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belmynë
Flower of Always Memory
DATE: 2010/07/21(水)   CATEGORY: Game
Dragon Age 队友对话 Wynne篇
原文从 http://dragonage.wikia.com/wiki/Dialogue 上扒得,不保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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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nne 与 Alist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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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istair,这是什么?
A:一只袜子?
W:一只脏袜子。它是怎么跑到我的铺盖里来的?
A:也许它喜欢你?袜子们都这么鬼鬼祟祟的。总之这不是我的袜子。
W:你的名字缝在上面。
A:哦。哈、哈、哈。这是由教会提供的圣殿骑士的训练之一。人们……总是会把他们的袜子搞混。总之,嗯,很抱歉。我现在就把它拿走。我的一只袜子总觉得有点潮了,正好可以换。
W:你准备穿上它?这是只脏袜子!
A:并且是只干袜子。我们的旅程可不是豪华旅游。
W:你的生活习惯可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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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ynne?
W:怎么了,Alistair?
A:我的内衣上有了个洞。
W:知道了,然后呢?
A:当我们扎营的时候,你能补一下吗?
W:你不能自己补吗?为什么让我做?
A:有时候我补上太多布料,于是它整个都会皱起来,最后整件衣服都奇怪地垂在那里。而你……你知道,好像奶奶一样。奶奶会做这种事,不是么?补袜子啦什么的。你不会让我穿着带洞的内衣去打黑灵吧?洞会变大,我可能会感冒的。
W:哦,好吧。我会在下一次扎营时帮你补。
A:噢噢!话说我的护肘也需要修补了……
W:注意点,年轻人,不然皱巴巴的衣服是你最小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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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哦。
W:怎么了?别大惊小怪的,不然会搞得更糟。
A:好痒。
W:是的,它在愈合。别去碰。
A:但是这很烦。我可以隔着绷带搔一下吗?不算是真正的挠痒。
W:Alistair,如果你这么干了,我不会帮你再治一次了。你可以自己去处理伤口。如果它发炎了,流血流脓又火辣辣得好像被安达丝蒂火葬堆上的火烧一样,那时候别来找我。我只会对你说:“Alistair,我没跟你说过别碰它么?”
A:不会真的发炎的,不会吧?
W:为什么不挠挠它然后看会不会呢?
A:我……嗯啊,我想它没痒得这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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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那个,你……知道我是个圣殿骑士吧?
W:我相信我听说过你其实还不是个圣殿骑士。只是在你加入灰袍守望者前你曾经被训练成一个。
A:是的。不过我仍然有……圣殿骑士会有的能力。这会不会……让你觉得紧张?
W:会吗?我不是个叛教法师。或许你该去问Morrigan。
A:她肯定不会怕我……或是任何东西。但你比她对圣殿骑士知道得更多。我知道法师有时候会……
W:圣殿骑士的职责是有必要的。发生在法师塔里的事证明了我们法师确实能变得很危险……即使对我们自己来说。
A:那是……单方面的一种想法。
W:无论如何,你看起来是个足够正派的年轻人。如果你决定要立刻干掉我,我肯定你至少也会先通知我,不是么?
A:哦,当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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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告诉我,你有过孩子吗?孙子呢?或许,曾孙?
W:你怎么会觉得我有孩子呢?你知道我在法师塔里待了大半生吧。
A:你看上去是奶奶型的,我不知道。
W:我想我会把这当作我举止的评价而不是我年龄的。
A:法师并不被禁止结婚或者别的,不是么?我想这也不是太奇怪的问题。
W:是吗?你觉得哪种人会跟法师结婚?
A:比如说另一个法师?我记得法师塔里有男人也有女人。
W:这种结合有点……不太鼓励。虽然有时这并不会让我们停止找到各自的……另一半。
A:我……好吧,突然你看起来再也不像是奶奶了。
W:很好。我也希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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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不是法师)
A:你知道,所有我见过的法师里你是第一个我真正喜欢的。
W:哎呀谢谢你,Alistair。我真是感动。我也喜欢你,Alistair。我猜想我的儿子会成长成像你这样的人。
A:你儿子?我记得你说过你没结婚?
W:是的,我没结婚。
A:我……哦。那么是不是……在你进塔之前?
W:我九岁的时候进了塔。所以,不是。你还喜欢我么?
A:呃……是的?为什么不?
W:很好。看来你及时逃离了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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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那个,你……提到过你有个儿子?他怎么了?
W:我真的不知道,Alistair。他被……带离了我身边。像这样的孩子很少,因为有办法避免,但是还是发生了。所有塔中法师生下的孩子都由教会管辖。
A:我……不知道。对不起。
W:没关系。这是很久前的事了。很久很久前了。
A:你不能做点什么吗?
W:做什么?生产后我很虚弱,而且那时候……不,我什么也做不了。
A:你想他吗?
