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belmynë
Flower of Always Memory
DATE: 2010/07/08(木)   CATEGORY: Game
Dragon Age 队友对话 Shale篇
原文从 http://dragonage.wikia.com/wiki/Dialogue 上扒得,不保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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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 与 Morri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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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这沼泽女巫有很多地方和我以前的主人一样。
M:“沼泽女巫”?真新颖。
S:这个沼泽女巫跟他一样傲慢,一样残酷。我会厌恶如果是它拥有了我的控制杆……当然,它还能用的话。
M:让我告诉你你能怎么对付那控制杆,魔像。
S:它是要告诉我如果控制杆能用,它也不会想控制我?
M:我可不会做到那种地步。我会,例如,命令你去跳湖。跳个很深的湖。
S:它骗不了人。这沼泽女巫会控制任何东西,如果它愿意的话。它让我们所有人都按它的节奏跳舞。
M:噢,你太理解我了,魔像。你揭示的目光揭露了我的内心。
S:我会观察沼泽女巫的。它一定不可靠。
M:(叹气)现在你说起话来开始像Alistai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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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了解到沼泽女巫企图杀死它的妈妈?
M:完全出于自卫。
S:于是它这么要求。那么它从最初开始就可以不要加入这个计划。
M:对我母亲的……打算……我一无所知,在得到那本书之前。在你看来是我计划了这个?
S:多余的问题,考虑到它是唯一一个可以阅读那本书的人。那也可以是本日记或是本食谱。
M:你想让我教教你怎么看书吗?然后你就可以自己去看看了。
S:(轻蔑地哼)现在它在测试我了。
M:(窃笑)你是真心想学呢,还是不想?
S:不。我才不想。
M:那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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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为什么这沼泽女巫还在和那灰袍守望者一起旅行?
M:你认为我不应该跟着?
S:我是好奇。它看起来好像还有一点留下的原因。
M:原话可奉回。没有什么控制杆命令你参与,魔像。
S:我没有过去,因此也没有目的。对沼泽女巫可不能这么说。它的目的只是还不明。
M:继续问吧,我会变成一只鸟。我有那个能力。
S:(轻蔑地哼)我不怕鸟。
M:噢,我又没说你会怕。我只会在你够不到的地方盘旋着,盘旋着,直到……
S:够了!我会安静的。
M: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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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沼泽女巫能变成多少种形态?
M:几种。
S:它能变成魔像吗?
M:在找同伴吗,你?
S:如果它能变成魔像,我会好奇为何它不会继续保持那样。那是个上好的形态。
M:不,我不能变成魔像。我可以学着变成动物,然后每个形态就得再重新学一遍。
S:它是怎么学习一个形态的?是不是从哪里能读到?
M:(笑)这不是能从书上读来的才能!你得去复制一个生物的灵魂!
S:我不理解。
M:也不该理解。石头是不变的——就让它继续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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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沼泽女巫可以考虑一下跟我解释法术的本质吗?我非常好奇。
M:肯定有谁不会对你那烦人的问题感到厌烦的。比如Alistair?
S:我担心那个第二守望者没有能回答我的问题的学识。
M:无论如何你该去问问他。他提出的不管什么东西都肯定能用来消遣。
S:我不理解。我在寻求教导,而不是消遣。
M:我保证,你会变得更想寻找消遣的。
S:沼泽女巫是个非常令人困惑的生物。我无法理解它。
M: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第一个魔像,大概是。
S:我会过会再问沼泽女巫,等它不会对我的问题给出奇怪的回答后。
M:那么我担心你得等好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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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还是想知道沼泽女巫是怎么学习变化的。
M:真热切,你。是不是魔像终究还是想变成人类?
S:人类形态又柔软又脆弱。我不想要那样。
M:那为何对变形这么感兴趣?如果你不是背地里希望变成别的什么东西?
S:这是为什么沼泽女巫学了这个吗?来逃避她自己的形态?
M:某种程度上是的。在荒野中成长是很寂寞的。为了加入到森林中,为了变成它的居民……在那里有种自由。
S:我想它会是个卓越的掩饰大师。
M:或者可能是为了不用砸了谁的脑袋就能轻松进门,嗯?
S:是的,就是这个。
M:嗯。这不是一个够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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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那什么是个好理由?
M:什么理由?
