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belmynë
Flower of Always Memory
DATE: 2010/06/26(土)   CATEGORY: Game
Dragon Age 队友对话 Oghren篇
原文从 http://dragonage.wikia.com/wiki/Dialogue 上扒得,不保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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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hren 与 Wy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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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啊耶,肯定的。为啥不?
W:什么?
O:噢,我要给你一卷。为啥不呢?
W:一“卷”?
O:啊耶。随时。最好悄悄地。
W:我想我该感到高兴。
O:我不确定我有那能力,不过当然,有啥让你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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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啊,Wynne……来喝光Oghren的上好自酿吗?这可是上帝的佳酿。
W:嗯,麦芽酒是吗?希望它的酿造过程是卫生的?
O:当然!说起大多数事的时候我可能不知道卫生和乞丐屁股有啥区别,但我才不会对我的麦芽酒瞎搞。
W:很好,让我们来尝尝看。
O:怎么样?怎么样?你觉得怎么样?
W:非常好。
O:你喜欢?很好,我从未……
W:迷人的琥珀色泽。带着果仁的风味,微甜,恰好有一点儿焦香。有什么香料在里面……我觉得很难去辨认……
O:是吗?是吗?
W:是……丁香吗?
O:丁香!石头在上啊,你这位女士正和我心意。如果我没有穿着这盔甲,我一定把你拐去角落然后……唔,你知道的。
W:给我更多麦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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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么,Wynne……你是怎么对麦芽酒这么了解的?有什么逝去青春的华丽故事可以说说么?
W:没什么有趣的,我的朋友。法师环的静谧法师只是恰好是法术的奇迹工作者,而他们酿造的东西不只是药水。在我们的餐桌上总有一两罐上好麦芽酒。
O:唔,保佑我的裤子……或许一切结束后我会去搭讪一两个安静的法师。
W:嗯啊,静谧者。
O:静谧,安静,平淡……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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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啊呸。有什么在我……该死。
W:你……别在意,我不想知道。
O:就是那样。继续抬着你的鼻子。你知道,只因我们不是所有人都住在云中的高塔里并不说明我们就是卑贱的。
W:我不是……
O:而且,我不认为我喜欢你那天晚上看我的方式。
W:方式……什么?
O:噢,你记得的。那热切的目光,渴望着来场相当的争斗……
W:我从没这样看过你,矮人。肯定不会用这种方式看。
O:噢,你是对的。一定是狗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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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这儿,我在市场里给你买了条毛巾,一块肥皂还有一把剃刀。
O:啊?这是干啥的?
W:用来清洗的。
O:我知道什么是肥皂,女人!这金属薄片是啥?
W:这是剃刀。能用来刮脸。
O:刮脸!任何称职的战士都该留着他的胡子!那就是我一直跟Alistair说的。
W:你的胡子太纠结了!里面还夹着发臭的食物碎屑!
O:噢,那是些鲱鱼。总之,胡子让我的脸保持温暖。它不必有多好看。此外,女士们喜欢这个。如果我这样摇着下巴就能弄痒她们所有恰好的地方。
W:啊啊!拿着!快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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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你知道,你可以向我表达一点儿感激之情。
W:感激之情?为何?
O:不久之前我刚刚救了你的屁股!当那东西……你不记得了。
W:我很抱歉,我——
O:算了,那样就好。下次我会就让它那么得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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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么。我之前在想……
W:听着,矮人。我对你的暗示、你下流的提议或者你的身体需求都没兴趣。
O:但是我——
W:安静!
O:我只是想要——
W:不!你自己留着!我是认真的!
O:呃,好吧。
W:很好!谢了!
O:随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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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为什么你偶尔称呼Alistair“小搓枪的”?
O:为什么?那小搓枪的生气了?
W:只是因为好奇这个称呼。
O:好奇?(哼)呸,这个称呼完全正确。怎么,你没见过他搓枪的样子?当他以为没人看他的时候就在干这个。对着树上干得好像没有明天一样。几天前正好抓到了他。一路脸红到了肚脐,还找不到自己的衬衣了。我发誓他这么干下去,有一天会伤到自己的。
W:我再也不想听这个了,是吧?
O:我一直跟他说,枪是用来远程刺东西的,哈?马啊什么的。不是用来像个小女孩儿那样搓来搓去的。
W:等等,你是说真枪?像是矛枪?
O:显然是。我说的还能是什么别的?
W:我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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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同时与Leliana和Morrigan恋爱)
O:那么,你不把自己抛给老大?
W:什么?