W: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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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Alistair正在恋爱)
A:为什么你笑成这样?你看上去就像只吞下了鸽子的猫。
W:金丝雀。
A:什么?
W:我看其来就像只吞下了金丝雀的猫。
A:我曾经养过一只很大的猫,但是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我是说为啥你笑成这样?
W:(窃笑)你在看她。加上一句,兴趣浓厚地。事实上,我想你……很着迷。
A:她是我们的领袖。我是为了她的指示而看她。
W:哦,我知道了。你在那摇动的臀部上发现了什么指示?
A:不不不,我没有看着……她的……臀部。
W:好吧。
A:我可能注视……扫了一眼那个方向,但是我没有盯着看……也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W:当然。
A:我恨你。你是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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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Alistair正在恋爱)
W:Alistair,我能说句话吗?
A:当然,我最喜欢的法师(如果查内姆是法师,则“第二喜欢的法师”),什么都可以。
W:看来你和我们敬爱的领袖这些天都粘在一起,屁股都快连在一起了。
A:不觉得有点太夸张了吗?
W:那么,既然你们现在是这种关系,你得学学小婴儿到底是从哪来的了。
A:什么?
W:我知道教会告诉你们,梦到你的孩子后,灵界中的善灵就会把婴儿带出灵界交到你的手里……但这不是真的。事实上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相爱的时候——
A:安达丝蒂的火焰剑啊!我知道孩子是从哪来的!
W:是吗?真的吗?
A:我真的知道。
W:哦,那就好。啊哈,看,你整个人都红一块紫一块了。真可爱。
A;你故意的!
W:既然这样,Alistair,为什么我要这样做?
A:因为你太坏了。还假装是个体弱老妇人?我没这么笨。我可识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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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Alistair正在恋爱)
A:那么,如果有人告诉你他爱你,你会怎么做?
W:或许先检查他的眼神。是我认识的人吗?
A:不。我是说,假设你是个女人……
W:我是个女人,Alistair。或许不太难,但我会试一试的。
A: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假装你是另一个女人。然后有人告诉你他爱你。你会怎么反应?
W:嗯,得看情况。他是不是只是一时冲动?我是不是也爱他?得有个背景。
A:我……我不知道你是否爱他。或许吧。你……和这个人一起度过了很多时间。
W:或许你得等待一个好时机?你可以让她一个人来帐篷里,再送个礼物之类。
A:喔,我不是在说我自己……只是……忘了我说的这些。
W:(窃笑)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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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Alistair正在恋爱)
W:我想你让她很开心。
A:别再来了。这次我准备好了。
W:我只是想说这对你俩来说都是好事。当一个灰袍守望者并不容易。我很高兴见到你俩找到了彼此。
A:哦,是的。我肯定你会的,真的。
W:好好珍惜。世事难料。
A:然后?
W:这是所有我要说的。
A:真的?不捏我脸?不让我脸红?
W:当然不。我喜欢你,Alistair。你应该幸福。
A:真的不会再捏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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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正在恋爱)
A:你知道他跟Morrigan,对吧?你听说了吗?
W:我想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是的。
A:你同意?你不认为这有点……危险?
W:对谁危险?她?还是他?
A:任何一个。她是个叛教法师……而且坏透了。他怎么会……这不是个好主意。她对他不会有什么好影响。
W:我承认这想法在我心里也出现过几次。但是从另一面看……
W:或许他对她会有好的影响。
A:你知道,对于这些你太通情达理了。不能更主观一点吗?我正在试着痛骂一顿呢。
W:哦,我很抱歉。去咆哮一顿吧,亲爱的,只要你想,我只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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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Alistair的继承权后)
W:你时常跟Cailen王说话吗?
A:你是在问我跟我的“哥哥”的关系吗?
W:是的。我想知道他怎么看你的。
A:我不认为他会在意到我的存在。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总之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不,我们从没说过话。嗯,也许有过一次。Maric王和Cailan曾经来过赤岩访问。我那时候还很小。我被引见了。我想我当时说了,“欢迎,殿下。”他说,“噢噢!宝剑!”然后跑向了军械库。所以,是的,我们的关系就这样。然后我们各奔东西。真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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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LC重返奥斯塔加中,得到第一件Cailan的物品后)
W:怎么了,Alistair?
A:我不知道。只是觉得不该在这里找到它,被黑灵践踏,布满了它们的脏物。这曾经是他的东西。
W:我知道,我也这么感觉。但是他不是第一个阵亡的国王,也不是第一个被黑灵所害的国王。
A:是的,但是这伤口依然很深。
W:而且将长久地流血。但是我们必须继续前进了,黑灵肯定急着给我们很多机会来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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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LC重返奥斯塔加中,得到最后一件Cailan的物品后)
A:这里,最后一件了。
W:(叹气)漫长的一天。看你的眼圈,我敢说你看起来跟我一样老。
A:那我可以说,夫人,今天你好像变年轻了。
W:小心你调情的对象,年轻人。(轻笑)明早你在我身边醒来时我会让你想起你的奶奶。
A:在你身边?
