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belmynë
Flower of Always Memory
DATE: 2010/06/17(木)   CATEGORY: Game
Dragon Age 队友对话 Morrigan篇
原文从 http://dragonage.wikia.com/wiki/Dialogue 上扒得,不保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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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rigan 与 Sh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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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这沼泽女巫有很多地方和我以前的主人一样。
M:“沼泽女巫”?真新颖。
S:这个沼泽女巫跟他一样傲慢,一样残酷。我会厌恶如果是它拥有了我的控制杆……当然,它还能用的话。
M:让我告诉你你能怎么对付那控制杆,魔像。
S:它是要告诉我如果控制杆能用,它也不会想控制我?
M:我可不会做到那种地步。我会,例如,命令你去跳湖。跳个很深的湖。
S:它骗不了人。这沼泽女巫会控制任何东西,如果它愿意的话。它让我们所有人都按它的节奏跳舞。
M:噢,你太理解我了,魔像。你揭示的目光揭露了我的内心。
S:我会观察沼泽女巫的。它一定不可靠。
M:(叹气)现在你说起话来开始像Alistai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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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了解到沼泽女巫企图杀死它的妈妈?
M:完全出于自卫。
S:于是它这么要求。那么它从最初开始就可以不要加入这个计划。
M:对我母亲的……打算……我一无所知,在得到那本书之前。在你看来是我计划了这个?
S:多余的问题,考虑到它是唯一一个可以阅读那本书的人。那也可以是本日记或是本食谱。
M:你想让我教教你怎么看书吗?然后你就可以自己去看看了。
S:(轻蔑地哼)现在它在测试我了。
M:(窃笑)你是真心想学呢,还是不想?
S:不。我才不想。
M:那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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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为什么这沼泽女巫还在和那灰袍守望者一起旅行?
M:你认为我不应该跟着?
S:我是好奇。它看起来好像还有一点留下的原因。
M:原话可奉回。没有什么控制杆命令你参与,魔像。
S:我没有过去,因此也没有目的。对沼泽女巫可不能这么说。它的目的只是还不明。
M:继续问吧,我会变成一只鸟。我有那个能力。
S:(轻蔑地哼)我不怕鸟。
M:噢,我又没说你会怕。我只会在你够不到的地方盘旋着,盘旋着,直到……
S:够了!我会安静的。
M: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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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沼泽女巫能变成多少种形态?
M:几种。
S:它能变成魔像吗?
M:在找同伴吗,你?
S:如果它能变成魔像,我会好奇为何它不会继续保持那样。那是个上好的形态。
M:不,我不能变成魔像。我可以学着变成动物,然后每个形态就得再重新学一遍。
S:它是怎么学习一个形态的?是不是从哪里能读到?
M:(笑)这不是能从书上读来的才能!你得去复制一个生物的灵魂!
S:我不理解。
M:也不该理解。石头是不变的——就让它继续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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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沼泽女巫可以考虑一下跟我解释法术的本质吗?我非常好奇。
M:肯定有谁不会对你那烦人的问题感到厌烦的。比如Alistair?
S:我担心那个第二守望者没有能回答我的问题的学识。
M:无论如何你该去问问他。他提出的不管什么东西都肯定能用来消遣。
S:我不理解。我在寻求教导,而不是消遣。
M:我保证,你会变得更想寻找消遣的。
S:沼泽女巫是个非常令人困惑的生物。我无法理解它。
M: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第一个魔像,大概是。
S:我会过会再问沼泽女巫,等它不会对我的问题给出奇怪的回答后。
M:那么我担心你得等好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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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还是想知道沼泽女巫是怎么学习变化的。
M:真热切,你。是不是魔像终究还是想变成人类?
S:人类形态又柔软又脆弱。我不想要那样。
M:那为何对变形这么感兴趣?如果你不是背地里希望变成别的什么东西?
S:这是为什么沼泽女巫学了这个吗?来逃避她自己的形态?
M:某种程度上是的。在荒野中成长是很寂寞的。为了加入到森林中,为了变成它的居民……在那里有种自由。
S:我想它会是个卓越的掩饰大师。
M:或者可能是为了不用砸了谁的脑袋就能轻松进门,嗯?
S:是的,就是这个。
M:嗯。这不是一个够好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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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那什么是个好理由?
M:什么理由?
S:它说我想学习更多关于变形术的事情的理由不够好。那什么理由算好?
