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belmynë
Flower of Always Memory
DATE: 2010/07/21(水)   CATEGORY: Game
Dragon Age 队友对话 Zevran篇
原文从 http://dragonage.wikia.com/wiki/Dialogue 上扒得,不保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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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vran 与 Alist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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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所以你是个非常虔诚的宗教人吗,Alistair?我很好奇。我想我听说过你在个大修道院里养大的?
A:我在城堡里被养大的。我在修道院里受过教育。至于成为修士……我不知道。没什么特别的。你呢?我是希望别进你的行当。
Z: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可恰巧很忠于自己的人生,就像大多数安提瓦人一样。
A:真的?但是你为钱杀人。
Z:而且只要有机会我都会对造物主祈求宽恕我的罪。你觉得我是哪种怪物么?
A:但是……你祈求宽恕,然后继续你的罪过?
Z:造物主都没反对过。你为咩要反对?
A:我……不知道。
Z:这不就对了。或许你应该为自己祈求一点宽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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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为什么乌鸦会派你来,Zevran?
Z:他们为什么不呢?
A:很多原因。第一,你不是他们最好的刺客,是吧?
Z:诽谤!说谎!真不害臊,Alistair。
A:我可不是个傻瓜。唔,至少不是一直是。你不是个新手,但是我看过你的战斗。无论如何,你还未精通战斗。
Z:假设我准备直接对战,这就是个问题了。
A:但是按你描述的,乌鸦一定有大师级刺客,有着多年经验的家伙。为什么不派他们?
Z:的确,为什么不?这是个长久的迷。
A:哦,我知道了。你不打算告诉我。
Z:Morrigan说你挺聪明。她倒没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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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还这么严肃地看着我呀,Alistair?
A: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关于为何乌鸦不派出他们最好的刺客。
Z:所以我得忍受这些可怕的注目?让我屈服在这样的拷问下,你真残酷。
A: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一定有理由的。
Z:如果你一定要知道,大师们可不会时常接安提瓦外的单子。而且我可是最高价。
A:最高价?
Z:雇佣费的一部分得付给行会。谁出价最高谁就中标,只要行会觉得他适合。
A:他们觉得你适合?
Z:对付两个新手灰袍守望者?显然够。
A:有很多人想接这单子吗?
Z:没人。你至少是灰袍守望者,而且,即使在安提瓦,刺杀你们组织的成员的命令也是被认为……不明智的。所以我想很容易行会就决定了。
A:好吧,不知为何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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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那些……在你后背上遍布的图案……
Z:那叫纹身。我身上很多地方都有,不只背上,朋友。
A:呃……好吧。我听说这是让人用带着墨水的针刺进皮肤做成的?
Z:事实上很多针。除此之外没错。
A:不疼吗?
Z:哦,痛啊。但是也不坏。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纹一个。我在安提瓦学了一点这个。
A:噢,不。不,我不想要。
Z:来吧,就小小一个。或许来个灰袍守望者的标志?多么爷们!我的针呢?
A:嗯……下次吧。我要……我现在要去放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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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们在这儿听到的乌鸦的事……都不是真的,是吧?听起来都有点牵强。
Z:不好说。你听到了什么?在安提瓦,我们听说费雷登人要没有狗在床上都睡不着。是真的吗?
A:狗?不,当然不。我们重视我们的狗,这是我们我们历史的一部分。
Z:噢。那么或许这只是对费雷登妇女的参照?
A:(笑)唔,既然你提起这个……
Z:但是那些你听到的?都是真的。
A:是吗。即使是那些关于你们……你知道……领报酬的……
Z:特别是那些。
A:哇噢。我整个都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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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一直在思考那些墨水图案,你怎么叫它们的?纹身?你会不会……继续纹下去?
Z:喔嚯!你准备冒个险了,是不?一点点疼,是不?
A:我不担心这个。我觉得它们看上去很有趣,不过还是想要个……小点的。你什么时候能帮忙?
Z:没那么快,朋友。干这个得有一整套仪式,你不知道么?首先我得把你扔进橄榄油和玫瑰水里好好洗洗。
A:你要……洗我?这好像……很奇怪。
Z:不,不,不,一点也不。这可得刺进你的皮肤呢,得让它准备好接受墨水。马杀鸡也会很舒服的,别担心。我可是内行。
A:马……马杀鸡?你……不会在耍我吧?
Z:或许是。或许不是。我可以继续讲仪式的后续吗?
A:嗯。不。不,转念一想我还是放弃吧。
Z:(笑)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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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作为乌鸦的一员,在安提瓦你曾是个刺客,是吧?专业的?
Z:从技术上讲,我现在也是。
A:那么你……你知道……杀人要多少钱?很贵么?是不是取决于杀谁?
Z:你真好奇。你是不是在想干掉谁,Alistair我的朋友?或者你是不是在考虑换个工作?
A:不,都不是。只是奇怪你可以靠这个谋生。或者说一整个行会只在干这么些……活。
Z:啊哈。安提瓦的刺客行业可是个传统。这比选举什么的可有效率多了。我们这么说:“政治和死亡就跟接吻和做爱一样。”价格大部分取决于乌鸦刺客有多老练……和目标有多难杀。你?我大概会索价五百安德里斯。
A:五百安德里斯?算贵吗?
Z:嗯,不见得,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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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有个问题,Zevran。你在这里至少部分原因是为了逃避乌鸦,对吧?
Z:真的是啦。
A:那么当这一切结束后,你自己想要做什么?我想你回不了安提瓦了。
Z:这得看你的灰袍守望者同伴了。我不是个自由人。
A:是,是,但是如果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
Z:你为啥会觉得我打算去哪里?
A:那你打算回乌鸦?
Z:我可没那么说。我想我会就待在原地。费雷登是个了不起的国家。
A:为什么我不相信你?
Z:你这样可不怎么爱国,是吧?好吧,我不打算听些这样中伤我新家的话。走开走开啦。
(得知Alistair的继承权后替换为)
Z:哦,我不知道。你不是要当国王么?或许你有什么人想干掉的?