W:你听到我说什么了。这可不是第一次我醒来后发觉床上有个年轻人。
A:是不是所有女人年纪大了都这么邪恶又放纵?
W:只有我,亲爱的。(窃笑)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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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nne 与 Morri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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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有一条讽刺的舌头,Morrigan。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对别人说话?
M:我不欠你什么解释。我额头上又没写着:“求求你,指导我!”
W:你在和这些人旅行。你应当有礼。
M:你太好懂了,老女人。你希望让我对你有礼的话就别拿队友出来说。我不是你法师环的学徒,要听进你每一个字。我也不是Alistair,把你看成是个代用的母亲。
W:不,显然你和Alistair一点不像。
M:到别处演讲去。你的演讲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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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过着经常要躲避教会和它的追捕者的生活,对你和你母亲来说一定非常艰难。
M:你怜悯的语调既不受欢迎又没有必要,老女人。我们的生活丝毫没有困难。
W:但你肯定得时刻提起注意。不管你自称有多强大,你还是不会希望教会的充分注意。
M:追捕者是时常进入荒野。他们也没有离开。
W:就从没引起教会的注意?我觉得这很难相信。
M:我猜想你会发现很多事都难以相信。比如你自己更偏爱身上有束缚。
W:就这个世界对法师的恐惧来说这是个好理由,即使无视了我们好的意图。
M:或许该说是你们好的意图。他们的恐惧跟我完全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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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之前说的,Morrigan……关于法师之环是个束缚……你真的这么想?
M:只有傻瓜才不这么想。
W:你会更想要个年轻法师因对他们的天赋的无知而被杀的世界?被教导要害怕他们的能力?
M:那是法师环教的东西。你害怕你的能力,而不是喜爱它们。
W:相信我们自己比其他人优秀,这导致了帝国……还有黑灵。
M:(嘲笑)真不敢相信你相信那些胡话。
W:那些不注意历史的教训的人注定会重蹈覆辙。
M:那你需要别看得比精灵更远,例如当你让别人加上你的束缚时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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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想过你说的那些了,Morrigan。关于法师环的。
M:允许我跳过那些你不同意的见解。
W:让我们说说如果法师环不存在的。你想象中对法师来说那是什么样的世界?你提倡回到帝国统治的日子吗?
M:我什么也不提倡。自然的指令是强者生存,如果它有意志的话。
W:那你更喜欢艰难与恐惧的生活,如果你认为你没有束缚也有自由去做想做的事。
M:就是这样。
W:但你在这里难道不是因为你母亲希望你在这?如果我想离开我就能走。当然。只是让我觉得很奇怪,信仰这样的自由的人却从未单独地无保护地生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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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我有单独无保护地生活过。
W:抱歉,什么?
M:你独自返回过荒野么?或者是你母亲把你找出来的?
W:你独自返回过荒野么?或者是你母亲把你找出来的?
M:她从未离开过荒野。我自己回去。人类世界……是危险的。
W:而且令人惊恐,我猜。特别对那些准备不足的人来说。
M:但法师环也不是安全之地。那是个服从的地方。
W:是吗?我同意它决不完美,但是考虑到替代品。至少其他法师可以了解我们的努力。我们可以互助。
M:我想,这个……可以考虑一下。
W:唔,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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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在恋爱)
M:你不赞成我,是么?
W:你必须问么?我不觉得自己会很狡猾。
M:啊,老猫仍是有爪子的,我知道了。而你也确实不赞成我和我们勇猛的灰袍守望者的牵连。
W:你是危险的,Morrigan。危险、狡猾并且彻底地欺诈。但你很美,而他很年轻。遗憾的是他不懂。
M:哎呀,Wynne,我相信这是第一次你给了我称赞。谢谢。
W:只有你会觉得这是称赞。
M:听着,老女人。我自己和他之间发生的事与你无关。你可以随自己高兴赞成或反对,但是这不是你可以改变并且按你喜好更改的事。
W:所以你这么说了。我确实希望很快有一天你会发现那也不是他。
M:你搞错了我的目的,脾气坏的老太婆。而且你是个傻瓜。
W:是吗?唔,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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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nne的情况透露后)
M:你一定非常放心了,Wynne。
W:放心?我无法理解你的意思。
M:你这个年纪的人大部分都将他们的大量花在了深思他们什么时候会死。而你已经知道了。
W:偷听可不礼貌,亲爱的。
M:幸运的是,我不认为自己被这样的规矩约束了。
W:回答你的问题,我只知道我死了一次。我确实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剩下……只是那一定非常少了。
M:那跟之前肯定也没很多不同。你是个老女人了。
W:智者会懂得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的时间应该被用于做重要之事。
M:我就是以这样的人生观而活着。
W:真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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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nne的情况透露后)
M:你有考虑到,或许,强迫其他灵为你所用来延长你的生命?