S:它说我想学习更多关于变形术的事情的理由不够好。那什么理由算好?
M:(轻笑)我不知道。告诉我,我才能判断。
S:那么它可以只是断定任何理由都是不足的。
M:你觉得恼火了,是么?
S:对它的残忍来说它有种像鸟一样的本性,我还是让步算了。
M:很好。那样的话让我们忘了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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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所以我猜想沼泽女巫和灰袍守望者是……知己?
M:我希望那不是指Alistair。
S:因为它以为我是个健忘的笨蛋?
M:什么都有可能。至于起先那个问题,有什么你会问的理由吗?
S:我只是好奇是否它蛊惑了那个灰袍守望者。
M:(嘲笑)我没必要从男人那强夺什么。
S:哦?那我道歉。我刚要为一个完成的任务给出我的祝贺。
M:一点也不是句讽刺的恭维,是吧?
S:绝不是。我可是非常有礼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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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沼泽女巫想从它那里渴求什么。
M:从什么那里?啊……你是说他。(轻笑)如果我这么想,那我要它的什么呢?
S:它知道沼泽女巫的本性吗?
M:让我猜猜。你知道我的本性吗?
S:我花了很多时间来观察这个世界。我知道我看到的就是我看到的。
M:你花了三十年来观察到一个小村庄在你眼前是怎么招摇的。别把自己当成尘世间的圣人。你最多只是个勉强能动的健忘态度又差的雕像。别试图评判我。
S:嗯哼。或许它有理。
M:是的,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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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沼泽女巫奇怪地看着我。停止,不然我就打碎它像鸟一样的小脑袋。
M:我只是觉得难以相信你里面其实是个女人。
S:一个女人也是一个战士。也是一个矮人。
M:是的,这是个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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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 与 Alist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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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它和另一个灰袍守望者变得很亲近。
A:嗯……是,我想我在努力。
S:我觉得很难理解。它老是在发牢骚还很不可靠还经常很可笑。
A:那我猜我完全不可能会跟你有什么罗曼史咯?
S:还总在企图开玩笑。我简直不知道它是怎么能忍受下来的。
A:或许你可以去问她,为何她会这么喜欢我而不是这样打扰我。
S:它有张大嘴巴。难以想象为什么它的头还没有被压碎。
A:或者你可以偶尔想象一下她喜欢我远远多过你。
S:别傻了。
A:我也这么想。小心你的脚步,不然我一直说下去了。
S:我就站在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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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觉得它可真奇怪。
A:“它”是说我吗?我现在也是个“它”了?真荣幸。
S:对于一个声称要成为勇士的人来说,我觉得它的意志太薄弱又没有决断力。
A:呃……谢了?
S:它也很喜欢用打哈哈来隐藏自己的软弱。
A:对一个石像来说,你会说的话可真多。
S:它之所以这么喜欢跟着别人,有原因吗?特别是当它应当去领导的时候?
A:你有为别人的人生负过责吗?或者说,很多人的人生?或者说整个国家?
S:当然没有。
A:那就……闭……嘴。
S:当那些鸟过来的时候我会记得这一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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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被告知在与黑灵的战斗中失去了很多同志。
A:是跟我说吗?我猜是。我当然不可能知道所有人。基本上只记得Duncan。
S:我对这个名字没印象。
A:这……这不重要。你不必知道他是谁。
S:我记不起是否有人对我很重要。所有我记得的就是被命令。
A:如果可以,我会很乐意能服从Duncan的命令。
S:它喜欢服从别人?真奇怪。
A:你不会理解。别担心。我不期待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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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那么,Shale……你一直站在那里的时候,你……睡觉吗?
S:我不需要睡眠。我的身体不会累也不需要——嗯——其他肉体需要的功能。
A:但你不无聊吗?至少你不会想做梦吗?
S:我不会做梦。这就是它睡觉时会做的?摸着鼻子嘟囔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A:是的,当然。我想我们都——嗯……你看到了?
S:在寂静的夜里,我靠近看到了一切。没别的什么事可做了。
A:好……几个钟头?
S:我数呼吸声。这帮我客服了想在它们睡觉的时候压碎它们脸的压倒性的冲动。
A:好吧。我再也不问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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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告诉我……你会觉得疼痛吗?当你在战斗中被打的时候?