A:或许吧。
Z:看到了么?这样有点让我觉得在你的好国家里我会有前途的。
A:假设我雇了你的话。
Z:这就是国王的好处。他们创造了好生意,无论是顾客还是目标。
A:而且人们还会奇怪为何有人不想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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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Alistair在恋爱)
A:介不介意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Z:你可以问,不过我不一定回答。
A:很好。你……是不是拥有过很多女人?我是说……你看起来是那种男人……
Z:我有时是会享乐,可能,我的兴趣不是别的的时候。
A:好吧。唔,你怎么……追求她们?是不是有什么……技巧?或者……
Z:“追求她们?”你是认真的么?
A:呃……是的?我不知道还能怎么说。
Z:让我直接说吧。你从没……追过人?没有一次?没有经验,哈?
A:好吧。真是个歪点子。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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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和Alistair发生了关系)
Z:我是不是该给你一点建议,我的好朋友Alistair?
A:我觉得我的头发就这样挺好,谢谢你。
Z:真的?如你所愿……不过我的建议完全是关于别的的。是关于我偶尔听到的你……和你的灰袍同伴的努力。
A:我的……?噢。
Z:看起来好像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你们才开始。你……觉得不错,是吧?或许你累了?
A:我们不是在说这个,是吧?我打了自己的头么?
Z:我有一些家乡来的【哔——】(root一般是植物的根的意思,但也可以指那个,鞭。不知道到底取哪个意思好,干脆哔掉-_-),你要精力的话可以嚼嚼它们。另外关于音量,或许你应该试着拱起你的——
A:呜哇!呜哇!囧!
Z:你们费雷登人可真够小题大做。如果不说的话你怎么能知道怎么让彼此都舒服呢?
A:我什么也没听到!啦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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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女性查内姆正在和Zevran恋爱)
A:我有问题要问。你对她有什么目的?
Z:你说的好像她不在场一样。她就在那里,你知道的……
A:别回避问题。我是认真的。
Z:这是兄弟间的关心?还是什么别的?大概你是在关心我,是吧?
A:我只是问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曾经想把我们都干掉,记得么?
Z:然后现在我欠了她血债,因为她饶我一命。这让我们俩……更近了。
A:这是在沾沾自喜吗?你是在对着我沾沾自喜吗?
Z:我保证,我没有沾沾自喜。没有噢。
A:好吧,不过……看紧你自己。我会盯好你的。
(如果查内姆也在跟Alistair恋爱的话则替换为)
A:我有问题要问。你对她有什么目的?
Z:你说的好像她不在场一样。她就在那里,你知道的……
A:别回避问题。我是认真的。
Z:嗯。我怎么觉得有点嫉妒呢?我们是不是觉得要保卫自己的地盘了?
A:我只是问你的目的是什么。你曾经想把我们都干掉,记得么?
Z:然后现在我欠了她血债,因为她饶我一命。这让我们俩……更近了。
A:这是在沾沾自喜吗?你是在对着我沾沾自喜吗?
Z:我保证,我没有沾沾自喜。没有噢。
A:好吧,不过……看紧你自己。我会盯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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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Alistair的继承权后)
Z:你知道,Alistair,安提瓦在王室私生子方便可是有悠久传统的。
A:你可没说过?
Z:噢,是的。他们得打仗来得到王位。有些人成功了。事实上,我得说几次下来,现在安提瓦的王室后裔都源自私生子的血统了。
A:好吧,你今天是不是脑子里塞满了无聊琐事啊?
Z:可惜的是,当一个王室私生子公开宣布了他们的身份,他们往往要遭殃了。
A:让我猜猜:被暗杀了?
Z:只有那些特别有名的。
A:那些无名的呢?
Z:唔,我肯定他们不知为何能活着。我曾经有个同伴,因为他长得出奇地像国王所以当男妓当得特别受欢迎。收费也很高。
A:我想你付不起,是吧?
Z:你这样冷嘲热讽挺不错的,我的朋友。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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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Alistair将要称王)
A:对于我称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想你根本不关心这个?
Z:不,不,我觉得这真了不起。选王的方法简直太不寻常了。
A:不寻常?我想这是有点……不正统,即使以我们的标准而言。为什么?安提瓦的王是怎么被选中的?
Z:噢,他或者她当然是当选了。假设他们没先被暗杀的话。
A:是,听你说的,好像那儿发生了很多事。让我很好奇为什么一个人会想当国王。
Z:在安提瓦,成为国王可是是件非常勇敢又令人钦佩的事。有时候根本没人会站出来,真可悲。
A:然后会怎么样?
Z:哎呀,我们会开始暗杀那些我们认为该走开的家伙,直到有人站出来。别说乌鸦不爱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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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vran 与 Morri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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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既然你被允许加入我们了,我很好奇怎么才能不让你毒杀你的目标?
Z:你可以非常近距离地监视我,来确保我无法尝试这么干。
M: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如果我是你,我就渐渐增加我们的好感,然后再一次行刺。
Z:你这么近地看着我,我开始爱上这主意了。
M:在营地里很简单就能对食物下毒。或者在我们睡觉时割了我们的喉咙。
Z:你好像对这些想法相当着迷。
M:这似乎是很适当的饶你一命的后果。
Z:啊。好吧,我很抱歉要让你失望了。下次我被饶命的时候我肯定会视我恩人而决定要死要活。这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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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还在打算干掉你的目标吗?你的信誉还处于危险状态么?
Z:你还在纠缠这个啊,女人?
M:我相信乌鸦不会允许这样的错误。他们会大批地随你而来。
Z:我注意到当对上灰袍守望者和他们的同伴时,乌鸦不一定能赢。
M:或者他们下次会派个称职的。
Z:你伤害了我。
M:我考虑过要做过分得多的事情,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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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那你一点也不怕乌鸦?
Z:我想我更希望离他们远点而不是怕他们。
M:你觉得当一切结束后灰袍守望者会给你个避风港?你不会这么天真吧。
Z:我愿意冒个险。
M:如果你错了呢?
Z:那我就死了。我不像有些人那样害怕死亡。
M:那还有比死还糟糕的事呢。
Z:比如不能选择你服侍的主人。相信我,我亲爱的,我对我目前的道路满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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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的那个乌鸦,Zevran。他们真如你所说的那么离奇?
Z:他们几乎支配了我的祖国。你觉得这离奇吗?