W:当然没有。
M:我会。当然,我还年轻,美丽,而且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而你却束缚于法师环。嗯。我想知道为什么我问了。这真蠢,延长你的生命。真是浪费。
W:想想你会做什么,Morrigan。当终结之刻到来,我会愉快地长眠,为自己的成就而自豪。而,你……你会发现你的人生多么空虚。你会认识到那时因为你从未爱过其他人,你从未得到回报的爱。而你将独自死去且无人哀悼。
M:你在说无意义的事。我不需要谁来哀悼我,老女人。
W:更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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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nne 与 Ogh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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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啊耶,肯定的。为啥不?
W:什么?
O:噢,我要给你一卷。为啥不呢?
W:一“卷”?
O:啊耶。随时。最好悄悄地。
W:我想我该感到高兴。
O:我不确定我有那能力,不过当然,有啥让你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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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啊,Wynne……来喝光Oghren的上好自酿吗?这可是上帝的佳酿。
W:嗯,麦芽酒是吗?希望它的酿造过程是卫生的?
O:当然!说起大多数事的时候我可能不知道卫生和乞丐屁股有啥区别,但我才不会对我的麦芽酒瞎搞。
W:很好,让我们来尝尝看。
O:怎么样?怎么样?你觉得怎么样?
W:非常好。
O:你喜欢?很好,我从未……
W:迷人的琥珀色泽。带着果仁的风味,微甜,恰好有一点儿焦香。有什么香料在里面……我觉得很难去辨认……
O:是吗?是吗?
W:是……丁香吗?
O:丁香!石头在上啊,你这位女士正和我心意。如果我没有穿着这盔甲,我一定把你拐去角落然后……唔,你知道的。
W:给我更多麦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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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么,Wynne……你是怎么对麦芽酒这么了解的?有什么逝去青春的华丽故事可以说说么?
W:没什么有趣的,我的朋友。法师环的静谧法师只是恰好是法术的奇迹工作者,而他们酿造的东西不只是药水。在我们的餐桌上总有一两罐上好麦芽酒。
O:唔,保佑我的裤子……或许一切结束后我会去搭讪一两个安静的法师。
W:嗯啊,静谧者。
O:静谧,安静,平淡……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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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啊呸。有什么在我……该死。
W:你……别在意,我不想知道。
O:就是那样。继续抬着你的鼻子。你知道,只因我们不是所有人都住在云中的高塔里并不说明我们就是卑贱的。
W:我不是……
O:而且,我不认为我喜欢你那天晚上看我的方式。
W:方式……什么?
O:噢,你记得的。那热切的目光,渴望着来场相当的争斗……
W:我从没这样看过你,矮人。肯定不会用这种方式看。
O:噢,你是对的。一定是狗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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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这儿,我在市场里给你买了条毛巾,一块肥皂还有一把剃刀。
O:啊?这是干啥的?
W:用来清洗的。
O:我知道什么是肥皂,女人!这金属薄片是啥?
W:这是剃刀。能用来刮脸。
O:刮脸!任何称职的战士都该留着他的胡子!那就是我一直跟Alistair说的。
W:你的胡子太纠结了!里面还夹着发臭的食物碎屑!
O:噢,那是些鲱鱼。总之,胡子让我的脸保持温暖。它不必有多好看。此外,女士们喜欢这个。如果我这样摇着下巴就能弄痒她们所有恰好的地方。
W:啊啊!拿着!快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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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你知道,你可以向我表达一点儿感激之情。
W:感激之情?为何?
O:不久之前我刚刚救了你的屁股!当那东西……你不记得了。
W:我很抱歉,我——
O:算了,那样就好。下次我会就让它那么得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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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么。我之前在想……
W:听着,矮人。我对你的暗示、你下流的提议或者你的身体需求都没兴趣。
O:但是我——
W:安静!
O:我只是想要——
W:不!你自己留着!我是认真的!
O:呃,好吧。
W:很好!谢了!
O:随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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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为什么你偶尔称呼Alistair“小搓枪的”?
O:为什么?那小搓枪的生气了?
W:只是因为好奇这个称呼。
O:好奇?(哼)呸,这个称呼完全正确。怎么,你没见过他搓枪的样子?当他以为没人看他的时候就在干这个。对着树上干得好像没有明天一样。几天前正好抓到了他。一路脸红到了肚脐,还找不到自己的衬衣了。我发誓他这么干下去,有一天会伤到自己的。
W:我再也不想听这个了,是吧?