S:是说它大声尖叫并喷血的时候吗?那时它会觉得疼痛?
A:嗯……或许?我看到你挨了很重的几下。你什么也没感到吗?
S:愤怒。还会发怒。或许心里觉得一点痛苦。这就是疼痛?
A:我不确定。我不认为我可以称之为痛苦,是的。要更……(尖叫)
S:对我来说,这太……(痛苦地咆哮)
A:这声音听起来像排便。我是要说这种尖锐、尖利的……(尖叫)像这样?
S:不。什么都不会像那个。
A:不?哼。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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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会想回去吗?
S:回那个村庄?或许它应该去盯着一小块草地看个三十年再来告诉我它有多想念那个。
A:明白了。但是,如果你不记得任何别的事……会不敢离开那里,我想。
S:幸好,我不像有些人那样满足于平凡与平常。
A:噢,喔。喔!有点像冒险家,我想。美好的新世界,是这样么?
S:取而代之的,我应该因为未知的恐惧而继续傻站在那个村子里?那是什么人生?我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我知道我是怎么做成的。我可以向前了。它也有更加多的事该做。
A:嗯。谢了。我觉得……真的好多了。
S:很荣幸。下次,我们应该说说它的语法和个人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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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所以之后它必须得去当王?
A:看起来是。
S:是不是不算好事?这是个很重要的位子,是不是?它是不是不想当王?
A:不完全是,不。我们没法总是得到自己想要的,无论如何,是吧?
S:如果我曾是王,我会命令把所有的鸟都射下来。我会让每个人都装备上弓然后让他们一直警戒。
A:唔,真高兴你不是王。
S:我猜它觉得这是无意义的努力。但是它会错的。
A:嗯,好吧……只是悄悄说句?这种鸟类恐惧症真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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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所以那个……你的“对鸟的想法”。
S:我没有“对鸟的想法”。对于这种折磨整个世纪的飞行歹徒,我感到极端正当的愤怒。
A:但是有些鸟很有用。像你吃的那些!
S:我赞成对那些邪恶野兽的杀戮,但是——它吃了一只鸟?太恶心了。
A:他们真的很好吃。你只要先扯掉那些羽毛。我个人很喜欢鸟皮。
S:我……我觉得我要吐了……
A:喔!魔像的呕吐!这我一定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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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 与 Ogh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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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叹气)那么。我有个问题,矮人。
O:哦?听起来你像在排泄石头。(笑)明白吗?“排泄石头?”
S:我明白。我的问题是:如果虚空石砧没被摧毁,它觉得矮人就会去使用石砧么?
O:嗯。你的意思是创造更多的魔像?噢是的,会比你碾碎只猪兔更快。
S:即使知道它导致的极大痛苦?它们仍然会将痛苦施加于人?
O:没必要强加什么痛苦。他们会有充足的准备且甘心来报名,就如曾经的你一样。我们的人数一年比一年少,而黑灵却从不耗尽。如果用了这个能拯救奥扎玛?肯定有很多人愿意成为魔像。
S:那么它认为摧毁石砧是错误的了?
O:(叹气)不……有时候人们需要避免去做蠢事,即使理由充足。
S:它是在说它的前妻吗?
O:我觉得某些石像该滚开去用它们的该死的问题折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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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如果那个醉醺醺的矮人能救它的前妻,它会去救吗?假设那是因为醉矮人是个精通不适当行为的能手,而且它缺乏被冒犯的能力。
O:嗯。说得好。事实是,我不知道。看起来她几乎比我们结婚那会更疯了。
S:几乎?这一定是种夸张。
O:Branka总是有点神经质。有一天因为她忘了她的钳子放在哪里就拿着她的锻锤揍我的头……啊,好时光。
S:我发觉它和这个Branka的关系的本质难以想象。
O:做爱。她真的知道怎么来打磨那老铁砧,如果你明白的话!(嘘声)英杰!(笑)
S:我正在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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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在村子里有个男人让我想到那个醉矮人。
O:有像我一样的矮人么,哼?
S:没。没有矮人像你。它们或多或少都保持着安静又受尊敬。不,我记起的那个是个人类。他经常在路边吐。然后他在暴风雪里游荡,冻死了。
O:哼?这怎么像我了?
S:我说了像吗?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和他相似。
O:我想我曾经有过一个跟你一样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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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魔像知道什么好笑话么?
