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belmynë
Flower of Always Memory
DATE: 2010/07/13(火)   CATEGORY: Game
Dragon Age 队友对话 Sten篇
原文从 http://dragonage.wikia.com/wiki/Dialogue 上扒得,不保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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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n 与 Leli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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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曾在教会待过。你是个牧师?
L:不,不是。我是教会的世俗修女。
S:什么意思?
L:我在教会居住和工作,但我没有宣誓。
S:那么,你……涉足于神职?
L:噢不,世俗修女跟牧师的职责完全不一样。
S:那么你不是个牧师,没有他们的责任,没有宣誓,但是你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L:是的!
S:……你是个教会的客人么?
L:呃……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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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会唱很多诗歌。
L:是的,我会。音乐鼓舞了我。你想让我停止吗?
S:我没那么说。那是你们的圣歌的一部分吗?
L:(笑)不是!这是首关于一个拦路抢劫的强盗和爱着他的酒馆女孩的歌谣。你没听出来吗?
S:对我来说你们的语言听起来都一样。事实上我以为你在歌颂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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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看到了你在后面做的事情。
S:哦?
L:别装了。
S:你在说什么?
L:你。和那只小猫在玩耍。
S:……那里没有小猫。
L:Sten,我看到了。你摇晃着一根绳子来逗它。
S:我在帮助它锻炼。
L:你心肠真软!
S:我们不说这个了。
L:心肠软!

(或者替代为)
L:我看到了你在后面做的事情。
S:哦?
L:别装了。
S:你在说什么?
L:外面,你在摘花!
S:……没,我没有。
L:你有!
S:……它们是药用的。
L:你心肠真软!
S:我们不说这个了。
L:心肠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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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停止。
L:(咯咯笑)停止什么?
S:那个。看着我咯咯笑。
L:我忍不住!你这么大个子心肠又很淡漠!谁想过你其实是个好心肠?
S:别说了。我是个Beresaad的士兵。我不是个“好心肠”。
L:(咯咯笑)好心肠。
S:……我恨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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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叹气)Leliana,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L:什么也不要!我只是好奇。还有很多我们不了解你的事,Sten……除了你是个大好人外。
S:请别这么说了。
L:我很抱歉。我不是想要拿你开玩笑。慈悲没有什么错,Sten。只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S:为什么?
L:你是那么的奎因人!所有故事都说比起人类你们好似飓风与地震。
S:奎因人很危险,因为我们是好思考的人类,而且不会欠考虑地动武。
L: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S:为了你好,我希望你永远别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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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听说过关于奎因人的故事,你知道。
S:哦?
L:他们征服了几乎所有的北方土地。塔文特,瑞文,安提瓦……很多国土都被摧毁了。在北部王国,他们说奎因人难以满足。残酷无情。比起侵略更像是山崩一样。花了三次崇高进军才把他们赶回海中。
S:下次我们会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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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为什么在这里?
L:你的意思是?
S:女人是牧师,手艺人,农民或店主。他们不该在战斗中有一席之地。
L: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
S:这不妥当。不应该这样。
L:你的意思是你的人民中没有女性法师或战士?
S:当然没有。为什么我们的女人会想当男人?
L:你在说什么?她们不用想当男人。
S:他们不应该。那只会导致失败。
L:Sten……不,别在意。停止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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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有奎因吟游诗人吗?
S:为什么会没有?
L:我不知道。在我看起来你不是那么爱好音乐的人。
S:你以我为基准?我是个战士。战士不是用鲁特琴来战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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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n 与 Alist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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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都不说话的吗?知道吗,礼貌地交谈会让人们觉得舒服?
S:你是说我在砍掉一个人的脑袋前应该先跟他谈谈天气?
A:……别介意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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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真的在那笼子里待了二十多天?
S:将近三十天。后来我没在数了。
A:你那时做些什么?我是说……坐在一个地方二十多天什么也不做,那会是很长一段时间。
S:天气好的时候,我会让路人猜谜,猜对的话就给他们财宝。
A:真的?
S:假的。
A:啊啊啊。太糟糕了。真是太有潜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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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从没告诉过我你怎么在笼子里渡过那么多时间。
S:没,我没说过。
A:那么……你在那里做了什么?