O:我一直跟他说,枪是用来远程刺东西的,哈?马啊什么的。不是用来像个小女孩儿那样搓来搓去的。
W:等等,你是说真枪?像是矛枪?
O:显然是。我说的还能是什么别的?
W:我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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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同时与Leliana和Morrigan恋爱)
O:那么,你不把自己抛给老大?
W:什么?
O:好像队里所有其他女人都捷足先登,把她们自己抛给了老大。这里就像某个该死的贵族的生日派对。
W:哦,不。灰袍守望者对我来说太年轻了。两个都是。
O:需要一个更有经验的,我猜,对吧?
W:我想是。
O:很好,你知道在哪能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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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nne 与 Leli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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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并不信教,对吧?你并不相信?
W:在某种程度上,我信。虽然这并不会支配我的人生。为什么这么问?
L:哦,没什么。只是你是个非常好的人,我一开始认为你会是虔诚如同一些圣母一样。但是不是,我思索了一番然后认识到你其实没有。
W:我做的事只是出于喜爱;因为我喜欢教导别人,帮助他们。我不会为我的工作寻求赞美。我不会向我的同事寻求赞同,也不会向一个遥不可及的神灵寻求认可。
L:很令人钦佩,有自己的理由行善。我认识的有些人就不像这样。他们炫耀自己做的事,努力引人注意。“哦,Adele女士,你给了二十个孤儿吃穿,多么高尚啊!”“不,不,没什么,Clarabelle女士。你治了四十个麻风病人,还给他们做马杀鸡!”就像是带着虚假的谦虚来竞赛一样。令人厌恶。
W:呃,Clarabelle女士真的给四十个麻风病人做了马杀鸡?
L:谁晓得。Clarabell女士有奇怪的味道。如果她真的做了或者做了更多,我不会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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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让我想起了Cecilie女士。
W:谁?
L:她是个奥莱人。我的妈妈曾服侍她,她死后Cecilie女士让我留下了,而不是把我赶到大街上。
L:你在某些方面有点像她。你有一样的沉着,一样的贵族气息。
W:噢,孩子,我可不是贵族。
L:我学到过贵族气质不只是生来就有。我见过小气并且在内在完全堕落了的贵族。
L:有些人会有一种尊严和慈悲。那使你变成他们,不管你是谁或者他们是谁。
L:我想最低微的农民也可以有最尊贵的精神,而且它总是会闪耀着的。你和Cecilie都有着这种尊贵的精神。
W:哎呀……谢谢你,Leliana。谢谢你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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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很想念修道会吗?我听说你在那里很快乐。
L:是的,大体上说。那里很平静,并且给了我新的起点。没人知道我曾经是谁……但是有时候我很高兴自己远离并且背向了那条路。那里也有讨厌的事……嗯,讨厌的人。有的修士和修女会责备你就像……就像他们的圣歌更能取悦造物主。噢,我讨厌他们贬低我的方法。有时候我在圣歌的时候会忘词,或者说错,但又怎么了?造物主不是直视你的内心吗?所以你嘴上说的并无所谓,只要你的内心是忠实的。
W:我想你没有抓住要点,亲爱的。教会相信光之圣歌该被传播到全世界。如果那些唱圣歌的人唱的不正确,那你就不能传播它。
L:但是在我听到全部圣歌前造物主就降临了我。造物主对人们说话;而他们只是不知道如何去听。我想这全然是个权利游戏。如果他们使更多人信服,他们就能更受尊敬。
W:啊,孩子,恰恰是这样的交谈让你对他们提防了。与你不同的意见看起来总是咄咄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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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有时候很难相信你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经历了这么多。
L:我想我看起来比我实际的要年轻。
W:是的……是的,这是个可能性。在我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差不多才刚刚准备好教导我第一个学徒。
W:事后才认识到,或许我该再等个几年。我那时很自大,我的信心是来自于我的年轻。
L:很难想象,看着你现在的样子。
W:噢,我可花了数十年来变得成熟。相信我,那时候我非常……易怒。
L:就像是瓶好的葡萄酒?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磨平了刺?
W:我想可以类推出一些真理,但是亲爱的造物主啊,我讨厌被比成葡萄酒。或者起司。
W:特别是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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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能够施展魔力一定很美妙。
W:美妙?对你来说,也许。大多数人不这么觉得。
L:噢,他们知道什么?他们只是嫉妒。造物主给了你魔法,你得用它。你施展起来如此轻松。就好象是呼吸一样。我希望我也能有这样的天赋。
W:噢,但是你有。你有你的音乐,你的舞蹈。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优美。我想或许造物主给了我们所有人魔法……不过是不同种类的。
L:我没有以这种方式想过。我想我们都有我们的小天赋。回想起在奥莱,我认识一个贵族女子,她就像其他大多数贵族女子一样——美貌而无脑。总之,Catarina有最离奇的能力,只用舌头把樱桃梗打结。这太令人印象深刻了。有人因此特别爱看她的表演。
W:嗯,是的,这正是一种我说的造物主给的魔法。
(如果Oghren入队后则替换为)
L:即使是Oghren?