M:(轻笑)我不知道。告诉我,我才能判断。
S:那么它可以只是断定任何理由都是不足的。
M:你觉得恼火了,是么?
S:对它的残忍来说它有种像鸟一样的本性,我还是让步算了。
M:很好。那样的话让我们忘了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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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所以我猜想沼泽女巫和灰袍守望者是……知己?
M:我希望那不是指Alistair。
S:因为它以为我是个健忘的笨蛋?
M:什么都有可能。至于起先那个问题,有什么你会问的理由吗?
S:我只是好奇是否它蛊惑了那个灰袍守望者。
M:(嘲笑)我没必要从男人那强夺什么。
S:哦?那我道歉。我刚要为一个完成的任务给出我的祝贺。
M:一点也不是句讽刺的恭维,是吧?
S:绝不是。我可是非常有礼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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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沼泽女巫想从它那里渴求什么。
M:从什么那里?啊……你是说他。(轻笑)如果我这么想,那我要它的什么呢?
S:它知道沼泽女巫的本性吗?
M:让我猜猜。你知道我的本性吗?
S:我花了很多时间来观察这个世界。我知道我看到的就是我看到的。
M:你花了三十年来观察到一个小村庄在你眼前是怎么招摇的。别把自己当成尘世间的圣人。你最多只是个勉强能动的健忘态度又差的雕像。别试图评判我。
S:嗯哼。或许它有理。
M:是的,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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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沼泽女巫奇怪地看着我。停止,不然我就打碎它像鸟一样的小脑袋。
M:我只是觉得难以相信你里面其实是个女人。
S:一个女人也是一个战士。也是一个矮人。
M:是的,这是个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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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rigan 与 Alist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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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我有个疑问,Alistair,你能回答么。
A:我没得选不。
M:在剩下的两个守望者里,你不是资格更老的那个么?我很好奇你为何会跟随另一个的领导。
A:你觉得很好奇是吧?
M:你听从一个新来的。这是灰袍守望者的守则吗?或者只是个人行为?
A:你想听什么?我更喜欢当跟随者?我确实喜欢。
M:听起来真防备。
A:你不能滚到小树丛里死一死吗?那就太好了,谢谢。

(如果Alistair的性格已强化)
A:或许你更喜欢领导我们?那就够我笑好一会了。
M:听起来真防备。
A:你不能滚到小树丛里死一死吗?那就太好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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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我猜想你不怎么喜欢圣殿骑士的训练?
A:我猜想你又要针对我了?
M:你看到别的什么人在这虔诚的修道中失败了么?
A:我没有失败。我被招募去了灰袍守望者。
M:如果你没被招募呢?会发生什么?
A:我会变成个流口水的疯子,穿着紧身裤一边消灭那些大牧师一边在丹若林大街上乱跑,我猜。
M: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A:我知道你会喜欢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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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仔细你的眼睛放在哪,Alistair。
A:是,好吧别担心。不是你想的那样。
M:我知道了。
A:我那是看你的鼻子。
M:也就是说我的鼻子吸引住你了?
A:我只是想它看起来真的很像我母亲的。
M:我真恨你。
A:什么?
M: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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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不是真的觉得我看起来像你母亲吧?
A:这些时候你都在想这个?
M:我只是好奇。
A:应该靠谱,我想。
M:我想我一点也不像她。
A:我不知道。过个几百年应该都一样。
M:我说了我一点也不像她!
A:好吧。懂了。完全不像。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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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那么来谈谈你的母亲吧。
M:我更想谈谈你的母亲。
A:我母亲没什么好说的。你的母亲不是住在森林里的荒野女巫吗?不是更有趣么。
M:对你来说或许有趣。石头上的苔藓你都会觉得有趣。
A:你知道什么更有趣?叛教法师。法师塔外的法师。非法的,你知道。
M:你在哪本书里见过这些?我想小小的字母不会让你压力过多。
A:不说你母亲的事了。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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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告诉我点什么,Morrigan。你一直住在那个森林里?
M:有时会离开,但总是会回去的。怎么了?很奇怪么?那是我家。
A:但是只有你和你母亲在那里?没别的人?
M:母亲有时候会有……客人。
A:什么?客人?我能问更多么?
M:不行。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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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为什么你总说我是个傻瓜?我不是个傻瓜吧?