S:知道至少一个。是说一个醉醺醺的矮人和灰袍守望者一起旅行,时常打嗝而且——
O:呸!我是说真正的笑话!在你呆站在那里一年又一年的时候你一定偶尔听到过至少一两个吧!
S:曾经有个人类男子在我腿上解手的时候对另一个人说笑话。我承认我没听。我太忙于计划我的报复了。
O:嗯?然后他怎么了?
S:在村中战斗时消失了。真不幸。我想他一定在石头上砸了头。
O:哼。提醒了我别在你旁边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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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醉矮人战斗起来……相当不错。
O:你不用发出这种声音来,好像你承认这个跟排泄石头一样。
S:它不是身体上的弱小。或者完全无能。在战斗中。
O:你是指望要借钱还是怎么着?
S:我在说除了被迫在它身边战斗外还有更糟糕的事。
O:很高兴知道这个。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脱了裤子?或者你来?
S:做吧。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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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 与 Wy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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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hale,为何称呼我为“年长的法师”?
S:明显是因为它是老的。而且是个法师。(挖苦的替代:“明显是因为它位高。而且阴险。”我很意外触发了这个版本,我的查内姆自身就是个法师。接下来的对话就正常了。)
W:那你只是想闹别扭?不这样你肯定是个更好的人。
S:我发现我可以有少许宝贵的娱乐。因为那么多人喜欢叫我“魔像”,我也喜欢用相同的方式称呼他们回来。
W:噢,很好。但是你能至少用些不同的形容词吗?我不想把我的年纪当作我最主要的特征。
S:就如这爱挑剔的法师所愿。
W:噢,我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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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有些它也许能够回答的问题,老法师。
W:一定要“老法师”吗?我还不是个干瘪的老婆子呢。
S:它更喜欢“已度过了青春,别介意那些松垂的部分的法师”?
W:你请求回答你的问题的方式很奇怪。
S:我对塔中的憎恶很好奇。这样的生物有没有可能变回人类?
W:是的,只是……非常难。这需要进入灵界。
S:然后?那法师会跟之前的法师有同样的下场吗?
W:不,我……还没见过这样的人,但是不。他们被转变了。永远。
S:我明白了。谢谢回答问题……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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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似乎我得取消我之前发表的声明。老法师完全不像我从前的主人。
W:哦?那是好事,是吧?
S:是的,除非你突然想让你的头被压碎了。并非是说我记得那样做了。
W:你知道,我觉得我还记得你说到的人。他的名字是Wilhelm,是吗?来自自由边界?
S:它是个有着尖锐的嗓子的名叫Wilhelm的家伙,然后他非常喜欢挥舞着控制杆。此外他的所作所为都未被揭露。
W:唔,如果那是同一个人,他有相当的名声。是个被某些人认为神秘失踪了的学者。
S:秘密被解开了。我杀了他。我想那时我笑了,笑到我能够做到的地步。
W:(轻笑)你在叙述你的想法,是吧?
S:幸运地,没有什么我的其他部分会有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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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有想过你的未来吗,Shale?
S:我想过我或许,噢,进入教会。成为牧师。然后用巨大的安达丝蒂魔像潮流征服这片大陆!
W:真的?
S:不~~~。
W:这是个认真的问题。不管怎样这些灰袍守望者的征途总有结束的一天。之后你会做什么?
S:我想,灰袍守望者们的征途是去摧毁黑灵。
W:哦?所以你与他们共有这巨大的目标?这是你的最终目标吗?
S:我还没有想太多。这应该比消灭每只活着的鸟类来的好。
W:唔,是的。起码好一点。这值得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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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 与 Zev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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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嗯。我有个问题给你,Shale。当一个大石像的感觉如何?
S:多么奇怪的问题。还能有什么感觉?
Z:很好,让我看看……痛么?你会感觉就像是被埋在一堆石头下吗?或者你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
S:我没有什么可跟这个比较。当它与其他正像你一样又柔软又无力的人相比时被认为是个下等种族,它的感觉会如何?
Z:啊……很好?