S:一种训练。我看到一样东西,就试着去想你们语言中的所有与它同一个首字母的单词。
A:那个……等等。先等等。你又在说笑,是么?
S:没有。
A:你不是在跟我说你在那二十多天里都在跟自己玩“侦查”游戏吧。
S:在罗瑟林有很多东西都以“G”字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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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嗯……我用我的小眼睛侦查一下,以“G”开头的东西……
S:不是灰袍守望者吗?不就是指你吗?
A:噢噢。你真的很擅长这个。
S:(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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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拔出你的武器。
A: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S:你的武器。拔出来。
A:为什么?我们受到攻击了吗?
S:我要看看你的水平。
A:你想跟我打?就像这样?
S:你是个灰袍守望者。如果你无法面对我,你要怎么去面对一个大恶魔?
A:我承认这是个谜。
S:我应该让你的软弱害了我们所有人?拔出你的剑。我尽量不让你残疾。
A:我不必向你证明任何事。忘了这个吧。
S:你有脊柱,但真可悲,你从不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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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n 与 Zev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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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知道奎因人的地方也有精灵,Sten。
S:精灵到处都有。
Z:嗯。是的。好吧,我听说奎因人事实上把精灵置于监管下?超过人类?是真的吗?
S:有一些。
Z:只是一些?是哪些?
S:那些应看管的。那就是Qun之道。
Z:Qun要怎么判定谁应被看管?
S:tamassran(奎因人中的导师/神父)们会评价每个人并按他们的天赋和长处来安置他们。
Z:但是精灵,通常来说,在奎因社会里优点比人类要更多?
S:部分精灵。
Z:回到开始的部分。好像在跟水车说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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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为何你自称“乌鸦”?乌鸦是食腐者,并非杀手。
Z:我听说曾经一度他们考虑叫我们茶隼。但你知道。它不会唱歌。它不会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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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你似乎对精灵的态度相当轻蔑,我的奎因朋友。
S:别认为这是个别的。我对任何人态度都很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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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Sten”,这不是个名字,是吗?
S:你总是这样开始对话吗?
Z:这是你的军阶对吗?你知道我在安替瓦认识过一些奎因人。虽然没说太多话但是他们中的有些人很好懂。
S:那不是奎因人。
Z:不是?那他们是,有着滑稽口音的超大个子矮人吗?
S:他们披着奎因人的外表但他们是Tal'vashoth(奎因人的流放者),Saharon的魔鬼。他们抛弃了Qun。
Z:这军衔像是你自己的,但是这让我很好奇。那你的真名是什么呢?
S:“Sten”就够了。
Z:但这不是你的名字。
S: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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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曾经认识你的一个同胞,精灵。
Z:哦?你来过安提瓦咯,那么?
S:不。自从我来到费雷登,我就从未离开过这个岛屿。她一年两次和带着来自北方丛林的香料的贸易商到Seheron(塔文特帝国正北方的岛国首都)来。在贸易商中只有她会与antaam(负责监管人口以及坚持Qun的奎因职务)说话。问关于雨林的问题,它的深处,还有在那里见到的东西。我们纵容她。她是……一个不幸的灵魂。
S:她是个乌鸦,就像你一样。被送来刺杀kithshok们,Seheron军队的指挥官,为塔文特帝国。我们知道了这个,并且怜悯她。
Z:我很惊讶你没有就这么杀了她。
S:没有必要。她的问题用意在于让她知道通过丛林去到我们的防御工事的路。因此一天,她溜进了丛林来找她的目标。我们在一棵树上发现了她的身体碎片,那是斑点豹猫留待以后享用的。我们从没告诉她我们的kithshok们是在港口协商所有贸易的人。
Z:那她是个傻瓜。我恐怕那不需要太同情她。
S:我们怜悯她的无知,不是她的错误。她相信我们会像她的人民那样把关心之物贮藏起来。我们为她遗憾,因为她以为只有一些人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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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那,你的剑鞘空了,我的奎因朋友?
S:我的剑鞘?
Z:你好像振作不起来啊。(原文可译为这种情况下竖不起来……)
S:你把你的空闲时间花在创作这些上面?