O:好像队里所有其他女人都捷足先登,把她们自己抛给了老大。这里就像某个该死的贵族的生日派对。
W:哦,不。灰袍守望者对我来说太年轻了。两个都是。
O:需要一个更有经验的,我猜,对吧?
W:我想是。
O:很好,你知道在哪能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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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hren 与 Morri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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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我发誓,我能对你这么做。
M:呸。不过就是又色迷迷地看着我罢了。
O:噢。我大声说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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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你知道吗,就算你想你也伤害不了我,女巫?
M:就是说?
O:矮人对法术有抵抗力,女人。你什么也做不了。
M:什么也做不了?例如说我不能给你下面来个一脚?
O:噢。
M:你想试试么?
O:不需要。
M:很好,这提议会一直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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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这气味真是恶。
O:你在看我吗?
M:我应该去看别的地方吗?你是不是忘了条鱼在背包里?
O:我那是在储存它。至少某天不用准备什么碱水了。
M:即使是卡辛德人也不会有这么恶心的习惯了,虽然他们吃死物的肉。
O:很好,很好,我会把它泡进碱水里的。洁癖小姐,你请便。
M:那不是我要……不,算了。只是……快点做完。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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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嗯。你能变成动物,耶?像猫啊狼啊之类的?
M:当我想的时候。
O:你有过……你知道的。“当在塔文特帝国时……”
M:你真是有颗好奇的小脑袋,矮人。如果我有过那又怎么样?这种想法会让你在孤独的夜晚稍感安慰吗?
O:嗯哼。你变过形么,在——
M: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O:我们怎么能知道你真的是个女人?或者是个男人!你也许是只小老鼠……或是只猪兔!哈!想象一下!
M:哎呀,是的。我确实是个有人类外形的猪兔。我是来观察你们种族的。
O:哼。加了调料的猪兔再好不过了。我只是说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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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再把手放我身上试试,矮人,那就会是你最后一次了。
O:我绊在石头上了。你不想我摔断自己的脖子吧。
M:那样的话,我才不会苦恼呢。
O:呃。你听起来就像Branka。
M:那我就要称赞她良好的判断力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我告诉你了。别再碰我。
O:哼。Branka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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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你有想过给自己找个丈夫么,Morrigan?也许那样对你有些好处,你知道的。
M:用奴役的镣铐把我自己和其他人系在一起?这一点用也没有。
O:你不想有一天有个小Morrigan到处跑来跑去吗?用那噼噼啪啪的小小巫婆脚?
M:你说的好似一个人有必要需要别人的伴随一样。我母亲不需要丈夫就能有女儿。
O:但你又不是又老又丑的森林女巫。我肯定你只要露点肉出来就能搞到个不错的老公。
M:你就是这样“搞到”你自己的老婆的?难怪她转去她自己的性福来寻求安慰了。
O:你这是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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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真是个恶心的家伙,矮人。你知道我根本不想看到你吗?那围巾是我的东西。
O:呸!我得擤鼻涕。该死的地上的空气让我鼻孔发痒。
M:你没有权利去拿不属于你的东西!
O:别像个尖叫的猪兔一样。你在什么时候都可以用我的手帕。
M:如果你有手帕,为何不用自己的?
O:太脏了。你的要干净一点。
M:简直难以忍受!别逼我来测试一下你的矮人法术抗性,傻瓜。
O:我保证,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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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在恋爱)
O:你们这些人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
M:在谁身上?
O:守望者身上。
M:(轻笑)嫉妒了,是么?
O:嫉妒!对他?哈!
M:当然。一个英俊的男人,女人们都会去奉承他。你一定很难对付这个。不过我不是要责备你的嫉妒。特别是考虑到既不双目失明又不是哑巴的女人会注意到你的渴望的机会是……很少的。
O:闭嘴,你!你惹恼我了!
M:如果我是你,我会完全放弃任何对结识其他女性的希望。或者你已经准备这样了?如果是的话,聪明的改变。
O:忘了我说的一切。
M:相信我,矮人……我已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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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发生了关系)
O:那么,你和那灰袍守望者,哼?(窃笑)
M:我希望你不是指Alistair。
O:他?他也喜欢女孩儿?
M:我想这问题需要探讨。
A:(如果在场)(叹气)我还在这里,你们知道的。
O:总之。你和那灰袍守望者,哼?
M:你真的有什么问题吗,矮人?还是说你的目的只是想色迷迷地乱看并且说胡话?
O:坚持传统。色迷迷地看,说胡话。
M: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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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hren 与 Leli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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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他们要你在教会里穿什么?
L:你得穿长袍。
O:嗯,那么。长袍。还有什么?
L:唔……有时候法衣和正装……
O:好的。好的。然后……还有呢?
