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belmynë
Flower of Always Memory
DATE: 2010/07/10(土)   CATEGORY: Game
Dragon Age 队友对话 Sigrun篇
原文从 http://dragonage.wikia.com/wiki/Dialogue 上扒得,不保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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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run 与 Ogh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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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你时常来这儿?
S:不,我从未如此接近地表。
O:很好,任何时候都欢迎你跟我一起来。任—何—时候。
S:抱歉,什么?
O:我的名字是Oghren,顺便……女士们会“Ohhh-ghren”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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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有时你让我想起了Branka.
S:我让你想起了你的那个为了寻找一个魔法铁砧把整个家族喂了黑灵的前妻?
O:是的——唔,不是……不是当你这么说的时候。
S:委婉,Oghren。真的很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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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就你所有的缺点而言,Oghren,你是个非凡的战士。
O:真的?(笑)让我们去角落里让我给你看点别的非凡的东西。
S:这只是个友好的称赞!
O:你很友好。而我既厚颜又好色。我们扯平了!
S:(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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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你昨晚干什么了?
S:睡觉。独自一人。枕头下面藏了把匕首。
O:(窃笑)真辣。
S:真诚地说,Oghren。有何意思?我是死亡军团的一员。我们之间没什么可以维持的。
O:非常对!只是为了娱乐,没有什么许诺!
S:(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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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呸。Oghren,我都可以用你的呼气来点火了。
O:那不是唯一你可以点火的,淘气的女士。
S:(叹气)你永不会停止酗酒么?
O:噢,别担心这个。这增加了Oghren经历。我就像是个泡在了白兰地里的樱桃。丰满的……多汁的……满是令人陶醉的滋味。
S:(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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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你为何如此顽固,女人?
S:我不顽固。
O:真的?很好!你,我,小树丛。让我们把那些小树枝搞得沙沙作响吧。
S:好。不过,有个问题……
O:说出来吧,你这漂亮的金橘。
S:结束后我会变得更喜欢女人,是吧?
O:哦,然后她给了我阴险的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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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嘿这里,母鸡。我撅起的嘴正想得到治愈。
S:(叹气)很好,Oghren。你赢了。吻我。现在就吻我。
O:呃……
S:为何犹豫?我需要一大客Oghren的秘密配方。热辣的服务。
O:嗯……
S:怎么了?我在尘埃镇的贫民窟里长大。你觉得我会没有我应得的扫帚?
O:(结结巴巴)
S:我知道了。你只会说空话,Oghren。事实上,你害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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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从冰冻Oghren的心那里能得到什么?
S:别再来了。
O:来吧,别告诉我你不会因为那些死去的军团成员的情况而感到热血沸腾。
S:Oghren。我不想和你或者“热”啊“沸腾”啊这些词语扯上关系。
O:我理解,女士。Oghren即使面对着你的铠甲也会保持好色。
S:走开。拜托了。你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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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Oghren告诉Velanna矮人大概如何出生,并且Velanna向Sigrun对证后)
S:你告诉Velanna矮人出生时是小石头?
O:没……或许?是?Velanna把她自己搞得太认真了。来嘛。这多有趣!
S:好吧,这很有趣。你该看看她后来的样子!她就像只便秘的巨兽一样愤怒。
O:真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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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run 与 Nathan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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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看过你的战斗,Sigrun。死亡军团把它的人民训练得很好。
S:噢,他们教了我一点技巧,但在那之前我就已经战斗过很久了。
N:哦?你在奥扎玛的军队里战斗?
S:为残羹剩饭战斗。为睡觉的地方战斗。为生存而战。
N:噢,我……我的意思不是……
S:没关系。你是个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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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igrun,我知道在贫困中求生有多难。当我从自由边境归来时,我一无所有。没有钱,没有家庭——一无所有。
S: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
N:为你的求生,你有了我的尊敬。
S:我没求生。死亡军团,记得么?
N:……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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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高兴起来,没人喜欢坏脾气的家伙。
N:对于一个死掉的女人来说,你真是非常神气。
S: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变得不怎么神气些。‘深渊之路的黑暗渗入了我的灵魂!这个世界已死!我的心变黑了!唉!喔!喔!’
N:还是继续神气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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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是如何忍受住在一堆石头下的?
S:不知道。我们只是就这么住。
N:奥扎玛在山脉底下。只要想到在头顶上有一整座山的压倒性的重量我就发抖。
S:地表人住在房子里。如果房子倒塌了,它也会把你压死。
N:谢谢你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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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不会觉得你真的死了吧?
S:我?还没真的死,没。象征性的死了,大概。
N:那又什么不同?
S:几品脱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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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奥扎玛的那部分——尘埃镇,它叫?它真如我所听到的那样吗?