Z:噢,不。它们都是灵光一现的产物。
S:那么你应该把它们写下来。安静的。
(Oghren被招募后的替代版本)
Z:那,你的剑鞘空了,我的奎因朋友?
S:我的剑鞘?
Z:你好像振作不起来啊。
S:我不知道哪个更糟,你还是矮人。
Z:噢,是我,确定的。他最好的台词全都是得自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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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n 与 Wy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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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不冷吗,Sten?
S:“冷”?我不知道这个词。
W:你来自的地方要温暖得多,不是吗?你不觉得冷吗?
S:我想是。
W:我无法猜想我们能找到你的尺寸的斗篷,我们有吗?嗯……
S:什么?
W:没什么。没什么,别在意我。现在,我想知道我能从哪弄来一些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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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为何一直那样看着我,法师?
W:对不起。我不是想盯着你看的。我之前从未见过奎因人。
S:你偶尔也可以眨眨眼。我依然会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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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为何在这?
W:对不起?
S:女人是手艺人,或者商人。或者农民,虽然你似乎不那么……朴实。她们在战争中没有位置。
W: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始跟你说这种想法中的错误。
S:不需要。这没什么可说的。
W:我不理解。奎因人就没有女性法师吗?没有女性战士吗?
S:当然没有。为何我们的女人会想要当男人?
W:你以为我想当男人?
S:你不能想当个男人。这只会导致挫折。
W:嗯。我想这场讨论也一样。让我们别说这个了,Sten。
S: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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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可以不必畏惧了,Sten。我不会伤害你的。
S:我不怕对自身的伤害。
W:这应该是什么意思?
S:没有束缚的法师就好像野火。它会一边燃尽自身一边燃尽周围所有的东西。
W:我确实希望那个“它”不是指法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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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所有的奎因人都如你一般安静吗?
S:所有的法师都如你一样爱闲聊吗?
W:……公平的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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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n 与 Morri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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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非常安静,Sten。
S:跟某些人比起来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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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知道Kasaanda么?在通用语里,叫……茅膏菜?
M:我不知道。
S:没有?你们很相像,我以为你们是同族。
M: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茅膏菜?
S:一种花。
M:哦?我是朵花?真意外。
S:它会诱捕然后吃掉昆虫。
M:啊,那我觉得是。(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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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我趋向于认为奎因人也有他们自己的法师。是么?
S:你不懂。
M:不懂?你觉得我智商不够?或者担心我会对我所谓的同胞们产生同情?
S:随你选。
M:(轻笑)那是不是会让我愤怒?
S:这意思是说我认为我自己希望你们能够对法师持适当有礼的态度。
M:嗯。说的真有敌意。
S:然而你还是继续说了。真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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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要一直像是我被鳗鱼埋住了一样盯着我看么?
S:是有点像鳗鱼。
M:假正经!真迷人。我猜是偏执狂。这更好。如果真得选的话,我更喜欢被色迷迷地盯着。
S:那继续努力。
M:哦?那我是不是该示范一两下?然后你再告诉我是热辣还是冷淡?
S:我会省时间。冷淡。
M:(轻笑)你在戏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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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那你改主意了么,Sten?你得知道,我对你我还挺向往。
S:你会改主意的,即使我对你这样的小东西感兴趣。奎因人的做法……不很愉快。
M:不愉快?怎么个不愉快法?这下我真的有兴趣了。
S:如死一样的。
M:如果我不介意那样呢?我喜欢带点……激烈。
S:然后你就会变得毫无生气。
M:听起来好像我已经唤醒了你的激情,我亲爱的Sten。
S:Parshaara。为什么你会来纠缠我?
M:(轻笑)因为很有趣,这就是为什么。
(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在恋爱,则替换为)
M:那你改主意了么,Sten?你得知道,我对你我还挺向往。
S:你难道不属于灰袍守望者?
M:事实上我谁也不属于。而且我肯定他不会介意。
S:你会改主意的,即使我对你这样的小东西感兴趣。奎因人的做法……不很愉快。
M:不愉快?怎么个不愉快法?这下我真的有兴趣了。
S:如死一样的。
M:如果我不介意那样呢?我喜欢带点……激烈。
S:然后你就会变得毫无生气。
M:听起来好像我已经唤醒了你的激情,我亲爱的Sten。
S:Parshaara。为什么你会来纠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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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似乎陷入了沉思中,我亲爱的Sten。或许是在想我?我们两个,最后在一起?