L:为什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
O:噢该死。在袍子下面是:有内裤?没内裤?
L:什么?
O:别支吾。裸体还是不裸?
L:这有什么不同吗?
O:当然。妨碍我了。不管怎样我会找出真相的。
L:呃,好吧。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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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她那样的英杰后)
O:(叹气)
L:怎么了吗?你……是不是想起Branka了?
O:Branka——?
L:你爱过她,不是吗?我曾经看到你有几个晚上非常悲哀地凝视着远方。你想知道是否是你做了什么才使她离开;你想知道如果你不那么做,她是否会留下。她一定爱过你,在内心深处……
O:那见鬼的大混蛋的心都是用铁包着的。她只爱那铁砧。然后还是铁砧。我叹气是因为我肚子里有气体,然后我把它们夸张地释放了。(吸气)应该打击到你了对吧。(笑)无声杀手,嗯?
L:(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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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你们怎能忍受?一直这样露天?有时候我看着那巨大漆黑的虚空,它看起来就想要把我吞没一样。
L:我喜欢那个。我喜欢想象天空就这么一望无际……无边无际的星星,永恒地在它们缓慢的舞步中旋转着……
O:别……救命。我讨厌抬头只看到一片巨大的无限的虚无。
L:你知道,在过去的时候,人们说天空是巨大的圆形天花板,是造物者自己精心制作来保护这个世界的。但是这天花板把这个世界遮蔽在了阴影中,于是他又嵌上了太阳和月亮来照亮这个世界。然后他做了星辰,把它们铺设成精巧的图案,这样人们就可以看着它们好奇有什么象征。
O:那么天空只是一个见鬼的大洞的内部。
L:那是他们所相信的。这给了他们安慰。
O:哼。那为什么你们的造物主要把这该死的没用的东西建得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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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Leliana得到了可爱的猪兔的礼物后)
O:啊咳!Leliana,快赶走那愚蠢的畜生。
L:很抱歉,Oghren,他干扰你了吗?
O:不,但如果他不小心的话,我就会开始想他看上去有多美味了。有点家乡风味,嗯?
L:嗯,我会确保Schmooples不会再回到下面了。
O:Schmooples?你给一只猪兔取名为Schmooples?在这附近最不需要的东西就是一只会走路的名叫Schmooples的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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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hren 与 Alist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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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嗯。跟老大,赞成?
A:什么?
O:你和老大。晃麦片粥。
A:我不明白——
O:打磨基石。
A:——你在——
O:愿意的话,半夜闹出点敲打声。
A:你不停在说什么?
O:锻造个牢骚的雕像。把严禁的骑兵摔下去。戴个天鹅绒帽子。
A:你是不是正在虚构这些?
O:不是。在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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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你知道什么对你好?
A:一对鼻塞?
O:去,找个姑娘。别管是谁,只要没穿裤子。
A:你为何认为我有没做过?
O:我能在一英里外闻到纯洁的味道。这是天赋。
A:我肯定这一定很有用。
O:没那么有用。最好我能闻到奶酪。
A:致以你我最深切的哀悼。
O: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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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嗯,你对她的腿干了什么?
A:谁的腿?
O:她的腿。矮人的腿有点问题。就跟零件一样没用。
A:我没对他们做任何事。我不知道什么——
O:啊,别说了。让他们让开路去干你的活。祝贺你,小子。
A:唔嗯。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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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和Branka真的结过婚?
O:告诉你,小子:你结婚了吗?
A:当然没。我在教会中长大。
O:感谢最硬的石头。傻子才结婚。
A:所以我猜不会有小Oghren啪嗒啪嗒地在家里乱跑,是吧?
O:我曾经逃避过的讨厌东西只有头疼,聋子,瘙痒的背,还有用了三种不同的药才摆脱掉的皮疹。
A:哇,她放弃了你是么?现在你要好好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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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什么?你……你喝醉了,是吧?
O:嗯?这是个问题吗?这听起来不是个问题。
A:以造物主之名,你怎么可以一直醉醺醺的?我们有带这么多酒精吗?
O:嫉妒吗,哼?(笑)
A:是啊,有一点。为什么我不能一直醉醺醺的?我从没喝醉过。
O:你知道,你要多喝点的话,就不会这么唠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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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那个……上次你在营地玩的那个游戏,是什么?
O:响尾蛇。你没玩过是吧?
A:那是响尾蛇?我……听说过。我想这是一种卡片游戏,矮人……呃……玩的。
O:继续说啊。妓女们。当然不是真的。
A:不是真的?
O:当然不是。狩猎贵族的人们从来不会收钱。除非她想再见到他。没人会拒绝礼物的。
A:呃……卡片游戏怎么玩?