W:Oghren是个矮人。他不是造物主的造物。
L:噢,是的。很好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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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成法师环任务后)
L:Wynne,这是你的吗?
W:噢,我的原料包!谢谢,亲爱的……我正在想它哪去了呢。
L:你把它忘在营地的火堆边了。
W:噢……是的,我想起来了。年老就这么悄悄降临了,还带来了健忘……
L:你是个伟大的法师,Wynne,而且你比我知道的很多人要机敏和聪明多了。即使跟一些年轻人比。
W:啊,但你该看看我十五、二十年前……那之后生命之火就黯淡了。
W:但是谢谢你,Leliana……能帮这样一个老太太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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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nne的情况被透露后)
L:我听说了……发生了什么,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也许该抱歉?
W:我不需要同情,所以别觉得不得不给我点安慰。我们都会死,Leliana,而且我们都知道这点。这有何不同?
L:因为……因为它比想象中要快?
W:真的吗?我或许明年会死,或许明天就会被强盗的箭贯穿心脏而死。我可不确定。
W:对死亡的不变的恐惧足够带走对任何事物的喜悦,特别是生活的。
W:别为我担心,或为自己担心。死亡会在它应该带走我们的时候带走我们,在那之前,我们将会活着,正当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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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nne 与 S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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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不冷吗,Sten?
S:“冷”?我不知道这个词。
W:你来自的地方要温暖得多,不是吗?你不觉得冷吗?
S:我想是。
W:我无法猜想我们能找到你的尺寸的斗篷,我们有吗?嗯……
S:什么?
W:没什么。没什么,别在意我。现在,我想知道我能从哪弄来一些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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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为何一直那样看着我,法师?
W:对不起。我不是想盯着你看的。我之前从未见过奎因人。
S:你偶尔也可以眨眨眼。我还是会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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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为何在这?
W:对不起?
S:女人是手艺人,或者商人。或者农民,虽然你似乎不那么……朴实。她们在战争中没有位置。
W: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始跟你说这种想法中的错误。
S:不需要。这没什么可说的。
W:我不理解。奎因人就没有女性法师吗?没有女性战士吗?
S:当然没有。为何我们的女人会想要当男人?
W:你以为我想当男人?
S:你不能想当个男人。这只会导致挫折。
W:嗯。我想这场讨论也一样。让我们别说这个了,Sten。
S: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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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可以不必畏惧了,Sten。我不会伤害你的。
S:我不怕对自身的伤害。
W:这应该是什么意思?
S:没有束缚的法师就好像野火。它会一边燃尽自身一边燃尽周围所有的东西。
W:我确实希望那个“它”不是指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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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所有的奎因人都如你一般安静吗?
S:所有的法师都如你一样爱闲聊吗?
W:……公平的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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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nne 与 Zev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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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我想你一定知道谋杀是不对的。
Z:很抱歉……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W:这就是为何你想离开你的乌鸦。良知的转折点。
Z:是啊,完全正确。
W:如果你想开玩笑那就开吧,但是我有一种感觉,在你心底你后悔你曾经的生活。
Z:确实。我后悔一切。
W:你一定要装得这么孩子气吗?你是不是不能来一次认真的会话?
Z:我知道。我很糟糕,而且这让我很难过。我能把头埋进你的胸口吗?我想哭了。
W:我确信你离开我的胸口能哭得很好。
Z:我有告诉过你我是个孤儿吗?我从没见过我的母亲。
W:天哪。我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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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改变主意了吗?想不想认真地说说话?
Z:说说你的胸?如你所愿。
W:(恼火)不,我不想谈论我的胸。
Z:但这真是了不起的胸。我看到过年纪只有你的一半的女人却没你一半的挺拔。或者这是个魔法胸部?
W:停止……说我的胸。
Z:但我以为你想要认真滴说说话?