S:是的。
M:我……你说了什么?
S:你需要套盔甲,我想。然后一个头盔。然后用来咬住的东西。人类的牙齿有多牢固?
M:我的牙有多牢固?
S:奎因人的牙齿在某些时候可以咬穿皮革、木头甚至金属。这提醒了我,我或许得试试用鼻子蹭。
M:用鼻子蹭?
S:如果那发生了,你得有个铁杆。把它先用火加热,否则不会引起我的注意。
M:或许我们不继续进行会更好。
S:你肯定?如果那能满足你的好奇心……
M:是的。是的,我想这样已经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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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为什么在这里?
M:什么?
S:你明显不是女祭司。但你不应该……经营商店或者什么地方的农场,而不是战斗?
M:你想告诉我我的位子,奎因人?你真是非常勇敢。
S:还没有完成。
M:但已经做了。别像个盲目的傻瓜。
S:我只是说出事实。盲目的不是我。
M:那么看看你的周围。你可以看到在这片土地到处是身为战士和法师的女人。
S:这有待证明。
M:哪个?是她们战斗有待证明?还是她们是女性这点?
S:都是。
M:那我对你而言不是个真正的女人?嗯。很高兴知道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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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在恋爱)
S:你在试图做什么,女人?
M:我没有计划着做任何事。而且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S:对守望者。
M:(轻笑)啊。你想要个证明?
S:你认为你能控制他?你的魔法会有助于你么?
M: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奎因人。
S:或者吧。但我看到毒蝎时会知道那是毒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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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n 与 Sh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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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我从没听过叫做奎因的东西。
Sten:你只是没有去听。我们不是去年才登陆的,我们在那里大概已有几个世纪了。
Shale:我有听。我还做了些别的,事实上,然而我确实不记得在我在那村子里的那些年里有谁说起过什么奎因人。
Sten:依赖人类作为知识来源是徒劳无用的。
Shale:他们是如此愚昧,是吧?而且脆弱。即使是在情况最好时。
Sten:在Par Vollen(奎因人故乡)有类似的生物。人类叫它们“猴子”。他们是令人厌烦、胆怯的害虫。当他们受到威胁时就大声尖叫然后乱扔他们自己的排泄物。
Shale:那真是完美的比喻。我想知道他们是否有关系?
Sten: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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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n:我不理解什么是魔像。为何有人能创造出如此的生命?
Shale:为何人类创造出剑?为了打击它的敌人罢了。
Sten:但你不是剑,魔像。你就如活着的生物一般说话,但是举止就像被控制。我不知道是什么造就了你。
Shale:(哼)我没被控制,不是控制杆已经坏掉的现在。
Sten:没有?它仍在你心里。你有认识到这个吗?“成长让人类站立着对世界说,‘从位于我之上之物,我被锻造出来,但我将是新的并且比我的祖辈更伟大之人。’因此人们各自让世界变成废墟,被抛弃的并且未经考验的。比他的整个生命还小。”
Shale:这是个谜语?
Sten:(叹气)看起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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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那么是不是所有你们种族的人都同样的强大,奎因人?
Sten:我在这里不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的,生物。
Shale:这倒是真的。我想我听起来像是个人类,喋喋不休的?我道歉。
Sten:不,该道歉的是我。你不是人类。你是个更优秀的造物。
Shale:这有点儿奎因人的说法。如果你的族人都像你一样,很惊讶你没有压碎那些在你脚跟下的人类。
Sten:我也在好奇同一件事。
Shale:只需要看着它们。它们是那么的……
Sten:小?
Shale:就是这样。
Sten:你和我,意见相同,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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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你估算的是成功的可能性么,奎因人?
Sten:为灰袍守望者?几乎没有。
Shale:那么,为何它会跟随?我没有死亡的风险,但它有。
Sten:我的任务与灰袍守望者的没有不同。我必须得看到最后。
Shale:它宁可死也不愿放弃它的探索?