O:就是个猎贵族的都会觉得无聊。告诉你,别用你的衣服赌。她们会扒光你然后把你光溜溜地丢在大街上,相信我。
A:我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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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啊。是。气氛真紧张。
A:你这样想?
O:知道我会怎么缓解?
A:我有点犹豫。
O:我会去擦我的老兄弟。(原文为weapon,武器。也有那个的意思……)
A:真的么。
O:是的。擦得亮亮的。用块干破布,再加点油脂。
A:这太恶心了。
O:你要告诉我你从没保养过你的剑?
A:我想这是私人隐私。
O:真的?见鬼的教会和它见鬼的规定。我喜欢光明正大地干活。
A:在别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O:是的。
A:等等,你在说什么?
O:那你在说什么?
A:(叹气)别在意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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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hren 与 Zev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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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我健壮的小朋友,你好!
O:哼。你那小胸脯就跟个女孩儿一样。
Z:啊。我们开始了经典的矮人/精灵对抗,是不?
O: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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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么……安提瓦。好地方。都是安提瓦人……
Z:Oghren。如果你想睡我,你只要说就可以了。
O:什么!?拔出你的剑再说一次!
Z:(笑)开玩笑的,我气味糟糕的朋友。对我而言你的吸引力也就比满是烂泥的沼泽水塘多那么一点点点点。
O:(咕哝)那还好点。
Z:我对你发誓。
O:该死的安提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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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你在喝什么呢,我亲爱的矮人朋友?
O:你别想揩到油!
Z:别担心,我不会。这臭味比你的脚还可怕。
O:你干嘛要闻我的脚,嗯?是安提瓦人的变态行为吗?
Z:很难不闻到你的脚。在安提瓦大概也一样。
O:现在你说起话开始像Branka一样。
Z:很好,她一定是个有着一双干净到令人惊讶的脚的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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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你从没回答过我你为何如此享受那污水。
O:是啊,我没有。
Z:为何你好像能永不耗尽它?你是不是在哪里采购这个?
O:呸。没人能卖这么好的东西。
Z:那就是你自己造的?我没在营地里见过蒸馏器……而你也没带着桶到处走,所以除非是你……哦不……
O:什么?你想到什么变态精灵想法去了?
Z:那……能解释这气味……突然我没兴趣来尝试下样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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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我觉得拯救地表世界该少走点路。
Z:小腿累了?
O:我在想那些人类明明有动物可用。马啊什么的。
Z:在奥莱,大概有,但这里没有。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背你。
O:喂,别想开始——
Z:是的,爬上来,然后我就像背着小孩一样背着你!太太太有趣了!
O:洗干净你那长得跟刀子一样的耳朵听着,想背我,一辈子都别想。
Z:嗯。或许如果你留下烈酒、所有武器,再掉了大概两英尺胡子后……
O:啊呸。我放弃了。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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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嗨,精灵。你还不错。
Z:是吗?
O:啊。我想,我想你……你还不错。
Z:又喝多了,Oghren?
O:“又喝多了,Oghren?”你听起来就像我爸。他老是,“你喝多了;别弄湿了桌子。”
Z:他真敢。
O:至少我妈有本事从他那里把酒藏起来。这下你知道了,她可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喝个痛快了。(笑)
Z:多温馨啊。
O:嘿小鬼,别发疯或者别的了。保持裤子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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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精灵!
Z:Oghren!
O:我有事要跟你说!
Z:就如我们精灵爱说的那样,我洗耳恭听。
O:我……唔,这下我忘了。
Z:唉呀。
O:只是知道我有什么事要说。
Z:我猜你有几件事要说。这算是你的一个魅力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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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生活在高个儿的世界里对你来说是不是非常陌生,我的朋友?
O:这下我觉得我生活在好管闲事的家伙和蠢蛋们的世界里。
Z:我只是突然想到。椅子太高了。桌子够不着。独自用厕所一定是一场谦卑的学习。
O:我不是只有该死的两英寸高,你这娘娘腔的猪兔混蛋!
Z:还有那亮光!在奥扎玛和深渊之路的阴暗后,我很好奇你没有眯着眼漫步在痛苦中。
O:只是光而已,我会给你一下让你看看。
Z:还有……噢!你头上没有了遮盖!你一定经常害怕着你会跌入那浩瀚无尽的开放天空中。
O:呃……
Z:曾经你住在山的庇护中,而现在不是了!除了空虚外什么也没有,没有什么能制止你被吸入这空虚中,没有什么能——
O:停下!再说一个字我就在你站着的地方大砍一顿!