M:如果你一定要我回答……
A:这伤了我男子汉的感情。
M:这一切都结束后我肯定给你写道歉信。
A:我可是被教会教育的。我学过历史。他们不教笨瓜骑士。
M:那我一定是错了。真感动。
A:不你没有。你都不听我说话。
M:哎呀,你比看上去要聪明多了。你的教会一定会很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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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很好。我有了一个你绝对答不出来的问题。
M:你在对我说话么?
A:是的。你觉得你很聪明?我有个学术问题,敢打赌你答不上来。
M:噢,我挺怀疑的。
A:那告诉我:安达丝蒂的丈夫的名字是?
M:这是个宗教问题,不是学术问题。
A:你在说笑吗?一个五岁小孩都能答上来。你知道的都不比一个小孩多?
M:我对你的宗教不感兴趣。你的游戏结束了。
A:噢,强者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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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和Morrigan在一起了)
A:你跟他之间是怎样的?我能问么?
M:他?谁?应该是我什么人?
A: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那位一脸“让我们接吻吧”的先生。
M:哎呀,喔唷。你在吃醋呢?我是不是抢走了你最喜欢的灰袍守望者先生?
A:什么?我没吃醋!我只是觉得惊悚!
M:你的大红脸可不是这么说的。
A:我的大红脸是因为觉得怕你吸掉它的血,就像你对他做的。
M:如果我觉得我需要在你身上吸什么的话,Alistair,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A:那……可不是我的意思。
M:或许我们该去一起告诉他你有多么关心他?如果你说得好,他可能会更关注你一点。
A:嗯——唔。我想我们该停止了。
M:说真的,你该在开始前就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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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和Alistair在一起了)
M:我很好奇。两个灰袍守望者被允许……噢,我该怎么说?
A:一伙?
M:亲如兄弟。
A:亲如兄弟有啥不对?
M:对一个为了终结枯潮的威胁可以无所不做的组织来说,这好像挺混乱的。
A:这个跟别的无关。
M:无关么?如果一个灰袍守望者被迫要在他爱的守望者和终结枯潮间选择一个呢?他的选择会是?
A:这是个……荒谬的问题。
M:我明白了。真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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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Alistair的继承权后)
M:我有点事要问你。
A:只一件?
M:关于你。为何隐瞒自己的出身?
A:我以为你在这方面可是大师。
M:确实是。Cailan王阵亡后隐瞒了这个可能会有坏结果,不是么?
A:或许。我想我有点希望这事自己走开。
M:事实可不会“走开”。
A:我没说这是个好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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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Alistair的家庭任务后)
M:于是你见过了你的姐妹?
A:同母异父的姐姐,是的。
M:而且她是个难以忍受的丑女?
A:你一定会喜欢她的。你俩有很多相同点。
M:然后你就让她骂你了?没回敬?
A:这种时候我就真的认识到我和你的不同点了。
M:(嘲笑)这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和毒菇有啥不同。

(或者)
M:你答应了要帮她?
A:呃……是的?
M:你为何要这么做?这女人是个寄生虫,她可不会感激你对她做的任何事,你知道的!
A:这种时候我就真的认识到我和你的不同点了。
M:(嘲笑)这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和毒菇有啥不同。

(或者)
M:你给那女人钱了?
A:呃……是的?
M:你为何要这么做?这女人是个寄生虫,她可不会感激你对她做的任何事,你知道的!
A:这种时候我就真的认识到我和你的不同点了。
M:(嘲笑)这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和毒菇有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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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行法师塔任务中)
A:告诉我,你觉得法师塔应该是这样的么?
M:憎恶横行?圣殿骑士时刻准备消灭所有能看到的法师?是的,这比我期望的还要多。
A:你不认为比起你母亲教你的那些,在塔里接受训练会过得更好一点?
M:你是对的。我母亲的地盘可没有这么多憎恶到处跑。这一定会使对我的教育更上一层楼。
A:嗯。那你上吧。
M:我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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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内姆与Alistair结束恋爱关系后)
M:我明白了,你俩分手了?
A:闭嘴!这不关你事。
M:什么?都不准问?你不希望你的动机——
A;我说了闭嘴!我会用这把剑刺穿你,我不是说笑。
M:噢,我知道了。真认真。
A:讨论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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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Alistair将要称王)
A:我想你听说了?我会成为一个国王?拥有王冠和一切。
M:自豪,是吗?