S:它一定非常脆弱。一碰就垮,液体流的到处都是。怪不得他们要把自己包裹在金属里。
Z:我肯定一定比一碰要多多了……
S:我觉得很可靠。并且不朽。没有什么令人讨厌的液体会从我里面喷出来,哦不。
Z:嗯。你这么一说,我……我突然感觉自己是朵娇弱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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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我想过你的困境,我的朋友。
S:它想到了引鸟离开天空的办法?
Z:我是说你的处境……由石头组成等等。我想你见到其他人……在一起时一定觉得很糟。你知道的。
S:在一起。是说挨着别人站着?
Z:我是说爱情,我坚固的朋友。还有爱的行为。当然知道你永不能参与到这种愉悦中来一定让你不快。
S:这真讨厌。不得不忍受偶尔会有一对村民躺在我的影子里已经够糟糕了,还要参与?嗨!
Z:你很淡泊,我的朋友。而且很勇敢。这样沉默地忍受着对我们而言是多么一种殊荣啊。
S:我没忍受、沉默或相反,直到现在为止。
Z:我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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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来告诉我,Shale……如果你有机会变回肉体,你会变吗?
S:它看起来真是相当关注这个话题。
Z:迁就我一下吧。你会选择重新活着吗?呼吸空气享受美味?或者你会保持你现在不朽的石头状态?
S:我也会开始变老会流血然后变得病歪歪的再死掉?
Z:当然。这些事情是我们接受的,作为我们是我们的祝福。
S:那还是不要了谢谢。我不需要这样的脆弱。
Z:你曾经是个矮人女性。有梦想和激情和其他的一切。那一点也没影响到你吗?
S:为何我要想再当回那个女人?她自愿地放弃了她的身体。
Z:那家庭呢?孩子呢?生命可不是以你开始以你结束的。
S:我……没想要生产后代。
Z:你的外形很奇妙,那是真的。但虽然你不会遭受生命中的低点,你也不会体验到高处。这值得思考。
S:没什么好考虑的。它说的那些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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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注意到那个花哨的精灵在寻求灰袍守望者的注意。
Z:他的确是在那样做。
S:(哼)在Honnleath我站着不动时我见过很多这样的配偶。或者我该说我被迫看了。你知道这通常是以繁殖告终。我见过很多次了,真的。
Z:哦?这想法不那么糟糕。创造个新生命可是有很多乐趣的。
S:你这么说。我不知道一个魔像如何被创造出来,但我怀疑我不久后应该会创造个。
Z:也好,我想。你的任何一个爱人都不用怀疑会很快沦为一堆满是青肿的粘土。
S:那你觉得我会赢的其他魔像的喜爱,是么?大多数魔像都是持有他们控制杆的家伙的奴隶。
Z:有趣,我俩恰好是同样的。
(如果男性查内姆正与Zevran恋爱:Shale会提出这关系会导致怀孕。Zevran应付说也是个可能)
(如果Shale的个人任务完成后的替代版本)
S:我注意到那个花哨的精灵在寻求灰袍守望者的注意。
Z:他的确是在那样做。
S:(哼)在Honnleath我站着不动时我见过很多这样的配偶。或者我该说我被迫看了。你知道这通常是以繁殖告终。我见过很多次了,真的。
Z:哦?这想法不那么糟糕。创造个新生命可是有很多乐趣的。
S:不一定。当一个魔像被创造出来时,那种痛苦是无法想象的。这有何乐趣,花哨的精灵?
Z:噢,我不知道。如果做的正确,会是乐趣十足的。
S:现在这花哨的精灵在开我玩笑了。
Z:(轻笑)你这么想,是吗?随你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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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那现在有个问题给花哨的精灵……
Z:花哨的精灵?噢,那是我!我真喜欢这个。
S:我了解到花哨的精灵是个“乌鸦”,真的?
Z:不是字义上的,但是……是的。我是个乌鸦。
S:也是一种鸟类。
Z:有其他分类吗?
S:那么这花哨的精灵会用它的排泄物攻击无助的雕像?
S:如果有充足的理由,为何不?
S:这台可恶了!这花哨的精灵得离我远点。否则。
Z:(叹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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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很好奇。花哨精灵会回答一个问题吗?
Z:为何不?我好像有一整天能回答。
S:花哨精灵攻击了灰袍守望者,而它依旧活着。如果是我决定的话,它的脑壳现在就是一堆浆了。
Z:噢,我不知道。你能下手破坏掉像我这么漂亮的东西吗,嗯?