Z:你真是个勇敢的,勇敢的小战士,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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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我真是不了解你们这些精灵。一点也不。
Z:哦?你的理解缺了什么,我的朋友?
O:那些人……他们把你们都变成了奴隶。他们……他们干了什么?他们摧毁了你们的故乡!两次!
Z:你的重点是什么,矮人?
O:唔,我只是不理解。为何你们不……杀光他们全部?
Z:你没注意到么,人类数量比精灵多多了。
O:那么?人类和矮人比例也是一百比一,但除了清洁我们的那个外你看不到我们俯身,不是么?
Z:对一个住在洞穴里的人来说这真是大话。
O:我所知道的是矮人永不会忍受那样的境遇。你该觉得你们精灵该学会避免这样。
Z:一定一定,完全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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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我想我有个笑话给你,我亲爱的矮人朋友。
O:别指望我会笑。
Z:那么有个人类,一个精灵和一个矮人在一条小溪旁的小路上散步,然后他们停下来小便。
O:好吧。有趣起来了。继续。
Z:然后,人类拿出些肥皂开始洗手。“我们人类知道怎么能又干净又卫生,”他对其他人说。精灵从树上摘了些叶子来擦手。“我们精灵依传统的教导来行事,使用自然的给予。”此时矮人已经拉上了裤子而且已然在继续沿路而行。“我们的祖先,”他回道,“教我们矮人不要尿在手上!”(笑)
O:嘿。看你对矮人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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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好吧。我看你也不是那么坏。
Z:你刚下了这个结论,是不?
O:唔,我看过了你的战斗。我想你会更糟糕的。
Z:从你那里听来,这几乎像是求婚。
O:别兴奋或是别的。你不是我要找的妻子。
Z:考虑到你上一个妻子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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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hren 与 Sh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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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叹气)那么。我有个问题,矮人。
O:哦?听起来你像在排泄石头。(笑)明白吗?“排泄石头?”
S:我明白。我的问题是:如果虚空石砧没被摧毁,它觉得矮人就会去使用石砧么?
O:嗯。你的意思是创造更多的魔像?噢是的,会比你碾碎只猪兔更快。
S:即使知道它导致的极大痛苦?它们仍然会将痛苦施加于人?
O:没必要强加什么痛苦。他们会有充足的准备且甘心来报名,就如曾经的你一样。我们的人数一年比一年少,而黑灵却从不耗尽。如果用了这个能拯救奥扎玛?肯定有很多人愿意成为魔像。
S:那么它认为摧毁石砧是错误的了?
O:(叹气)不……有时候人们需要避免去做蠢事,即使理由充足。
S:它是在说它的前妻吗?
O:我觉得某些石像该滚开去用它们的该死的问题折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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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如果那个醉醺醺的矮人能救它的前妻,它会去救吗?假设那是因为醉矮人是个精通不适当行为的能手,而且它缺乏被冒犯的能力。
O:嗯。说得好。事实是,我不知道。看起来她几乎比我们结婚那会更疯了。
S:几乎?这一定是种夸张。
O:Branka总是有点神经质。有一天因为她忘了她的钳子放在哪里就拿着她的锻锤揍我的头……啊,好时光。
S:我发觉它和这个Branka的关系的本质难以想象。
O:做爱。她真的知道怎么来打磨那老铁砧,如果你明白的话!(嘘声)英杰!(笑)
S:我正在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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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在村子里有个男人让我想到那个醉矮人。
O:有像我一样的矮人么,哼?
S:没。没有矮人像你。它们或多或少都保持着安静又受尊敬。不,我记起的那个是个人类。他经常在路边吐。然后他在暴风雪里游荡,冻死了。
O:哼?这怎么像我了?
S:我说了像吗?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你和他相似。
O:我想我曾经有过一个跟你一样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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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魔像知道什么好笑话么?
S:知道至少一个。是说一个醉醺醺的矮人和灰袍守望者一起旅行,时常打嗝而且——
O:呸!我是说真正的笑话!在你呆站在那里一年又一年的时候你一定偶尔听到过至少一两个吧!
S:曾经有个人类男子在我腿上解手的时候对另一个人说笑话。我承认我没听。我太忙于计划我的报复了。
O:嗯?然后他怎么了?
S:在村中战斗时消失了。真不幸。我想他一定在石头上砸了头。
O:哼。提醒了我别在你旁边放屁。
─────────
S:醉矮人战斗起来……相当不错。
O:你不用发出这种声音来,好像你承认这个跟排泄石头一样。
S:它不是身体上的弱小。或者完全无能。在战斗中。
O:你是指望要借钱还是怎么着?