M:如果是真的话。他们的强大只是因为他们善于做他们的活计吗?或者有什么秘密?
Z:如果有什么秘密的话,不说出来才是秘密啊,我亲爱的。
M:你现在不被那些规矩束缚了。或者你觉得他们的愤怒会比现在更猛烈,如果你多嘴的话?
Z:或许只是我不想告诉你。当你好奇的时候你的眉间皱得真可爱。
M:我知道了。你知道么,你真是难以置信地让人失望透顶。
Z:我知道。这是我的魅力点,有人这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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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你妈妈可能是那个被称为Flemeth的,传说中的女巫,是真的吗?
M:不是什么“可能”。Flemeth是我母亲。
Z:嗯。比起你和那位女性的关系来我更怀疑那个传说。毕竟谁都可以声称自己叫那个名字。
M:很欢迎你去问她,如果你能见到她的话。你正是她喜欢的类型。
Z:哦?英俊的精灵吗?
M:永远不会被漏掉的类型。
Z:听起来很有趣,我认为。
M:你们刺客还真想求死,我明白了。
Z:(笑)只有那些真的很棒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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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如果你妈妈的那些传说是真的,Morrigan,是不是意味着她女儿的传说也是真的?
M: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从没见过我的姐妹,我母亲也没说起过。
Z:但这可能是真的,是吧?如果你在,也会有其他像你一样的人在。
M:或许很久前。为什么?
Z:在安提瓦我们有女巫的传说。其中一个是说一个荒野女巫从她家旅行了很远来到Tellari沼泽定居。
M:然后?你觉得我可能会认识她?
Z:如果一个传说是真的,其他为什么不能?谁晓得有多少Morrigan分散在Thedas各地,嗯?
M:我可不想去考虑那个。
Z:哦?你不想跟一个或两个同母异父的姐妹来个小小的竞争吗?
M:安静,精灵。这不关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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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这样凶恶地瞪着眼对你可不好,亲爱的Morrigan。你应该多笑笑。
M:说完了没。
Z:没人告诉过你吗?或许不意外,考虑到你曾经过着那么隐蔽的生活。如果你是个住在城市里的女人,你会习惯于男人对你倾泻的赞美和礼物的。
M:对于男人我知道我需要知道的。比如说,我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在沉迷于无意义的奉承中。
Z:如果我夸大了事实来讨你喜欢,那才是奉承。但我只是在叙述事实。
M:告诉我,这些对别的女人有用么?
Z:我想任何女人都会喜欢听到关于她的美貌如果影响了男人的事实。你不会吗?
M:我觉得这样的粪肥最好为种地留着。
Z:啊,有一天你会认识到你把你的青春和美貌浪费在了愤世嫉俗和猜疑上,记住我的话。
M:如果我们出海的话提醒我把你带上。这些吹牛会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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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Leliana/Alistair/Oghren在队伍中)
Z:有人告诉过你你有多么非凡的眼睛吗,我亲爱的?
M:又开始奉承话了?对这些没意义的练习你不觉得累吗?
Z:在安提瓦,女性习惯于被她们应得的赞美覆盖。你经过的时候,男人都应该在你脚下跪拜。
M:他们就不觉得这简直太讨厌了吗?
Z:她们是接受臣服的女神,正如你也应该是那样。这有什么讨厌的?
M:我可不想被放在基座上。
Z:但你依然值得那样。你应该受画家的赞美,被雕刻家仿刻,被诗人赞扬!你当然知道你的美是多么有异国情调,连造物主自己都会为你注目!
M:唔,我想我……
(Alistair)
A:造物主啊!你是对的!你赢了。
Z:我想你欠我五个银币,对吧?
M:我恨你们所有人。
(Leliana)
L:你真是个大师,Zevran。你光明正大地赢了这场赌。
Z:衷心感谢,夫人。
M:我恨你们所有人。
(Oghren)
O:哼。很好。我欠你个酒壶了。杂种。
Z:衷心感谢,先生。
M:我恨你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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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Zevran在恋爱)
M:你真狡猾,Zevran。
Z:什么叫我真狡猾,魅惑的魔女?
M:和一个能决定你生死的人搞好关系。更不要说那个人还能从你从前的同志那里保护你。
Z:那我猜想你在这里是大概因为……爱国?
M:哈!完全不是。
Z:我们都有我们的理由。我的碰巧是想和一双(男性查内姆)强壮的手臂/(女性查内姆)可爱的双眼一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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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和Morrigan在恋爱)
Z:我知道你和灰袍守望者的关系发展得很不错。
M:为什么你带着得意的笑说这个,精灵?
Z:我觉得你知道的。毕竟你我没有那么不同。我知道你在干什么,可爱的女人。
M:那你觉得我在干什么?除了灰袍守望者外。
Z:自然是等待你的时机。不过我很想知道是什么的时机?
M:为什么不去问他,如果你这么好奇。
Z:我怀疑他都不知道。不管怎样,我觉得等着自己看就很满足了。
M:那就别再说这个了。

(如果查内姆也和Zevran在恋爱则替换为)
Z:我知道你和灰袍守望者的关系发展得很不错。
M:跟你一样。
Z:啊哈!你知道了?
M:我不是傻瓜,如果你觉得我是的话。
Z:我不认为你是个傻瓜,我可爱的女人。毕竟你我没有那么不同。我知道你在干什么。
M:那你觉得我在干什么?除了灰袍守望者外。
Z:自然是等待你的时机。不过我很想知道是什么的时机?
M:为什么不去问他,如果你这么好奇。
Z:我怀疑他都不知道。不管怎样,我觉得等着自己看就很满足了。
M:那就别再说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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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Flemeth真正的法术书后)
Z:我很好奇,你现在打算取代你的妈妈吗?
M:取代她?你什么意思?
Z:作为新的荒野女巫。那是她的头衔,不是吗?当一个人杀掉了女王,她就能登上她的王座。
M:考虑到那王座是在寒冷荒地正中的一座小棚屋,我想我还是算了。
Z: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对我说谎呢?
M:啊。你这是在暗示我有什么狡猾的阴谋吗?因为你是那么的敏锐?