Sten:是的。在这样的探索中有荣誉能被挽救,无论可能性如何。
Shale:荣誉是种奇怪的东西。实际点的东西会好很多。
Sten:当它招致胆小和无知时实际有什么用?比起单单活着,活得好要好很多。
Shale:啊,嗯……有趣的想法。
Sten:在你的生命中有价值,Shale。但除非它可用,它才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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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我有个宗教问题,奎因人。
Sten:为了你,卡丹,我会回答的。
Shale:它的“qun”会接受一个魔像皈依者吗?
Sten:我不知道。这从没发生过。我们接受所有能行走的生物,只要他们愿意接受他们在世上的位置。
Shale:那位置是什么?
Sten:一种平等。在Qun之中,个体活着是为了工作。
Shale:嗯。这不大吸引人。它会认为鸟类也与它平等吗?
Sten:鸟?鸟事……只是动物。开化不会等待它们。
Shale:太好了。这听起来非常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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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我听过一个有趣的奎因传说。
Sten:说吧,卡丹。
Shale:有人告诉我说奎因人把法师捆上绳子。绳子!多么可喜的想法!
Sten:这不是该以之为乐的事。这样做事因为这是必需的。
Shale:为何不把它们从它们的痛苦中放出?粉碎它们的头骨然后了结掉。快速地。高效地。有趣地。
Sten:你曾被那样的人冒犯,所以你的嗜血可以被原谅。但你说的那些人该被同情。虽然如此,他们必须工作,正如其他人必须工作。所有人都得找到他们在Qun中的位置。
Shale:这听起来确实好像它来自的地方是个可爱的地方。绳子里的法师。它们下次会想到什么?
Sten:我不能说他们不会想把你也捆上绳子,卡丹。
Shale:嗯……这听起来不是那么有趣了。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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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我们上次说话时奎因人提起了一些关于平等的事。
Sten:我说过在Qun之下万物平等,是的。
Shale:人类呢?它们肯定不会与其他人平等。
Sten:所有接受了Qun的人都有他们的位置,如同其他任何人一样。在我们占领的土地上,即使是精灵也要信奉这种观念。
Sten:如果那位置是在底部呢?
Sten:如果那是他的归属,那么那就是他该待的地方。
Shale:奎因人真是非常实际的人,Sten。
Sten:就如我一直说的。但还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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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我想说在奎因人身边战斗真是令人愉快。
Sten:我感觉到了相同的想法。你是个非凡的造物,卡丹。令人敬畏的战士。
Shale:比不上奎因人,肯定的。它击倒敌人的方式,太了不起了!
Sten:每次你战吼时我都微笑着,知道我们的敌人的战栗。
Shale:我可以一整天都观看你的战斗——你展现的技术,形态,光线是如何照射在它的肌肉上——我是说……是的。做的好。在战斗里。
Sten:你,也一样。
Shale: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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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n 与 Ogh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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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来吧。谁吞下了钞票?
S:为何问我?
O:我想你认为我们能一直分享奖金吧?
S:(叹气)
O:面对这个吧,你个巨大的蠢驴!你放了个屁都能为此自豪!
S:哼。
O:我希望你能想出个名字来。唷!
─────────
S:矮人。
O:什么?
S:别绊我。
O:别绊到你自己!
S:如果你能被注意到的话,我不会踩到你。
O:噢,很好……你妈!
S:……真失望。我原以为你会更好些的。
O:抱歉,我很忙。
─────────
O:丢了你的武器,是吧?
S:怎么了?
O:那只能挥舞着空剑鞘了?
S:……
O:你的枪被偷了?
O:“偷了?”你一定要看到那个是不是?
O:或许。你得承认,很好。
S:(叹气)
(如果Zevran被招募后则替换为)
O:那精灵给了我那个。你得承认,这不错。
S:(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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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n 与 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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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og凝视着Sten,尾巴摇动着)
S:我们没有时间这么做了。
D:(Dog继续凝视着,有点更坚定地)
S:不,绝对不行。
D:(呜咽)
S:没时间了。我们还有事要做。
D:(呜咽)
S:(叹气)……好吧。把那根棍子带给我。但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发誓。
D:(高兴地叫!)
─────────
D:(叫)
S:我不理解你。
D:(呜咽)
S:……你是在试着想说什么,像是井里有个孩子之类?
D:(Dog给了Sten一个狐疑的眼神)
S:不是?那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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