S:当然。我不知道任何程度的吸引力会让一个人难以打碎。
Z:那或许你不知道怎么去看。
Z:好好看看我们的灰袍守望者,我的好朋友。就在那儿我们有个值得尊敬的东西,不是吗?
Z:一个人一定是瞎了才无法认识到我们有多漂亮以及保持这样有多重要。
S:呸。大概“瞎”这个字有什么定义我还得去了解下。
(替换版本)
S:我很好奇。花哨精灵会回答一个问题吗?
Z:为何不?我好像有一整天能回答。
S:花哨精灵攻击了灰袍守望者,而它依旧活着。如果是我决定的话,它的脑壳现在就是一堆浆了。
Z:噢,我不知道。你能下手破坏掉像我这么漂亮的东西吗,嗯?
S:当然。我不知道任何程度的吸引力会让一个人难以打碎。
Z:那或许你不知道怎么去看。
Z:这里,看看那个圣殿骑士同伴。粗犷的美丽,机敏的智慧,男子汉的肩膀。只是让他走出国境是件值得大英雄去做的挑战。
A:挑战?给了机会的话我会很高兴走出国境。我甚至从未接近于离开费雷登!
Z:一个人一定是瞎了才无法认识到我们有多漂亮以及保持这样有多重要。
S:呸。大概“瞎”这个字有什么定义我还得去了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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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 与 Leli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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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推断这个修女是那个“造物主”的追随者?
L:那个修女是说我吗?啊……真是可爱。就好象你是我的哥哥,或姐姐……等等。
S:我是用石头造出来的。我不相信无论任何形式,我们会有关系。
L:噢我的意思不是字面意思!你不觉得人们可以有精神上的关系吗?
S:我注意到了人类趋于相信一大票不可能的事情,即使被证明实际上正相反。
L:相信没有证据的事情所以才能到处充满信任,Shale。
S:相信没有证据的事情所以才能到处充满轻信。
L:那我现在是在轻信你?
S:我,啊,想我们不再是精神上的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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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嗯,大概要向这个修女认错。
L:认错?为什么?
S:因为暗示那个修女会轻信不实之物。
L:哦,那个啊。我都忘了。谢谢你提醒我。
S:我想根据某些重要目标而相信某物的存在,这样做会给我一些……安慰……这些年我待在那个村庄,不能动弹,如果把这看成是有某些原因的,会很安慰。
L:你认为没有吗?或许造物主是为了把你带到这儿,带给我们才那样做。你曾说过你没有目标。或许你只是找错了方向。
S:或许。我会考虑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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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考虑了这个修女说的事情。
L:我们上次说的?然后呢?
S:我想让那个修女跟我解释一下那些鸟类的目的。
L:鸟类?什么……种类的鸟?
S:所有的鸟。这些邪恶的小恶魔用它们的粪便轰炸地面。你们的造物主对这种事情有何理由?
L:和他对待……邪恶的理由相同。比如说黑灵,如果把……这两个等同的话。
S:我很难相信会有更高的力量让任何邪恶来打击这个世界。它喜欢这样的玩笑吗?
L:或许会有个课程来学习这个。不是所有的课程都是简单的,Shale。
S:哼。它一点都不怀疑这个造物主有那么多追随者。我是说……鸟!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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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想了一点点,关于这个修女的造物主。
L:他不是我的造物主,Shale。他也是你的。他创作了一切。
S:我正巧知道究竟是谁创造了我。
L:我想你错了。你重要的部分……那部分让你是你……他创造了那部分。
S:而且那个修女很简单地就相信了这个,即使没有任何证据?
L:是的。
S:而且那个修女依然认为她和我可以是姐妹?在精神上?
L:是的。我想这会很好的。
S:我猜还能发生更糟的事。像是被一群鸽子袭击了。
L:很高兴听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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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没发觉你曾是个女性。
S:那是因为我现在不是了。我是个魔像。
L:但你曾经是个女性。并且是个矮人。对你来说这不……意味着什么吗?
S:这吟游诗人提起了五个世纪前的人。我和她有何一样?
L:你分享了灵魂。
S:我没……它说话跟谜语一样。停止。不然我就去打碎它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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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会想念你曾有过的生活吗,Shale?那些你失去了的几个世纪的记忆?
S:它会想念在妈妈子宫里的生活吗?