W:我是想要。我可笑地以为你也许会愿意说说你的过去。
Z:我们可以来说说。在我的过去有很多个胸部,但是很少能像你的一样美妙。
W:够了。结束这场对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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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你有一段时间没跟我谈及到我的良知了,我亲爱的Wynne。
W:没错。另外我不是你“亲爱的”。
Z:(叹气)素以我又一次被抛弃了,就如我被残酷的,残酷的命运抛弃一样。她们是精灵的严酷女主人。
W:Zevran,我年龄老得都足够做你的祖母了。
Z:你说得好像这是件坏事一样。
W:那如果你拥有了我你又会怎么处理我,嗯?这不过是你玩的一场游戏而已。
Z:啊,你真是个毒舌的女人,Wynne。
Z:又毒舌又强大。这让我都要欲火焚身了。
W:……
W:我还是准备走开吧。
─────────
Z:那让我们来假装我确实、真的相信谋杀是不对的。
W:(冷淡地)我们不谈这个。
Z:如果我相信这样,我会怎么做?为已经无法改变的事情感到内疚似乎会非常浪费时间,不能指望获得什么实际的好处嘛。
W:但你可以改变你将来的所作所为。
Z:(叹气)那到底需要什么?在我看来觉得内疚还是会浪费掉大量时间,实际上。
W:或者你能拯救生命,作为代替?你曾经取走一个生命,就拯救一个回来。
Z:那就有相当多的数量要去救了,然后还要觉得内疚。或者我能不能只做一件?
W:这不是游戏,Zevran。你要么知道对错,要么不干。
Z:我……我觉得困惑极了。我想我要哭了。我能把头埋进你的胸口吗?
W:(挫折地大叫)不!不!你不可以!
Z:你可真是太残酷了。你怎么不会觉得内疚呢?
W:我为与你交谈而感到内疚。
─────────
Z:你知道,Wynne……我过去在安提瓦有个朋友,他会非常想要认识你。
W:抱歉?
Z:Salvail喜欢有经验的成熟女子。他说她们更有料,更有精力更美味。
W:他现在也这样?
Z:千真万确。不必否定,Zevran知道他见过的是不是好鸟。
W:我不是只鸟!
Z:没有理由去跟自己拒绝男性关系的快乐,毕竟嘛,是吧?
Z:你可能有话想说,但是我向你保证,Salvail是个绅士,而且相当英俊……
W:我现在要走开了。冷静地。沉着地。这是为了挽救你,不然你的脑子就会从你的耳朵里猛冲出来了。
Z:啧啧。我发誓这一定是种费雷登特色。
─────────
Z:你知道,我听说过你的发誓之环的故事,我亲爱的Wynne。
W:这样么。
Z:我的故乡有个法师环,当然,但是或许在这里有点不一样。
Z:我曾经因乌鸦的公务拜访过安提瓦法师环。遇见了一个漂亮年轻的学徒,她非常渴望体验到外面的世界……
W:拜托!拜托,说重点。
Z:我好奇的是是否圣殿骑士是不是跟安提瓦的做法一样严密地监视法师。
Z:在安提瓦,圣殿骑士监视法师环的样子就像一个妒忌的丈夫防卫放荡的新婚妇的贞洁一样。
W:有趣的比喻,不过是的,在费雷登也没什么不同。
Z:那当月圆之夜,法师环的法师会聚在塔顶,在星星下裸体互相做爱也是真的了?
W:什么?不!造物主的呼吸啊……
Z:哦。我最近才发现在安提瓦这不是真的,于是希望在费雷登是这样。唉。
─────────
(得知 Wynne的情况后)
Z:我忍不住听到了你的……状况。原谅我如果我窥探了的话……
W:是的,你是。
Z:……但被灵附身时什么感觉?
W:为何你如此感兴趣?
Z:我只是想了解与我一起旅行的人。我有错吗?
W:不,当然没有。好吧……让我想想。这很难描述。那很舒服……我……我觉得安全,被爱着。
Z:舒服,被爱,是的……
W:就好像被紧紧抱住,像摇篮一样轻摇……结合是如此完整以致我无法分离自己,不过我也不想那么做。等等……你为何那副表情?
Z:嗯,我……我只是在想象那样。请继续。
W:而且那里有种不变的温暖,从我的正中心向外延伸,让我的身体充满了——
Z:噢……
W:安达斯蒂的恩惠啊,你在想些什么?不,我不想知道。真龌龊。别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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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nne 与 Sh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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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hale,为何称呼我为“年长的法师”?
S:明显是因为它是老的。而且是个法师。(挖苦的替代:“明显是因为它位高。而且阴险。”我很意外触发了这个版本,我的查内姆自身就是个法师。接下来的对话就正常了。)
W:那你只是想闹别扭?不这样你肯定是个更好的人。
S:我发现我可以有少许宝贵的娱乐。因为那么多人喜欢叫我“魔像”,我也喜欢用相同的方式称呼他们回来。
W:噢,很好。但是你能至少用些不同的形容词吗?我不想把我的年纪当作我最主要的特征。
S:就如这爱挑剔的法师所愿。
W:噢,我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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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完成破碎之环后)
S:我有些它也许能够回答的问题,老法师。
W:一定要“老法师”吗?我还不是个干瘪的老婆子呢。
S:它更喜欢“已度过了青春,别介意那些松垂的部分的法师”?
W:你请求回答你的问题的方式很奇怪。
S:我对塔中的憎恶很好奇。这样的生物有没有可能变回人类?