A:唔,你知道他们不会让随便谁来当王。比如他们不会让邪恶的荒野女巫来当王。
M:曾经有个费雷登国王,他在法庭上流着口水大声说梦话,以至于他需要一个侍者来擦他下巴。
A:你在现编呢。
M:没有。老国王会很高兴看到他们的血统没从根源那走失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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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士兵山峰。看来它曾有过美好的日子。或者说更好的时代。
M:当守望者繁荣的时候,他们的队伍庞大,他们的才干高超。现在他们只能接受像你这样的了,Alistair。
A: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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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rigan 与 Leli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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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他们说你的母亲是Flemeth,寇卡里荒野的女巫。
M:他们还说冬天洗脚会让你的头着凉,不过我们都知道是假的。但是有时候会对一次,比如这次。
L:你知道关于——
M:当然。你觉得我母亲会不给我讲完她年轻时的故事就让我出来?
L:我的母亲也会给我讲故事。她激起了我对古老传说的喜爱。
M:嗯。我母亲的故事很战栗,让我做梦都害怕。没有一个小女孩会想听到关于她的母亲抓了个野人上床,把他们用到精疲力竭再杀掉的故事。没有一个小女孩会想被告诉说这也是对她长大后的期望。
L:我……唔……我明白。
M:不,你不会。你不会真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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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知道什么荒野的传说故事吗?
M:不是你喜欢的那种。没有什么高塔上的公主或是冲向整只军队的骑士。
L:我喜欢的并非只有那些!
M:你想要住在沼泽的卡辛德野人的传说吗?你想听听他们如何施加痛苦给他们的敌人,让他们慢慢死去吗?或许来个野人毒物的故事,它们会在你的皮肤上产卵然后孵化出来的幼虫把你活生生地吃掉。或者我母亲的沼泽烹饪法?依我看来,那是最可怕的故事了。
L:呃……不。我不想听这些事情……
M:那我没什么故事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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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非常漂亮,Morrigan。
M:不如说些我不知道的事。
L:但是你总是穿着这样的破布。我想这还挺适合你的。这里有个小破洞,那里有个口子露了点皮肤出来。我理解了。
M:我希望,你理解的是我住在森林里?
L:或许我们某天可以让你试条漂亮裙子。丝织的。不,或许天鹅绒更好。天鹅绒更重,可以抵御费雷登的寒冷。深红色的天鹅绒,是的。加上金色刺绣。当然前胸要剪裁得低一点,我们不想隐藏你的特点。
M:别这样看着我的胸部。太讨厌了!
L:你不觉得吗?如果要低胸剪裁的话,一定得盘起你的头发来显露那可爱的脖子。
M:你疯了。我宁可让Alistair来打扮我。
L:会很有趣的,我保证!我们也去买点鞋子!啊,鞋子!我们可以一起去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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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查内姆,Leliana和Morrigan的好感都高于30并都处于“感兴趣”阶段)
M:我不喜欢分享。你得知道这个。
L:我可没借过你的东西。
M:即使你借了我也不会给你。你最好断了念头去找自己的。
L:找我自己的什么?
M:(叹气)你的外表不可信。如果你想来场竞赛,那就来吧。
L:你们这野蛮的民族可真奇怪。占有欲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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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查内姆,Leliana和Morrigan的好感都高于30并都处于“感兴趣”阶段)
M:我发现你还在这不欢迎你的地方。
L:你嫉妒了?是这个意思吗?因为我不觉得要你来决定我该干什么和不该干什么。
M:噢,你会和之前一样继续下去。我只是告诉你你会自负后果。
L:你忘了,Morrigan。我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注意。别许诺你不能保证的保证。
M:我总能遵守我的许诺的。
L:说的简单。
M:从一个吟游诗人的嘴里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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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查内姆,Leliana和Morrigan的好感都高于30并都处于“感兴趣”阶段)
M:你也不想想,他会更喜欢你?
L:真好笑,我可以,把这话,还给你。
M:噢,那你认为,到底什么,你能提供?
L:我不知道,但是只要我们在一起,那就是因为,他需要我并且他爱我,这些是真的。
M:然而爱,中途就会腐烂,很快地。甜蜜的回忆,只结出酸臭的果实,值得什么?
L:一切,只是一具人类的干枯躯壳,不会知道这个。
M:我们可以看着。
(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发生了关系,但是没有与Leliana发生过,对话会有些小改动)
M:你也不想想,他会更喜欢你?