Z:那在你从那书里读到之前你都不知道你妈妈的计划了,你的意思是。
M:对的。
Z:我钦佩你。你真是个邪恶的,邪恶的女人。
M:而你就是个花了太多时间在头发上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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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Alistair的继承权后)
M:想想这个,Zevran。你或许走进了一条以你的未来来说可能是最好的道路。
Z:哦?你是在给专业建议吗?
M:我只是想到了,如果,Alistair当上了费雷登的国王,他可能会需要你的……才能。
Z:从我对那个同伴的认知,他需要的什么和他介意利用什么有很大的不同。
M:如果Alistair成为了国王,就他而言肯定不能让自己的形象有损伤。无论是谁把他推到了这个位子……于是就有人需要你了。
Z:嗯。这是个有趣的想法。你的想法真是阴险,我亲爱的。在那之前为什么我们不做个爱呢?
W:出于什么目的?比起让你碰我,我宁可在你脸上扎个洞,精灵。
Z:莫名其妙地这让那主意更吸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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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vran 与 Ogh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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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我健壮的小朋友,你好!
O:哼。你那小胸脯就跟个女孩儿一样。
Z:啊。我们开始了经典的矮人/精灵对抗,是不?
O: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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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么……安提瓦。好地方。都是安提瓦人……
Z:Oghren。如果你想睡我,你只要说就可以了。
O:什么!?拔出你的剑再说一次!
Z:(笑)开玩笑的,我气味糟糕的朋友。对我而言你的吸引力也就比满是烂泥的沼泽水塘多那么一点点点点。
O:(咕哝)那还好点。
Z:我对你发誓。
O:该死的安提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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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你在喝什么呢,我亲爱的矮人朋友?
O:你别想揩到油!
Z:别担心,我不会。这臭味比你的脚还可怕。
O:你干嘛要闻我的脚,嗯?是安提瓦人的变态行为吗?
Z:很难不闻到你的脚。在安提瓦大概也一样。
O:现在你说起话开始像Branka一样。
Z:很好,她一定是个有着一双干净到令人惊讶的脚的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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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你从没回答过我你为何如此享受那污水。
O:是啊,我没有。
Z:为何你好像能永不耗尽它?你是不是在哪里采购这个?
O:呸。没人能卖这么好的东西。
Z:那就是你自己造的?我没在营地里见过蒸馏器……而你也没带着桶到处走,所以除非是你……哦不……
O:什么?你想到什么变态精灵想法去了?
Z:那……能解释这气味……突然我没兴趣来尝试下样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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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我觉得拯救地表世界该少走点路。
Z:小腿累了?
O:我在想那些人类明明有动物可用。马啊什么的。
Z:在奥莱,大概有,但这里没有。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背你。
O:喂,别想开始——
Z:是的,爬上来,然后我就像背着小孩一样背着你!太太太有趣了!
O:洗干净你那长得跟刀子一样的耳朵听着,想背我,一辈子都别想。
Z:嗯。或许如果你留下烈酒、所有武器,再掉了大概两英尺胡子后……
O:啊呸。我放弃了。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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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嗨,精灵。你还不错。
Z:是吗?
O:啊。我想,我想你……你还不错。
Z:又喝多了,Oghren?
O:“又喝多了,Oghren?”你听起来就像我爸。他老是,“你喝多了;别弄湿了桌子。”
Z:他真敢。
O:至少我妈有本事从他那里把酒藏起来。这下你知道了,她可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喝个痛快了。(笑)
Z:多温馨啊。
O:嘿小鬼,别发疯或者别的了。保持裤子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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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精灵!
Z:Oghren!
O:我有事要跟你说!
Z:就如我们精灵爱说的那样,我洗耳恭听。
O:我……唔,这下我忘了。
Z:唉呀。
O:只是知道我有什么事要说。
Z:我猜你有几件事要说。这算是你的一个魅力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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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生活在高个儿的世界里对你来说是不是非常陌生,我的朋友?
O:这下我觉得我生活在好管闲事的家伙和蠢蛋们的世界里。
Z:我只是突然想到。椅子太高了。桌子够不着。独自用厕所一定是一场谦卑的学习。
O:我不是只有该死的两英寸高,你这娘娘腔的猪兔混蛋!
Z:还有那亮光!在奥扎玛和深渊之路的阴暗后,我很好奇你没有眯着眼漫步在痛苦中。
O:只是光而已,我会给你一下让你看看。
Z:还有……噢!你头上没有了遮盖!你一定经常害怕着你会跌入那浩瀚无尽的开放天空中。
O:呃……
Z:曾经你住在山的庇护中,而现在不是了!除了空虚外什么也没有,没有什么能制止你被吸入这空虚中,没有什么能——
O:停下!再说一个字我就在你站着的地方大砍一顿!
Z:你真是个勇敢的,勇敢的小战士,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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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我真是不了解你们这些精灵。一点也不。
Z:哦?你的理解缺了什么,我的朋友?
O:那些人……他们把你们都变成了奴隶。他们……他们干了什么?他们摧毁了你们的故乡!两次!
Z:你的重点是什么,矮人?
O:唔,我只是不理解。为何你们不……杀光他们全部?
Z:你没注意到么,人类数量比精灵多多了。
O:那么?人类和矮人比例也是一百比一,但除了清洁我们的那个外你看不到我们俯身,不是么?
Z:对一个住在洞穴里的人来说这真是大话。
O:我所知道的是矮人永不会忍受那样的境遇。你该觉得你们精灵该学会避免这样。
Z:一定一定,完全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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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我想我有个笑话给你,我亲爱的矮人朋友。
O:别指望我会笑。
Z:那么有个人类,一个精灵和一个矮人在一条小溪旁的小路上散步,然后他们停下来小便。
O:好吧。有趣起来了。继续。
Z:然后,人类拿出些肥皂开始洗手。“我们人类知道怎么能又干净又卫生,”他对其他人说。精灵从树上摘了些叶子来擦手。“我们精灵依传统的教导来行事,使用自然的给予。”此时矮人已经拉上了裤子而且已然在继续沿路而行。“我们的祖先,”他回道,“教我们矮人不要尿在手上!”(笑)
O:嘿。看你对矮人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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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好吧。我看你也不是那么坏。
Z:你刚下了这个结论,是不?