W:是的,只是……非常难。这需要进入灵界。
S:然后?那法师会跟之前的法师有同样的下场吗?
W:不,我……还没见过这样的人,但是不。他们被转变了。永远。
S:我明白了。谢谢回答问题……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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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似乎我得取消我之前发表的声明。老法师完全不像我从前的主人。
W:哦?那是好事,是吧?
S:是的,除非你突然想让你的头被压碎了。并非是说我记得那样做了。
W:你知道,我觉得我还记得你说到的人。他的名字是Wilhelm,是吗?来自自由边界?
S:它是个有着尖锐的嗓子的名叫Wilhelm的家伙,然后他非常喜欢挥舞着控制杆。此外他的所作所为都未被揭露。
W:唔,如果那是同一个人,他有相当的名声。是个被某些人认为神秘失踪了的学者。
S:秘密被解开了。我杀了他。我想那时我笑了,笑到我能够做到的地步。
W:(轻笑)你在叙述你的想法,是吧?
S:幸运地,没有什么我的其他部分会有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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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有想过你的未来吗,Shale?
S:我想过我或许,噢,进入教会。成为牧师。然后用巨大的安达丝蒂魔像潮流征服这片大陆!
W:真的?
S:不~~~。
W:这是个认真的问题。不管怎样这些灰袍守望者的征途总有结束的一天。之后你会做什么?
S:我想,灰袍守望者们的征途是去摧毁黑灵。
W:哦?所以你与他们共有这巨大的目标?这是你的最终目标吗?
S:我还没有想太多。这应该比消灭每只活着的鸟类来的好。
W:唔,是的。起码好一点。这值得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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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老法师有见过别的魔像吗?
W:我想在法师塔的地下室曾经藏了一个失效了的。我很好奇它发生了什么事。
S:为何它失效了?它是不是在太多命令后打碎了某些傲慢法师的头?
W:我不知道,Shale。或许它只是无法挽回地坏了。我想它留在塔里是因为没人能搬动它。它非常非常老旧了。我相信它来自塔文特帝国,很久以前。或许有人把它带来让它可以保卫那座塔。
S:它的人民很享受它们的奴隶,是吧?
W:它……它不是个奴隶!它是……是……
S:一件工具?如我所想。不,别否定。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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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老法师观察我。让我想起某个从前头被我打碎了的主人……或者我被这么告知。
W:噢,对不起,Shale。我只是对你很好奇,没有别的。
S:就如我从前的主人在他的实验中会说的那样。
W:噢,我不会做那种事。我只是觉得你非常吸引人。一方面似乎是个非常悲伤、孤独的存在。另一方面你又如此强大。我所知的魔像没有一个会有你这样的自由意志。我能问问你打算要做什么吗?
S:除了消灭天空的害虫外?
W:呃……是的,除了那个之外。
S:我不知道。目前打碎脑袋很有趣。
W:唔,那也……是一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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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她那样的英杰后)
W:我想过你之前说过的东西,Shale。关于奴隶制度。
S:那很赚钱,所以我这么相信。
W:它是错的。而且也不再有权利将魔像作为奴隶。我想……没人知道魔像怎么制造了,Shale。或许我们会有怀疑,但是没人知道了。魔像就如咒语。很有用。
S:我很有用。我比任何火球都要棒,我肯定。
W:这不一样。当一切结束,我会去查明是否法师环回知道真相。你的人民不该被当作物品。
S:(笑)我没有人民。我说起奴隶制度是因为我知道那很讨厌,没别的理由。
W:但我……那依旧值得去……你真是个倔强的家伙,你知道吗?
S:几乎都想要有个控制杆了,对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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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nne 与 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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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是个犬类的帅气好例子,不是吗?是的,你是。
W:哦,但是看那小短尾巴。你是不是想要条更漂亮的尾巴?我能给你条长长的,嗖嗖挥动的尾巴,如果你想要的话。
W:只要挥下法杖然后,呼!尾巴。你会喜欢它的,我保证。
W:又或者你想要个不同的颜色?我们可以在这单调的棕色里加些红色,或者蓝色。或许甚至是紫色。
W:战犬也应该漂漂亮亮的,不是吗?是的,你想要变漂亮,漂亮的狗狗。
W:没错,你喜爱受到注意,不是吗?而且你想要装个鹿角。一条大大的尾巴和鹿——嗨!他……他带着我的法杖逃走了!
W:或许我低估了他的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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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他们说马巴利聪明到可以说话,也有足够的智慧知道别说。告诉我,我的朋友,这种说法适用于你吗?你有能力说话,但只是选择不说?
D:(他摇着他的尾巴。)
W:嗯……有时候我觉得如果我们能从动物上学到些什么,这个世界应该会是个更友好的地方。在动物王国中没有东西能敌得过人类最坏的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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