S:我在说除了被迫在它身边战斗外还有更糟糕的事。
O:很高兴知道这个。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脱了裤子?或者你来?
S:做吧。做呀。
─────────
Oghren 与 S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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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来吧。谁吞下了钞票?
S:为何问我?
O:我想你认为我们能一直分享奖金吧?
S:(叹气)
O:面对这个吧,你个巨大的蠢驴!你放了个屁都能为此自豪!
S:哼。
O:我希望你能想出个名字来。唷!
─────────
S:矮人。
O:什么?
S:别绊我。
O:别绊到你自己!
S:如果你能被注意到的话,我不会踩到你。
O:噢,很好……你妈!
S:……真失望。我原以为你会更好些的。
O:抱歉,我很忙。
─────────
O:丢了你的武器,是吧?
S:怎么了?
O:那只能挥舞着空剑鞘了?
S:……
O:你的枪被偷了?
O:“偷了?”你一定要看到那个是不是?
O:或许。你得承认,很好。
S:(叹气)
(如果Zevran被招募后则替换为)
O:那精灵给了我那个。你得承认,这不错。
S:(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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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hren 与 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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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站住别动,你这见鬼的狗!
D:(疑惑地竖起他的头)
O:没错……这就对了,Oghren是你的朋友,现在站住别动……
D:(大叫着跑了)
O:你怎么这么戏剧化!我还没有装上鞍呢!
─────────
O:好吧,你不喜欢我骑着你。但是这没什么,我有了个更好的主意!一辆战车!这会很棒的!有尖钉的车轮,我的家族标志装饰在上面!实在太棒太强大了!还有你,我忠实的杂种狗战马,会带领其他狗拉着我的战车去到战斗的中心!同时我从旁边砍倒敌人!我们能砍倒几千个!
D:(生气地咆哮)
O:呸!见鬼的狗!你真没眼力!有一天你会看到,我会有我自己的马巴利战车御者小队!还有你!你会后悔你没法加入战斗!
─────────
O:别那样看着我,狗。你应该抬起条腿逃跑,免得变成一双新靴子。
─────────
O:看看你要去的地方,见鬼的狗!有一天肯定有人要来踢你,畜生。我不说谁,只说有人。
─────────
O:嘿,你这笨蛋狗杂种。你看着我要干嘛?你最好走开,你这超级见鬼的可能变成大堆便便的家伙。
D:(愤怒地咆哮)
O:哈!以牙还牙了,狗杂种。大概有什么造成了费雷登这种需要狗朋友的想法。同伴和同盟。不需要那些巨大的,笨重地走来走去的魔像了,是吧?就我俩说一句,我觉得那些魔像比起他们的价值要更麻烦。真遗憾在他们塑造出魔像前要忍受这么多痛苦。
─────────
Oghren 与 Velanna
─────────
V:矮人的数量真的在减少吗?黑灵经常在奥扎玛的大门口威胁着要击溃你们?
O:是……和是。这只是时间问题。
V:我们精灵数量上也很少,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是宝贵的。但你……你脱离了你的无社会阶级的禁止携带武器,而且你看到了在Kal'Harol发生了什么。
O:是的,唔……贵族阶级有根手杖撑着屁股。那手杖叫做,“传统”。
─────────
V:如果你一定要靠这么近,矮人,我更希望你能转过头去。
O:唔,抱歉这样看着你。在你女性壮景就在我齐眼的地方时我实在无法克制。
V:什么?我是说你的——
O:噢,你不是在说——呃,你刚才在说什么?
V:你的呼吸,矮人。那来自于你大张的喉咙的下降云。
O:(窃笑)他们不是随便就叫我为奥扎玛的妇女杀手的。
─────────
V:告诉我你们族人的事,矮人。
O:唔,精灵,首先,我们不喜欢被称为“矮人”。
V:我道歉。请告诉我你们族人的事,Oghren。
O:我就告诉你一件事——你们哪瘦骨嶙峋的身体和精灵符号完全比不上我们的女人。
V:你觉得我瘦骨嶙峋?
O:没错。看这屁股。你能叫这屁股吗?男人喜欢多些屁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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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hren 与 Sigr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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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你时常来这儿?
S:不,我从未如此接近地表。
O:很好,任何时候都欢迎你跟我一起来。任—何—时候。
S:抱歉,什么?
O:我的名字是Oghren,顺便……女士们会“Ohhh-ghren”这样叫。
─────────
O:有时你让我想起了Branka.
S:我让你想起了你的那个为了寻找一个魔法铁砧把整个家族喂了黑灵的前妻?