O:唔,我看过了你的战斗。我想你会更糟糕的。
Z:从你那里听来,这几乎像是求婚。
O:别兴奋或是别的。你不是我要找的妻子。
Z:考虑到你上一个妻子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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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查内姆并且Zevran关系为爱慕)
O:我不觉得她会去找个精灵。/(如果查内姆是精灵)就知道她会找个精灵。
Z:她是谁?
O:你和守望者。我们都知道发生啥了。
Z:哦?是不是嫉妒了,我结实的小朋友?
O:我?哈!我最不需要的就是生命中又多出个女人。
Z:一个老婆就够了,对吧?
O:哈。Branka就比我多一点点女人味。下巴上长胡子的女人。
Z:我们美丽的灰袍守望者没选择你真是令人震惊。
O:怪事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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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查内姆并与Zervan恋爱)
O:那……你和老大……?
Z:如果你说的那个“老大”是我认为的那个,那么是的。
O:是……唔……那祝你好运/
Z:哎呀,万分感谢。
O:只是……你晓得……试着小声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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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vran 与 Wy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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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我想你一定知道谋杀是不对的。
Z:很抱歉……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W:这就是为何你想离开你的乌鸦。良知的转折点。
Z:是啊,完全正确。
W:如果你想开玩笑那就开吧,但是我有一种感觉,在你心底你后悔你曾经的生活。
Z:确实。我后悔一切。
W:你一定要装得这么孩子气吗?你是不是不能来一次认真的会话?
Z:我知道。我很糟糕,而且这让我很难过。我能把头埋进你的胸口吗?我想哭了。
W:我确信你离开我的胸口能哭得很好。
Z:我有告诉过你我是个孤儿吗?我从没见过我的母亲。
W:天哪。我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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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改变主意了吗?想不想认真地说说话?
Z:说说你的胸?如你所愿。
W:(恼火)不,我不想谈论我的胸。
Z:但这真是了不起的胸。我看到过年纪只有你的一半的女人却没你一半的挺拔。或者这是个魔法胸部?
W:停止……说我的胸。
Z:但我以为你想要认真滴说说话?
W:我是想要。我可笑地以为你也许会愿意说说你的过去。
Z:我们可以来说说。在我的过去有很多个胸部,但是很少能像你的一样美妙。
W:够了。结束这场对话吧。
─────────
Z:你有一段时间没跟我谈及到我的良知了,我亲爱的Wynne。
W:没错。另外我不是你“亲爱的”。
Z:(叹气)素以我又一次被抛弃了,就如我被残酷的,残酷的命运抛弃一样。她们是精灵的严酷女主人。
W:Zevran,我年龄老得都足够做你的祖母了。
Z:你说得好像这是件坏事一样。
W:那如果你拥有了我你又会怎么处理我,嗯?这不过是你玩的一场游戏而已。
Z:啊,你真是个毒舌的女人,Wynne。
Z:又毒舌又强大。这让我都要欲火焚身了。
W:……
W:我还是准备走开吧。
─────────
Z:那让我们来假装我确实、真的相信谋杀是不对的。
W:(冷淡地)我们不谈这个。
Z:如果我相信这样,我会怎么做?为已经无法改变的事情感到内疚似乎会非常浪费时间,不能指望获得什么实际的好处嘛。
W:但你可以改变你将来的所作所为。
Z:(叹气)那到底需要什么?在我看来觉得内疚还是会浪费掉大量时间,实际上。
W:或者你能拯救生命,作为代替?你曾经取走一个生命,就拯救一个回来。
Z:那就有相当多的数量要去救了,然后还要觉得内疚。或者我能不能只做一件?
W:这不是游戏,Zevran。你要么知道对错,要么不干。
Z:我……我觉得困惑极了。我想我要哭了。我能把头埋进你的胸口吗?
W:(挫折地大叫)不!不!你不可以!
Z:你可真是太残酷了。你怎么不会觉得内疚呢?
W:我为与你交谈而感到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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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你知道,Wynne……我过去在安提瓦有个朋友,他会非常想要认识你。
W:抱歉?
Z:Salvail喜欢有经验的成熟女子。他说她们更有料,更有精力更美味。
W:他现在也这样?
Z:千真万确。不必否定,Zevran知道他见过的是不是好鸟。
W:我不是只鸟!
Z:没有理由去跟自己拒绝男性关系的快乐,毕竟嘛,是吧?
Z:你可能有话想说,但是我向你保证,Salvail是个绅士,而且相当英俊……
W:我现在要走开了。冷静地。沉着地。这是为了挽救你,不然你的脑子就会从你的耳朵里猛冲出来了。
Z:啧啧。我发誓这一定是种费雷登特色。
─────────
Z:你知道,我听说过你的发誓之环的故事,我亲爱的Wynne。
W:这样么。
Z:我的故乡有个法师环,当然,但是或许在这里有点不一样。
Z:我曾经因乌鸦的公务拜访过安提瓦法师环。遇见了一个漂亮年轻的学徒,她非常渴望体验到外面的世界……
W:拜托!拜托,说重点。
Z:我好奇的是是否圣殿骑士是不是跟安提瓦的做法一样严密地监视法师。
Z:在安提瓦,圣殿骑士监视法师环的样子就像一个妒忌的丈夫防卫放荡的新婚妇的贞洁一样。
W:有趣的比喻,不过是的,在费雷登也没什么不同。
Z:那当月圆之夜,法师环的法师会聚在塔顶,在星星下裸体互相做爱也是真的了?
W:什么?不!造物主的呼吸啊……
Z:哦。我最近才发现在安提瓦这不是真的,于是希望在费雷登是这样。唉。
─────────
(得知 Wynne的情况后)
Z:我忍不住听到了你的……状况。原谅我如果我窥探了的话……
W:是的,你是。
Z:……但被灵附身时什么感觉?
W:为何你如此感兴趣?
Z:我只是想了解与我一起旅行的人。我有错吗?
W:不,当然没有。好吧……让我想想。这很难描述。那很舒服……我……我觉得安全,被爱着。
Z:舒服,被爱,是的……
W:就好像被紧紧抱住,像摇篮一样轻摇……结合是如此完整以致我无法分离自己,不过我也不想那么做。等等……你为何那副表情?
