊啊。太糟糕了。真是太有潜力了。
─────────
A:你从没告诉过我你怎么在笼子里渡过那么多时间。
S:没,我没说过。
A:那么……你在那里做了什么?
S:一种训练。我看到一样东西,就试着去想你们语言中的所有与它同一个首字母的单词。
A:那个……等等。先等等。你又在说笑,是么?
S:没有。
A:你不是在跟我说你在那二十多天里都在跟自己玩“侦查”游戏吧。
S:在罗瑟林有很多东西都以“G”字开头。
─────────
A:嗯……我用我的小眼睛侦查一下,以“G”开头的东西……
S:不是灰袍守望者吗?不就是指你吗?
A:噢噢。你真的很擅长这个。
S:(叹气)
─────────
S:拔出你的武器。
A: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S:你的武器。拔出来。
A:为什么?我们受到攻击了吗?
S:我要看看你的水平。
A:你想跟我打?就像这样?
S:你是个灰袍守望者。如果你无法面对我,你要怎么去面对一个大恶魔?
A:我承认这是个谜。
S:我应该让你的软弱害了我们所有人?拔出你的剑。我尽量不让你残疾。
A:我不必向你证明任何事。忘了这个吧。
S:你有脊柱,但真可悲,你从不用它。
─────────
Alistair and Dog
─────────
A:总之马巴利战犬应该有多聪明?你觉得它们会理解我们说的话吗?
D:(像对话一样地叫)
A:哦,是这样吗?你可能只是在听我的语气而已。有可能你是个完全的傻瓜,我们都知道。
D:(愤怒地叫)
A:嘿。也没人说一个傻瓜不能既可爱又迷人啊。谁是那个可爱迷人的小狗?
D:(开心地叫)
A:无知是福,是吧?教会一直这么教我。
─────────
A:你真的知道这里要发生什么吗?枯潮,内战……我真的想知道你能理解多少。
D:(他快乐地摇着尾巴)
A:我们都是特别的……大部分。即使是你。从某些方面说特别是你。你是马巴利战犬。你守卫着一个最重要的人——
D:(兴奋地叫)
A:什么?
D:(兴奋地叫!)
A:你……你想玩了?但是我在说话呢。为什么都没人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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