O:是的——唔,不是……不是当你这么说的时候。
S:委婉,Oghren。真的很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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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就你所有的缺点而言,Oghren,你是个非凡的战士。
O:真的?(笑)让我们去角落里让我给你看点别的非凡的东西。
S:这只是个友好的称赞!
O:你很友好。而我既厚颜又好色。我们扯平了!
S:(叹气)
─────────
O:那……你昨晚干什么了?
S:睡觉。独自一人。枕头下面藏了把匕首。
O:(窃笑)真辣。
S:真诚地说,Oghren。有何意思?我是死亡军团的一员。我们之间没什么可以维持的。
O:非常对!只是为了娱乐,没有什么许诺!
S:(呻吟)
─────────
S:呸。Oghren,我都可以用你的呼气来点火了。
O:那不是唯一你可以点火的,淘气的女士。
S:(叹气)你永不会停止酗酒么?
O:噢,别担心这个。这增加了Oghren经历。我就像是个泡在了白兰地里的樱桃。丰满的……多汁的……满是令人陶醉的滋味。
S:(呛住)
─────────
O:你为何如此顽固,女人?
S:我不顽固。
O:真的?很好!你,我,小树丛。让我们把那些小树枝搞得沙沙作响吧。
S:好。不过,有个问题……
O:说出来吧,你这漂亮的金橘。
S:结束后我会变得更喜欢女人,是吧?
O:哦,然后她给了我阴险的一击。
─────────
O:嘿这里,母鸡。我撅起的嘴正想得到治愈。
S:(叹气)很好,Oghren。你赢了。吻我。现在就吻我。
O:呃……
S:为何犹豫?我需要一大客Oghren的秘密配方。热辣的服务。
O:嗯……
S:怎么了?我在尘埃镇的贫民窟里长大。你觉得我会没有我应得的扫帚?
O:(结结巴巴)
S:我知道了。你只会说空话,Oghren。事实上,你害怕女人。
─────────
O:从冰冻Oghren的心那里能得到什么?
S:别再来了。
O:来吧,别告诉我你不会因为那些死去的军团成员的情况而感到热血沸腾。
S:Oghren。我不想和你或者“热”啊“沸腾”啊这些词语扯上关系。
O:我理解,女士。Oghren即使面对着你的铠甲也会保持好色。
S:走开。拜托了。你太丢人了。
─────────
(在Oghren告诉Velanna矮人大概如何出生,并且Velanna向Sigrun对证后)
S:你告诉Velanna矮人出生时是小石头?
O:没……或许?是?Velanna把她自己搞得太认真了。来嘛。这多有趣!
S:好吧,这很有趣。你该看看她后来的样子!她就像只便秘的巨兽一样愤怒。
O:真辣。
─────────
Oghren 与 Anders
─────────
A:你可真是个脏兮兮的小矮人,是不?
O:你可真是个脏兮兮的小法师。
A:我尽力了。但是,我可不像你那样打个嗝就能造出个啤酒瀑布。
O:我也不像你是个眨着眼发着呆的胆小鬼。
A:真的!我们可以组个俱乐部了!
─────────
A:你不会真的觉得你的笑话很有趣吧?
O:我发誓苍蝇又在嗡嗡叫了。
A:“哈!总之让我给你说说我的人生!”(嗝)
O:“哦不!不要把我提回法师塔!我很,很纤细的!”
A:“我不只是个矮人,我还是个傻瓜!来听我放屁!”
O:“哦不,大圣殿骑士坏蛋们!你们拿着剑要做什么?”
A:恶。
O:小子,除非你想引火上身,不要玩火。
─────────
A:我想假定下有什么死在你嘴里了。
O:有趣的故事:矮人攻击法师。矮人赢了。
A:没错,我注意到上次打斗中你在你的盔甲里尿尿了。做的好。
O:谢谢!这礼拜我会一直在这里。
─────────
O:(抱怨)你跟那猫玩的时候女人都被你吸引了。
A:就像飞蛾扑火。女人喜欢男人表现出对毛绒绒无防备的小生物的喜爱。就像你。
O:愚蠢的……法师。每次我从自己的礼服里拿出什么的时候,女人们只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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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个……法师,嗯?是什么样的?
A:像是在手指上聚集魔力?
O:不。像一直得穿着裙子?(笑)
A:噢,你不知道在长袍后的故事?你知道法师环里有多严格,是吧?当然是。唔,长袍让角落里的快速幽会更方便了。没带子没纽扣。被圣殿骑士抓住前就完事了。
O:真的?
A:你可以去问问啊。
─────────
O:人们在说我在发臭!
A:你想说什么?
O:猫小便!那小猫让我想吐!