Z:嗯,我……我只是在想象那样。请继续。
W:而且那里有种不变的温暖,从我的正中心向外延伸,让我的身体充满了——
Z:噢……
W:安达斯蒂的恩惠啊,你在想些什么?不,我不想知道。真龌龊。别跟我说话。
─────────
Zevran 与 Sten
─────────
Z:知道奎因人的地方也有精灵,Sten。
S:精灵到处都有。
Z:嗯。是的。好吧,我听说奎因人事实上把精灵置于监管下?超过人类?是真的吗?
S:有一些。
Z:只是一些?是哪些?
S:那些应看管的。那就是Qun之道。
Z:Qun要怎么判定谁应被看管?
S:tamassran(奎因人中的导师/神父)们会评价每个人并按他们的天赋和长处来安置他们。
Z:但是精灵,通常来说,在奎因社会里优点比人类要更多?
S:部分精灵。
Z:回到开始的部分。好像在跟水车说话一样。
─────────
S:为何你自称“乌鸦”?乌鸦是食腐者,并非杀手。
Z:我听说曾经一度他们考虑叫我们茶隼。但你知道。它不会唱歌。它不会跳舞。
─────────
Z:你似乎对精灵的态度相当轻蔑,我的奎因朋友。
S:别认为这是个别的。我对任何人态度都很轻蔑。
─────────
Z:“Sten”,这不是个名字,是吗?
S:你总是这样开始对话吗?
Z:这是你的军阶对吗?你知道我在安替瓦认识过一些奎因人。虽然没说太多话但是他们中的有些人很好懂。
S:那不是奎因人。
Z:不是?那他们是,有着滑稽口音的超大个子矮人吗?
S:他们披着奎因人的外表但他们是Tal'vashoth(奎因人的流放者),Saharon的魔鬼。他们抛弃了Qun。
Z:这军衔像是你自己的,但是这让我很好奇。那你的真名是什么呢?
S:“Sten”就够了。
Z:但这不是你的名字。
S:这是我。
─────────
S:我曾经认识你的一个同胞,精灵。
Z:哦?你来过安提瓦咯,那么?
S:不。自从我来到费雷登,我就从未离开过这个岛屿。她一年两次和带着来自北方丛林的香料的贸易商到Seheron(塔文特帝国正北方的岛国首都)来。在贸易商中只有她会与antaam(负责监管人口以及坚持Qun的奎因职务)说话。问关于雨林的问题,它的深处,还有在那里见到的东西。我们纵容她。她是……一个不幸的灵魂。
S:她是个乌鸦,就像你一样。被送来刺杀kithshok们,Seheron军队的指挥官,为塔文特帝国。我们知道了这个,并且怜悯她。
Z:我很惊讶你没有就这么杀了她。
S:没有必要。她的问题用意在于让她知道通过丛林去到我们的防御工事的路。因此一天,她溜进了丛林来找她的目标。我们在一棵树上发现了她的身体碎片,那是斑点豹猫留待以后享用的。我们从没告诉她我们的kithshok们是在港口协商所有贸易的人。
Z:那她是个傻瓜。我恐怕那不需要太同情她。
S:我们怜悯她的无知,不是她的错误。她相信我们会像她的人民那样把关心之物贮藏起来。我们为她遗憾,因为她以为只有一些人是重要的。
─────────
Z:那,你的剑鞘空了,我的奎因朋友?
S:我的剑鞘?
Z:你好像振作不起来啊。(原文可译为这种情况下竖不起来……)
S:你把你的空闲时间花在创作这些上面?
Z:噢,不。它们都是灵光一现的产物。
S:那么你应该把它们写下来。安静的。
(Oghren被招募后的替代版本)
Z:那,你的剑鞘空了,我的奎因朋友?
S:我的剑鞘?
Z:你好像振作不起来啊。
S:我不知道哪个更糟,你还是矮人。
Z:噢,是我,确定的。他最好的台词全都是得自于我。
─────────
Zevran 与 Leliana
─────────
Z:我猜想你也有些时候了,Leliana。
L:有些时候?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Z:自从你上次性行为后已经有段时间了吧,能谈谈么?你不是刚刚脱离修道院的生活吗?
L:是有些时候了。但是比起“性行为”来有更重要的事情,Zevran。
L:噢,我不是要说这个。我只是想说身体有它的欲望,造物主给我们的欲望。你的一定……很想了。在那么多时间后。
L:这是个很私人的问题。
Z:我无意冒犯。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想……释放一下的话,我很乐意提供服务。
L:让我想想看。如果费雷登的男人都突然死光了,或许你会有机会的。
Z:啊哈!进步了!
(如果Leliana正在与查内姆恋爱,但是性格未强化,则最后三句替换为)
L:你真好。或许我该去问问灰袍守望者该不该同意你的提议?
Z:(叹气)冒险改变了你,Leliana。
L:往好的方向变了,我希望。
(如果Leliana已强化,则替换为)
L:真谢谢你对我的身心健康这么关心,Zevran。
Z:等到感受到了召唤,别说我没想过帮忙哦。
─────────
Z:那,教会的修女们做什么消遣?
L:安提瓦没有修女吗,Zevran?
Z:当然有。但是我们……不怎么敢跟归家的修女说话。她们是“atiya的唠叨”……你们怎么说的来着?纯洁的。没有被污染的。
L:只是跟她们说话就能污染她们么?
Z:你真的不知道么?
L:我不是出生于教会的,Zevran。修女们……有很多方法来消磨时间。工作,比如。还有祈祷。
Z:完全没有空闲时间?
L:我在那儿不是为了犯懒和追求享乐的,Zevran。我在那儿是为了深思我与造物主间的关系。
Z:就这样?听起来实在无聊。
L:那在你想像中安提瓦的修女们做什么呢?
Z:唔,在安提瓦教会会酿很多酒,所以我想我可以假定她们……喝酒?
L:我……非常怀疑。
Z:这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梦想。我曾经渴望成为一个修士。
─────────
Z:你在那修道院里待了多久,我亲爱的女士?
L:才两年多。为什么问这个?
Z:那……那里的修士和修女都立誓修行了?
L:大多数都立誓了。
Z:有两年多你都没有跟人接触过,除了那些……那些应许了不闻不问的什么神的家伙?