L:我会吗……?唔,不会。我不记得那么久前的事了。
S:这两样没有不同。我的记忆只能延伸到那么远,再之前的就失去了。
L:你什么也不记得了?没剩下一点点?
S:有些……图像。我不记得名字的脸。我待过但不知道在哪的地方。我会想你这些?它们没有来龙去脉。当我想起它们时只觉得焦虑。
L:像梦一样。当你清醒时细节都消逝了。
S:那就是它说的梦?那就是了。或许是那样。
L:多么悲伤。发现你整个的人生都变成了遗忘的梦。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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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这个修女很关注鞋。
L:哦?你……也喜欢鞋子,是吗?
S:我的质量相当大。有什么在我脚上缓冲一下的话会很好,但我怀疑这样的鞋能做出来么。
L:嗯。我看过一些漂亮的厚便鞋的制作。用了很柔软的皮带。噢是的,可以做!或许我们会找到可以试做一下的工匠!你想要什么颜色的?
S:颜色肯定不重要。
L:事实上,颜色很重要。然后,挑选一个让你的脚踝看起来更苗条的鞋形……我恐怕你在这步需要点帮助。
S:我……脚踝很粗?
L:没关系。我也不喜欢我的大腿。重要的是用你有的来弥补。
S:嗯。很好。我想要双红色的鞋。
L:噢!大胆的选择!我们一定会记住的!
─────────
S:为什么这吟游诗人这样盯着我?
L:我在考虑为你写首歌。“石像有颗金子做的心”……或者诸如此类的。
S:它认为我的心是金子做的?跟别的一样是石头做的。冷冰冰的石头。
L:我的意思是你与颗……善良的心。从你的表现来看好像是这样的。
S:它们叫这个有颗“金子做的心”?为什么?
L:嗯……因为金子又宝贵又闪亮,而且……一颗善良的心就像贵重品一样?
S:闪亮。
L: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S:我的心没有资格说闪亮。我杀戮。经常地,而且不是不带快乐。
L:你曾有过艰难的日子。在心底,在你身体的中心,你是个好人。我相信。
S:即使我从没有展示过这种方面?太奇怪了。
L:你不是完全都是石头,Shale。在你身体里有个人。
S:要是这样的话,那会是因为我吃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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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恨鸟类。
S:因为我必须得忍耐它们的唧唧喳喳,它们的栖息,特别是它们不断的粪——
S:不,我知道那些。但是它们那只是……就是这样子!
S:是的。令人厌恶的有翼害虫。黑灵就是那样子,但它们一定得被消灭。
L:但是鸟是优美的造物,而且很美丽!它们张开嘴就能歌唱!
S:这个吟游诗人听到了音乐。我听到了让我血液都要沸腾的女妖之嚎。
L:但是……夜莺呢?天鹅呢?
S:它们倒确实不是鸽子。不过?依然是天空上邪恶的野兽。
L:(叹气)我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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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 与 S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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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我从没听过叫做奎因的东西。
Sten:你只是没有去听。我们不是去年才登陆的,我们在那里大概已有几个世纪了。
Shale:我有听。我还做了些别的,事实上,然而我确实不记得在我在那村子里的那些年里有谁说起过什么奎因人。
Sten:依赖人类作为知识来源是徒劳无用的。
Shale:他们是如此愚昧,是吧?而且脆弱。即使是在情况最好时。
Sten:在Par Vollen(奎因人故乡)有类似的生物。人类叫它们“猴子”。他们是令人厌烦、胆怯的害虫。当他们受到威胁时就大声尖叫然后乱扔他们自己的排泄物。
Shale:那真是完美的比喻。我想知道他们是否有关系?
Sten:也许吧。
─────────
Sten:我不理解什么是魔像。为何有人能创造出如此的生命?
Shale:为何人类创造出剑?为了打击它的敌人罢了。
Sten:但你不是剑,魔像。你就如活着的生物一般说话,但是举止就像被控制。我不知道是什么造就了你。
Shale:(哼)我没被控制,不是控制杆已经坏掉的现在。
Sten:没有?它仍在你心里。你有认识到这个吗?“成长让人类站立着对世界说,‘从位于我之上之物,我被锻造出来,但我将是新的并且比我的祖辈更伟大之人。’因此人们各自让世界变成废墟,被抛弃的并且未经考验的。比他的整个生命还小。”
Shale:这是个谜语?