A:别听他的,Ser Pounce-a-lot!你闻起来很好。
Ser Pounce-a-lot:(喵!)
─────────
A:你为什么想成为灰袍守望者?你觉得这能造就豪饮逸闻?
O:我真不相信你从结誓礼中幸存了。
A:你喝醉了然后打了个赌,是吗?
O:我赌我能粉碎你那小小的人类脑壳。
A:我赌我能把你喝到桌子下面。
O:来吧!
─────────
O:什么?
A:什么,什么?
O:你盯着我,你这个穿着男人裙子的怪人。
A:哦,我以为你之前被什么野兽袭击过了。不过其实只是你的胡子。
O:你觉得自己可聪明了,是不是?荧光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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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hren 与 Nathan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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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那一套“沉默坚忍”的东西一定让你多了很多事吧,哼?
N:我把这当作爱慕了,Oghren?
O:什么?不!不,唔至少——不!
N:很好。那我不用担心在营地会喝太多了。
O:嗨。好吧,我喜欢你。只是不是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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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的哥哥曾经也像你那么喝酒,矮人。
O:那你哥哥是个有趣的家伙?
N:他几乎能在任何地方找到乐子。然后他会吐在你鞋子上。
O:啊,欢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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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你有想过回到奥扎玛吗?
O:不确定我可以回去。严格来说我现在是个地表矮人了。
N:“为什么说是严格来说”?你也不确定?
O:他们又不会给你寄封信。“恭喜!你被踢出战士阶级啦!”
N:你会介意吗?
O:有时。然后我就喝更多点,那些想法就滚蛋了。
─────────
N:请允许我说,尊敬的矮人,在战场上你真是一支令人惊恐的力量。
O:这是个笑话么?我只在那个时候发了怒因为我很惊讶……
N:不,这……这是个称赞。
O:我没得到过很多称赞过。
N: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技术是——
O:(打嗝)
N:好吧,是了。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了。
─────────
O:你是雷顿·豪尔的小杂种了。
N:这是一种表述的方法。
O:在军队里他们说起过你。Fergus Cousland说你没胆子再露脸了。不过你证明他是错的了。我佩服你。
N:是吗?
O:是。把警告抛之脑后,一头撞进危险里,再咒骂后果——那是生存的唯一方式。
N:谢谢……我想。
O:对。别去管别人想什么。Oghren在你身后顶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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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我父亲被杀时你在那儿么?
O:(叹气)别再去挖掘那些已经埋葬了的东西了。对谁都没好处。
N:无论人们怎么说他,他依然是我父亲。而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否……他是否受苦。
O:我不是你该问的人。
N:(叹气)很好,Oghren。回避了这问题。
─────────
O:你知道,当你父亲接管了丹若林伯爵的地位,他把自己的卧室移去了牢房边上。
N:你在说什么?
O:听起来像是某人喜欢在睡前享受一点拷打。
N:Delilah确实说父亲开始沉迷于自己的黑暗面……
O:每个人都需要爹地问题。只是设法去克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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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hren 与 Jus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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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你似乎专注于酒精饮料,矮人。为什么?
O:“酒精饮料?”
J:我拒绝称呼它们为“烈酒”。对你的饮料来说是个羞辱性的词。
O:噢,你是说酒!你得试试这个!
J:如果会让人变得像你一样,我想还是算了。
O:这可是你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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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现在你有了具身体,你计划用它来做什么?
J:一如既往,声张正义。
O:如果我突然变成个完整的人,我知道我会去干什么。
J:你在暗示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O:你可不能更笨了。
J:我们有正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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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学术点讲,你已经死了,对不?
J:是的。学术上讲。
O:那你是怎么动起来的?比如说,你是怎么握住你的剑的?
J:我不知道。我只是这么做了。魔法,我猜。
O:然后……呃……就这样动起来了?完好无损?所有管道都没问题?
J:你在暗示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O:噢,别这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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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你经常谈论人体功能。
O:(咕哝)远非它们发生的频率。
J:但为什么如此关注?我有了个人类的身体,但它可没有提供我这样的娱乐。
O:你有的是死掉的人类身体。下次试试活的,然后我们再来说这个。
J:掌握一具活的宿主?我永远不会!
O:真霉运。那就享受尸体之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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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你有记忆,是吧?Kristoff的记忆。
J:是的。
O:Kristoff结婚了是吧?你也有那段记忆,是吧?
J:是的。
O:啊哈!那么你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
J:我一定会?
O:来嘛!Kristoff一定在那天恭维过南方小马!
J:我不认为Kristoff有见过一只南方的小马,更不要说恭维它。这是什么意思?
O:(叹气)没什么。什么意思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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