L:你意指什么?
Z:你不会……不会觉得想要友情吗,在这两年里?两年!想想都让我无力。
L:我在修道院是为了沉思。我让自己充满对造物主的思考,和其他……有价值的追求。
L:但就像我说的,大多数修士和修女都已立誓。虽然不是全部。有些没有宣誓,就像我。
Z:啊哈!那还不算太糟。
L:什么也没发生,Zevran。在忠诚于造物主的房子里参与那种行为是错误的。
Z:为什么?造物主把我们造成这样。他让我们有欲望;他给了我们这些部分。你认为他只是拿这些来看的?
─────────
Z:来跟我说说你的幻象,Leliana。
L:我不确定我想跟你讨论我的幻象。你会取笑我的。
Z:才不——会呢,为什么我会去做那样的事?
L:看到了没?这就是你会做的。不,我不会跟你说这个。
Z:嗯。好吧,我想造物主不想让你传播他的话语。很好,我会接受你的责备的。
L:我……你为啥想知道?
Z: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取笑你。
L:简直无法忍受你。
Z:正相反,我经常被告知跟我在一起有多轻松,我亲爱的。
─────────
Z:来吧,现在。我这次是认真的。告诉我你的幻象。
L:告诉你?当然不行。
Z:你告诉了灰袍守望者,不是吗?为什么告诉他们不告诉我?
L:你说了你会拿这个取笑我。你确实这么说了。
Z:那次是开玩笑。但是,来吧……你肯定能看到我现在有多严肃。我真诚地想要知道。
L:那太糟了。我真诚地不想告诉你。
Z:那我猜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见到的幻象。
L:什么?我……才不是!我相信!
Z:然后你就袖手旁观,不管会有什么后果。
L:你又要取笑我了?
Z:唔,嗯……我忍不住嘛。
L:(愤怒地)我……你……我简直……
Z:(笑)知道了,我知道。很糟糕。
─────────
L:你的那些花纹……确实很有吸引力。让我想起曾经在奥莱画过脸。
Z:啊,可这些不只是画上去而已。
L:它们对你有什么意义吗?这些符号?
Z:有些有……有些符号对乌鸦来说是神圣的。我不能跟你说它们的含义。
Z:其他是为了强调身体的线条……身体的曲线和肌肉。穿着盔甲和衣服的时候很难说明。
L:不过我不记得在你身上看到过很多纹样。
Z:啊,没有,当然没有。不再那些你能看到的地方。如果你想看的话,我能给你看。
L:呃……不了,我想还是不要。
Z:有什么问题吗?
L:没有。只是看看你脸上的花纹就够了,就这样。
Z:随你吧。如果你改变了想法……
L: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的,别担心。
─────────
L:我们有很多共同之处,Zevran。
Z:除了我们的纯洁和美丽外?
L:我们都在费雷登外的地方待过很久。你是个刺客,我则是个吟游诗人。
Z:那你也被要求去杀人。
L:经常。我不喜欢,但是还是得做。
Z:你不喜欢这个?你不喜欢狩猎的紧张兴奋?
L:我想……我确实喜欢那个。狩猎……而不是杀戮。
Z:杀戮只是标志着狩猎结束了。不然的话,又要继续追捕。希望你干净利落地杀掉了你的目标。
L:只要可能。
Z:很好,当猎物被抓到了,它就应得死亡,利落的死亡。
Z:或许你是地的;我们有很多相同处。
─────────
(在领主大会开始后)
L:Zevran,我看到你早先的时候在看那个塔里的女孩。你对她怎么想?
Z:我亲爱的Leliana,哪个女孩?我看到了很多女孩,每个都注意了一下。
L:你知道的,那个……那个穿着那鞋子的!
Z:那鞋子。嗯,很好的参考。
L:唔,她还把金色卷发编成了一条长辫子。
Z:辫子?噢,那个啊。是的,我记得她。
L:那,你怎么想?你好像完全被迷住了。
Z:唔,她……太非凡了……除了那张脸。
L:那张什么?
Z:那张脸。除了脸以外什么都很棒。
L:你真是个坏人。
(注:Zevran这里用的是butter face,虽然看起来是奶油脸的意思,但其实是but the face的缩写……-_-Leliana听不懂,于是Zevran就给她解释了一下。)
─────────
Zevran 与 Shale
─────────
Z:嗯。我有个问题给你,Shale。当一个大石像的感觉如何?
S:多么奇怪的问题。还能有什么感觉?
Z:很好,让我看看……痛么?你会感觉就像是被埋在一堆石头下吗?或者你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
S:我没有什么可跟这个比较。当它与其他正像你一样又柔软又无力的人相比时被认为是个下等种族,它的感觉会如何?
Z:啊……很好?
S:它一定非常脆弱。一碰就垮,液体流的到处都是。怪不得他们要把自己包裹在金属里。
Z:我肯定一定比一碰要多多了……
S:我觉得很可靠。并且不朽。没有什么令人讨厌的液体会从我里面喷出来,哦不。
Z:嗯。你这么一说,我……我突然感觉自己是朵娇弱的蘑菇……
─────────
Z:我想过你的困境,我的朋友。
S:它想到了引鸟离开天空的办法?
Z:我是说你的处境……由石头组成等等。我想你见到其他人……在一起时一定觉得很糟。你知道的。
S:在一起。是说挨着别人站着?
Z:我是说爱情,我坚固的朋友。还有爱的行为。当然知道你永不能参与到这种愉悦中来一定让你不快。
S:这真讨厌。不得不忍受偶尔会有一对村民躺在我的影子里已经够糟糕了,还要参与?嗨!
Z:你很淡泊,我的朋友。而且很勇敢。这样沉默地忍受着对我们而言是多么一种殊荣啊。
S:我没忍受、沉默或相反,直到现在为止。
Z:我知道啦。
─────────
Z:来告诉我,Shale……如果你有机会变回肉体,你会变吗?
S:它看起来真是相当关注这个话题。
Z:迁就我一下吧。你会选择重新活着吗?呼吸空气享受美味?或者你会保持你现在不朽的石头状态?
S:我也会开始变老会流血然后变得病歪歪的再死掉?