Sten:(叹气)看起来是。
─────────
Shale:那么是不是所有你们种族的人都同样的强大,奎因人?
Sten:我在这里不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的,生物。
Shale:这倒是真的。我想我听起来像是个人类,喋喋不休的?我道歉。
Sten:不,该道歉的是我。你不是人类。你是个更优秀的造物。
Shale:这有点儿奎因人的说法。如果你的族人都像你一样,很惊讶你没有压碎那些在你脚跟下的人类。
Sten:我也在好奇同一件事。
Shale:只需要看着它们。它们是那么的……
Sten:小?
Shale:就是这样。
Sten:你和我,意见相同,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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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你估算的是成功的可能性么,奎因人?
Sten:为灰袍守望者?几乎没有。
Shale:那么,为何它会跟随?我没有死亡的风险,但它有。
Sten:我的任务与灰袍守望者的没有不同。我必须得看到最后。
Shale:它宁可死也不愿放弃它的探索?
Sten:是的。在这样的探索中有荣誉能被挽救,无论可能性如何。
Shale:荣誉是种奇怪的东西。实际点的东西会好很多。
Sten:当它招致胆小和无知时实际有什么用?比起单单活着,活得好要好很多。
Shale:啊,嗯……有趣的想法。
Sten:在你的生命中有价值,Shale。但除非它可用,它才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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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我有个宗教问题,奎因人。
Sten:为了你,卡丹,我会回答的。
Shale:它的“qun”会接受一个魔像皈依者吗?
Sten:我不知道。这从没发生过。我们接受所有能行走的生物,只要他们愿意接受他们在世上的位置。
Shale:那位置是什么?
Sten:一种平等。在Qun之中,个体活着是为了工作。
Shale:嗯。这不大吸引人。它会认为鸟类也与它平等吗?
Sten:鸟?鸟是……只是动物。开化不会等待它们。
Shale:太好了。这听起来非常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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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我听过一个有趣的奎因传说。
Sten:说吧,卡丹。
Shale:有人告诉我说奎因人把法师捆上绳子。绳子!多么可喜的想法!
Sten:这不是该以之为乐的事。这样做事因为这是必需的。
Shale:为何不把它们从它们的痛苦中放出?粉碎它们的头骨然后了结掉。快速地。高效地。有趣地。
Sten:你曾被那样的人冒犯,所以你的嗜血可以被原谅。但你说的那些人该被同情。虽然如此,他们必须工作,正如其他人必须工作。所有人都得找到他们在Qun中的位置。
Shale:这听起来确实好像它来自的地方是个可爱的地方。绳子里的法师。它们下次会想到什么?
Sten:我不能说他们不会想把你也捆上绳子,卡丹。
Shale:嗯……这听起来不是那么有趣了。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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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我们上次说话时奎因人提起了一些关于平等的事。
Sten:我说过在Qun之下万物平等,是的。
Shale:人类呢?它们肯定不会与其他人平等。
Sten:所有接受了Qun的人都有他们的位置,如同其他任何人一样。在我们占领的土地上,即使是精灵也要信奉这种观念。
Sten:如果那位置是在底部呢?
Sten:如果那是他的归属,那么那就是他该待的地方。
Shale:奎因人真是非常实际的人,Sten。
Sten:就如我一直说的。但还是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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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我想说在奎因人身边战斗真是令人愉快。
Sten:我感觉到了相同的想法。你是个非凡的造物,卡丹。令人敬畏的战士。
Shale:比不上奎因人,肯定的。它击倒敌人的方式,太了不起了!
Sten:每次你战吼时我都微笑着,知道我们的敌人的战栗。
Shale:我可以一整天都观看你的战斗——你展现的技术,形态,光线是如何照射在它的肌肉上——我是说……是的。做的好。在战斗里。
Sten:你,也一样。
Shale: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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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le 与 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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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在监视你,狗。你知道在那个村子里你们种族在我身上撒了多少尿吗?而我能做的就只有站在那里无助地看着。如果我看到你的一条腿向我这个方向抬起来一英寸——砰!
D:(困惑地哀鸣!)
S:我很高兴我们有了这项协议。至少你们种族还可以讲理……不像那些可恶的长着羽毛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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