L:真好笑,我可以,把这话,还给你。
M:他和我可做过爱了。你知道么?
L:我也怀疑过。反而会更好,因为他马上会发现你什么也不能给他。
M:肉体世界是许多不可思议的多样快乐之一。你觉得当他发现你只能给他冷淡和不熟练后他会怎么做?
L:如果我们到了那个阶段……如果我们做了……那会是因为我们彼此相爱。
M:然而爱,中途就会腐烂,很快地。甜蜜的回忆,只结出酸臭的果实,值得什么?
L:一切,只是一具人类的干枯躯壳,不会知道这个。
M:我们可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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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在恋爱,不是与Leliana)
L:很高兴看到你俩在一起。爱是多么美妙,是吧?
M:你在说什么呢?又要说无聊的事了?
L:我……在说你和灰袍守望者。我想你不会觉得我们其他人没有发现吧?
M:没什么好发现的。你说的所谓的“爱”只不过是种寄予希望的幻想。
L:哦,别愚弄我!其实在心底你一定很高兴。
M:让我告诉你一件事,然后别再说这个了。爱是软弱。爱是在内部生长的恶性肿瘤,让人猛做蠢事。爱是死亡。你认为的爱回事比其他什么,甚至是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我可不知道这样的爱。
L:噢。
M:我所知道的是激情。对对方的尊重。更有价值的那些东西我不会再进一步跟你说。现在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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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很好奇,Morrigan……你相信造物主吗?
M:完全不。我没有对月亮的原始的敬畏,以致我得从传说里获得信心,这样才能在晚上睡觉。
L:但这不能全都是个意外。灵,法术,所有这些在我们身边奇妙的事物既黑暗又光明。你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M:他们存在的事实并不能以此假定有什么不存在的父亲一样的人物聪明地设计了这些。
L:那么说这一切都是随机的?我们都在这里是个快乐的巧合?
M:试图给混沌强加次序是无效的。自然是混乱的,很自然的。
L:我不相信。我相信我们有意志。我们所有人。
M:你的意志,显然就是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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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那你真的不信仰任何更高的力量?
M:这让你烦恼了,我知道。不,我不会。我必须吗?
L:你觉得你死后会发生什么?什么也没吗?
M:我可不会坐在造物主身边,如果那是你的意思的话。
L:只有那些值得带去造物主身边的人会。许多其他悲伤的灵魂被留在空虚中游荡,无助且永远地迷失。
M: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我只能看到过灵,没什么游荡着的邪恶不信者的鬼魂。
L:在死后感受不到爱,寻求不到回报,什么也无法期待,那一定会非常悲伤。
M:是的,我都要痛苦地哭了。你看穿了我的悲伤的,悲伤的内心。
L:你只是在嘲弄我。
M:你注意到了?似乎你的感知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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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那么让我问你这个吧,Morrigan。如果真的有造物主呢?
M:那我会好奇为什么他抛弃了他的创造。似乎他有够不负责的。
L:他离开我们是因为我们决定走自己的路,即使我们伤害自身,他也不忍心看。
M:但你怎么知道?你又不能问他。或许他去别的地方造新的去了,把这里当作个郁闷的失败抛弃了,最好忘掉。
L:我不用知道,因为我有信仰。我相信他,所以能感受到他的希望和他的爱。
M:“信仰。”用了这个词那些人一下子就没有答案了。
L:那些练魔法的人怎么能这么不相信他没见过的东西?
M:魔法是真的。我可以碰触它并且控制它并且我不需要用对它的信仰把自己塞满。如果你在找你的更高的力量,去那里找。
L:但是只要如果你能控制它。我不会羡慕你偶尔会感到的孤独,Morrigan。
M:我……离开我。孤独总比这样无穷的喋喋不休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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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寻找赤岩伯爵后)
M:我猜你已经写完一曲相配的歌谣来纪念赤岩的事件了,Leliana?
L: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事情?
M:你有一次拿起了你的乐器,不是吗?可以说,一个吟游诗人会把有重要意义的事件写成故事。
L:发生在赤岩的事情很可怕!如此多的人们死去了,而且他们被难以想象的邪恶力量亵渎了。
M:也不是那么困难,不是吗?你或许需要加上点音乐。
L:你说得好像你很享受那里发生的事情。我几乎无法忍受这种想法。
M:但我们最后成功了。没有代价的胜利没什么价值。
L:我只要想想那个可怜的小男孩所经历的……不,我不会去美化那里发生过的事。
M:那么谁会从这些事情中得到教训?如果我是你,我会更多地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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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liana的过去任务开始后)
M:终究还是发现你是个这样的小骗子。
L:最终还是决定幸灾乐祸,是吧?