S: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
N:比如它就像是个真正糟糕的平民窟。或者说外族区。
S:噢,不,不。我见过一个外族区。那要漂亮多了。
N:我开始觉得很幸运了。
S:那远景不棒么?你会觉得那些高大的人会看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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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在要塞里我的床下找到了些东西。我猜那是你的。
N:Maggie小姐!我记得她。她不是我的——是我姐姐,Delilah的。Maggie小姐是她特别喜欢的洋娃娃。
S:Maggie小姐好像丢了她的手臂。
N:Delilah和我打过一次架。然后我扯掉了Maggie的手臂,把它们藏在了Delilah之后会找到的地方。
S:你真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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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run 与 An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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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该经常让Ser Pounce-a-lot出来透透气。袍子里一定很闷。
A:出来?你是说出来跟黑灵玩么?真是个好主意!
S:好吧。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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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加入死亡军团前是不是该有什么仪式?
S:那被称作葬礼。
A:好吧,那会像平常的葬礼一样阴沉无聊吗?我是说,你们又没要埋葬任何人……
S:是的。矮人葬礼里满是麦芽酒和歌声。然后就来一场狂欢。
A:什么?你在开玩笑吧!
S:当然是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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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还是没告诉我那仪式是怎么回事。
S:(叹气)会以歌颂与敬酒开始。然后然后辞别我们的家人。然后,哀悼流泪。
A:这听起来不像是葬礼。太压抑了。
S:我们不是欢乐酒吧歌曲军团。
A:如果是的话该有多么容易征募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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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当你没,你知道,死的时候,军团会怎么做?
S:我不确定。我们要做很多事。
A:但你不能一天到晚都做那些。肯定有你不用杀戮的时候吧?
S:那时候我们会去听一个牙尖嘴利的法师问些愚蠢的问题。
A:我一直以为矮人们会更友好些。
S:我一直以为法师们会更聪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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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好像很喜欢Ser Pounce-a-lot。
Ser Pounce-a-lot:(喵!)
S:在奥扎玛没有猫。唔,也许一些贵族有,如果他们从地表商人那买来的话。
A:谁都需要个宠物。
S:嗯,我曾经有只猪兔。大概不到一小时就被我叔叔宰了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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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能点燃树丛吗?
A:大概,但我为啥要去做?
S:能冰冻它吗?
A:为什么要我去谋杀这些树丛?
S:因为它在那里!那是个邪恶的树丛!快做!
A:法术可不是让你好玩的!为什么不让我跳个舞来看看呢?Anders的热辣摇摆?
S:哦,恶。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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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run 与 Vel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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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我发誓我看到你在那里捡起一把尘土嗅!
S:我没有。
V:你有!我看到了。
S:(叹气)好吧。但那闻起来很棒,就像落叶和阳光。精灵不是本应与自然很亲密么?
V:那是象征性的!我们不会用它来塞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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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精灵。你觉得荣幸吗?
V:为何我会觉得荣幸?
S:你的行为会影响我对你的种族的观点。永远的。
V:噢。谢谢。我需要更多挂虑。
S:我乐于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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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真的,真的脾气很糟。
V:你注意到了。
S:我善于识人。
V:啊,所以这和事实上这点非常明显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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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的耳朵好尖,就像动物。它们会让你听力更好吗?
V:你……你是在说我的耳朵很大?
S:不是过头的……
V:你觉得它们很滑稽,是吗?
S:既然你说起了这个……
V:我知道了!别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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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为何你如此忠于你的死亡军团?还有奥扎玛?他们不是反感你么?
S:他们反感。我没有阶级,所以我对他们来说无价值。
V:但你仍放弃自己的性命去证明……证明什么呢?
S:我……我不仅仅是他们所说的我?
V:你不欠他们什么。你不需要去向他们证明你的价值。
S:或许我需要向自己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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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run 与 Jus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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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有时候,你会控制不住地抽搐。
J:是吗?一定是我和Kristoff腐烂中的身体之间的相互影响。
S:好像你在跳舞。哦,我们得给你点音乐。
J: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对这种抽搐有点难为情?
S:噢,对不起。你会吗?
J: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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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的匕首,还给你。
J:我把这个弄丢了?
S:哦,不。我从你腰带上割下来的。旧习难改,你知道的。
J:偷窃是不对的。
S:只在你被抓到的时候。我需要提醒你我从没被抓到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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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我把我的匕首系在了我的腰带上。如果你想要再偷一次,这绳子会提醒你偷窃是不对的。
S:但是……呃,你刚告诉过我我不能再偷了。我为什么还要尝试?
J:我……
S:不管怎么说,你的戒指,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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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我确实听说了你已经死了,矮人?
S:可以说是的。
J:我占据的这句身体也死了。
S:我……不认为这是一回事,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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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有何不同?
S:对不起?什么不同?
J:你的死亡和我的有何不同?
S:我的死亡是象征性的。我加入了军团,因此我过去的生命已经结束。但我猜想死亡会很快抓住我的,别担心。
J:我不担心。我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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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那你相信你很快就要死了。
S:难道我们不都是?
J:我不会死。不像你那样死去。
S:像你这样的灵在这个世界可以被杀死。或许你也可以被杀。
J:这……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想法。
S:很高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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