Z:当然。这些事情是我们接受的,作为我们是我们的祝福。
S:那还是不要了谢谢。我不需要这样的脆弱。
Z:你曾经是个矮人女性。有梦想和激情和其他的一切。那一点也没影响到你吗?
S:为何我要想再当回那个女人?她自愿地放弃了她的身体。
Z:那家庭呢?孩子呢?生命可不是以你开始以你结束的。
S:我……没想要生产后代。
Z:你的外形很奇妙,那是真的。但虽然你不会遭受生命中的低点,你也不会体验到高处。这值得思考。
S:没什么好考虑的。它说的那些是不可能的。
─────────
S:我注意到那个花哨的精灵在寻求灰袍守望者的注意。
Z:他的确是在那样做。
S:(哼)在Honnleath我站着不动时我见过很多这样的配偶。或者我该说我被迫看了。你知道这通常是以繁殖告终。我见过很多次了,真的。
Z:哦?这想法不那么糟糕。创造个新生命可是有很多乐趣的。
S:你这么说。我不知道一个魔像如何被创造出来,但我怀疑我不久后应该会创造个。
Z:也好,我想。你的任何一个爱人都不用怀疑会很快沦为一堆满是青肿的粘土。
S:那你觉得我会赢的其他魔像的喜爱,是么?大多数魔像都是持有他们控制杆的家伙的奴隶。
Z:有趣,我俩恰好是同样的。
(如果男性查内姆正与Zevran恋爱:Shale会提出这关系会导致怀孕。Zevran应付说也是个可能)
(如果Shale的个人任务完成后的替代版本)
S:我注意到那个花哨的精灵在寻求灰袍守望者的注意。
Z:他的确是在那样做。
S:(哼)在Honnleath我站着不动时我见过很多这样的配偶。或者我该说我被迫看了。你知道这通常是以繁殖告终。我见过很多次了,真的。
Z:哦?这想法不那么糟糕。创造个新生命可是有很多乐趣的。
S:不一定。当一个魔像被创造出来时,那种痛苦是无法想象的。这有何乐趣,花哨的精灵?
Z:噢,我不知道。如果做的正确,会是乐趣十足的。
S:现在这花哨的精灵在开我玩笑了。
Z:(轻笑)你这么想,是吗?随你想吧。
─────────
S:那现在有个问题给花哨的精灵……
Z:花哨的精灵?噢,那是我!我真喜欢这个。
S:我了解到花哨的精灵是个“乌鸦”,真的?
Z:不是字义上的,但是……是的。我是个乌鸦。
S:也是一种鸟类。
Z:有其他分类吗?
S:那么这花哨的精灵会用它的排泄物攻击无助的雕像?
S:如果有充足的理由,为何不?
S:这台可恶了!这花哨的精灵得离我远点。否则。
Z:(叹气)我知道了。
─────────
S:我很好奇。花哨精灵会回答一个问题吗?
Z:为何不?我好像有一整天能回答。
S:花哨精灵攻击了灰袍守望者,而它依旧活着。如果是我决定的话,它的脑壳现在就是一堆浆了。
Z:噢,我不知道。你能下手破坏掉像我这么漂亮的东西吗,嗯?
S:当然。我不知道任何程度的吸引力会让一个人难以打碎。
Z:那或许你不知道怎么去看。
Z:好好看看我们的灰袍守望者,我的好朋友。就在那儿我们有个值得尊敬的东西,不是吗?
Z:一个人一定是瞎了才无法认识到我们有多漂亮以及保持这样有多重要。
S:呸。大概“瞎”这个字有什么定义我还得去了解下。
(替换版本)
S:我很好奇。花哨精灵会回答一个问题吗?
Z:为何不?我好像有一整天能回答。
S:花哨精灵攻击了灰袍守望者,而它依旧活着。如果是我决定的话,它的脑壳现在就是一堆浆了。
Z:噢,我不知道。你能下手破坏掉像我这么漂亮的东西吗,嗯?
S:当然。我不知道任何程度的吸引力会让一个人难以打碎。
Z:那或许你不知道怎么去看。
Z:这里,看看那个圣殿骑士同伴。粗犷的美丽,机敏的智慧,男子汉的肩膀。只是让他走出国境是件值得大英雄去做的挑战。
A:挑战?给了机会的话我会很高兴走出国境。我甚至从未接近于离开费雷登!
Z:一个人一定是瞎了才无法认识到我们有多漂亮以及保持这样有多重要。
S:呸。大概“瞎”这个字有什么定义我还得去了解下。
─────────
Zevran 与 Dog
─────────
Z:在安提瓦也有狗。他们在街上奔跑,吃些垃圾。
D:(好奇地哀鸣)
Z:是真的。他们几乎被当成害虫。不像费雷登这里。能住在这里你真的很幸运,你知道。
D:(高兴地叫!)
Z:真的。在这里人们制造狗的雕像。他们把你们雕刻进他们的宝座里,还为你们加上盔甲。
D:(高兴地叫!)
Z:但你闻起来还是像只狗。事实上,你闻起来好像有几只狗。
D:(高兴地叫!)
Z:(被逗乐)是的,嗯,无知是福,我想。
─────────
Z:今早我注意到有些狗口水在我的包裹里。
D:(高兴地叫!)
Z:不是我想要谴责你。说真的,我甚至会在一场成功的偷窃后欣赏那种艺术。但是留下那么多口水作为证据?太粗心了。
D:(高兴地叫!)
Z:我就当这是个道歉了。
D:(高兴地叫!)
Z:真高兴你很满意。在同伴中能发现这样的热心真是太非同寻常了。
D:(狂喜地叫!)
Z:我同意。来吧,队友。万岁。
─────────
Zevran 与 神秘队友
─────────
Z:那么,呃……这是Loghain大人?
L:我不再是公爵了,也不再是骑士。称呼我不必加头衔,就如你称呼其他灰袍守望者那样。
Z:那么就Loghain?
L:是的。你想说什么?
Z:你知道我是谁,是吧?我是你雇来刺杀灰袍守望者的乌鸦之一。
L:我想你看起来很眼熟。
Z:唔,我只是想报告我任务失败了,Loghain。
L:你不必说这个。
Z:我完全搞砸了。
L:嗯。衷心感谢你通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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