M:只是很符合我对教会的看法,一个忠诚的修女原来其实充满了虚伪。
L:教会中也有好人。那里有很多正义的好人在帮助他人。
M:显然至少有一些只是假装是好人。
L:至少我试着去做个比曾经的自己更好的人。最少我为我做过的罪恶而后悔。比做个从未爱过什么,尤其是她自己的人要好。绝不那样。
M:似乎至少你的伪善炉火纯青了。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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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rigan 与 Zev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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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既然你被允许加入我们了,我很好奇怎么才能不让你毒杀你的目标?
Z:你可以非常近距离地监视我,来确保我无法尝试这么干。
M: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如果我是你,我就渐渐增加我们的好感,然后再一次行刺。
Z:你这么近地看着我,我开始爱上这主意了。
M:在营地里很简单就能对食物下毒。或者在我们睡觉时割了我们的喉咙。
Z:你好像对这些想法相当着迷。
M:这似乎是很适当的饶你一命的后果。
Z:啊。好吧,我很抱歉要让你失望了。下次我被饶命的时候我肯定会视我恩人而决定要死要活。这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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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还在打算干掉你的目标吗?你的信誉还处于危险状态么?
Z:你还在纠缠这个啊,女人?
M:我相信乌鸦不会允许这样的错误。他们会大批地随你而来。
Z:我注意到当对上灰袍守望者和他们的同伴时,乌鸦不一定能赢。
M:或者他们下次会派个称职的。
Z:你伤害了我。
M:我考虑过要做过分得多的事情,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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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那你一点也不怕乌鸦?
Z:我想我更希望离他们远点而不是怕他们。
M:你觉得当一切结束后灰袍守望者会给你个避风港?你不会这么天真吧。
Z:我愿意冒个险。
M:如果你错了呢?
Z:那我就死了。我不像有些人那样害怕死亡。
M:那还有比死还糟糕的事呢。
Z:比如不能选择你服侍的主人。相信我,我亲爱的,我对我目前的道路满意极了。
─────────
M:你的那个乌鸦,Zevran。他们真如你所说的那么离奇?
Z:他们几乎支配了我的祖国。你觉得这离奇吗?
M:如果是真的话。他们的强大只是因为他们善于做他们的活计吗?或者有什么秘密?
Z:如果有什么秘密的话,不说出来才是秘密啊,我亲爱的。
M:你现在不被那些规矩束缚了。或者你觉得他们的愤怒会比现在更猛烈,如果你多嘴的话?
Z:或许只是我不想告诉你。当你好奇的时候你的眉间皱得真可爱。
M:我知道了。你知道么,你真是难以置信地让人失望透顶。
Z:我知道。这是我的魅力点,有人这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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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你妈妈可能是那个被称为Flemeth的,传说中的女巫,是真的吗?
M:不是什么“可能”。Flemeth是我母亲。
Z:嗯。比起你和那位女性的关系来我更怀疑那个传说。毕竟谁都可以声称自己叫那个名字。
M:很欢迎你去问她,如果你能见到她的话。你正是她喜欢的类型。
Z:哦?英俊的精灵吗?
M:永远不会被漏掉的类型。
Z:听起来很有趣,我认为。
M:你们刺客还真想求死,我明白了。
Z:(笑)只有那些真的很棒的会。
─────────
Z:如果你妈妈的那些传说是真的,Morrigan,是不是意味着她女儿的传说也是真的?
M: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从没见过我的姐妹,我母亲也没说起过。
Z:但这可能是真的,是吧?如果你在,也会有其他像你一样的人在。
M:或许很久前。为什么?
Z:在安提瓦我们有女巫的传说。其中一个是说一个荒野女巫从她家旅行了很远来到Tellari沼泽定居。
M:然后?你觉得我可能会认识她?
Z:如果一个传说是真的,其他为什么不能?谁晓得有多少Morrigan分散在Thedas各地,嗯?
M:我可不想去考虑那个。
Z:哦?你不想跟一个或两个同母异父的姐妹来个小小的竞争吗?
M:安静,精灵。这不关你事。
─────────
Z:这样凶恶地瞪着眼对你可不好,亲爱的Morrigan。你应该多笑笑。
M:说完了没。
Z:没人告诉过你吗?或许不意外,考虑到你曾经过着那么隐蔽的生活。如果你是个住在城市里的女人,你会习惯于男人对你倾泻的赞美和礼物的。
M:对于男人我知道我需要知道的。比如说,我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在沉迷于无意义的奉承中。
Z:如果我夸大了事实来讨你喜欢,那才是奉承。但我只是在叙述事实。
M:告诉我,这些对别的女人有用么?
Z:我想任何女人都会喜欢听到关于她的美貌如果影响了男人的事实。你不会吗?
M:我觉得这样的粪肥最好为种地留着。
Z:啊,有一天你会认识到你把你的青春和美貌浪费在了愤世嫉俗和猜疑上,记住我的话。
M:如果我们出海的话提醒我把你带上。这些吹牛会很有用的。
─────────
(当Leliana/Alistair/Oghren在队伍中)
Z:有人告诉过你你有多么非凡的眼睛吗,我亲爱的?
M:又开始奉承话了?对这些没意义的练习你不觉得累吗?
Z:在安提瓦,女性习惯于被她们应得的赞美覆盖。你经过的时候,男人都应该在你脚下跪拜。
M:他们就不觉得这简直太讨厌了吗?
Z:她们是接受臣服的女神,正如你也应该是那样。这有什么讨厌的?
M:我可不想被放在基座上。
Z:但你依然值得那样。你应该受画家的赞美,被雕刻家仿刻,被诗人赞扬!你当然知道你的美是多么有异国情调,连造物主自己都会为你注目!
M:唔,我想我……
(Alistair)
A:造物主啊!你是对的!你赢了。
Z:我想你欠我五个银币,对吧?
M:我恨你们所有人。
(Leliana)
L:你真是个大师,Zevran。你光明正大地赢了这场赌。
Z:衷心感谢,妇人。
M:我恨你们所有人。
(Oghren)
O:哼。很好。我欠你个酒壶了。杂种。
Z:衷心感谢,先生。
M:我恨你们所有人。
─────────
(如果查内姆与Zevran在恋爱)
M:你真狡猾,Zevran。
Z:什么叫我真狡猾,魅惑的魔女?
M:和一个能决定你生死的人搞好关系。更不要说那个人还能从你从前的同志那里保护你。
Z:那我猜想你在这里是大概因为……爱国?
M:哈!完全不是。
Z:我们都有我们的理由。我的碰巧是想和一双(男性查内姆)强壮的手臂/(女性查内姆)可爱的双眼一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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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和Morrigan在恋爱)
Z:我知道你和灰袍守望者的关系发展得很不错。
M:为什么你带着得意的笑说这个,精灵?
Z:我觉得你知道的。毕竟你我没有那么不同。我知道你在干什么,可爱的女人。
M:那你觉得我在干什么?除了灰袍守望者外。
Z:自然是等待你的时机。不过我很想知道是什么的时机?
M:为什么不去问他,如果你这么好奇。
Z:我怀疑他都不知道。不管怎样,我觉得等着自己看就很满足了。
M:那就别再说这个了。

(如果查内姆也和Zevran在恋爱则替换为)
Z:我知道你和灰袍守望者的关系发展得很不错。
M:跟你一样。
Z:啊哈!你知道了?
M:我不是傻瓜,如果你觉得我是的话。
Z:我不认为你是个傻瓜,我可爱的女人。毕竟你我没有那么不同。我知道你在干什么。
M:那你觉得我在干什么?除了灰袍守望者外。
Z:自然是等待你的时机。不过我很想知道是什么的时机?
M:为什么不去问他,如果你这么好奇。
Z:我怀疑他都不知道。不管怎样,我觉得等着自己看就很满足了。
M:那就别再说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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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Flemeth真正的法术书后)
Z:我很好奇,你现在打算取代你的妈妈吗?
M:取代她?你什么意思?
Z:作为新的荒野女巫。那是她的头衔,不是吗?当一个人杀掉了女王,她就能登上她的王座。
M:考虑到那王座是在寒冷荒地正中的一座小棚屋,我想我还是算了。
Z: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对我说谎呢?
M:啊。你这是在暗示我有什么狡猾的阴谋吗?因为你是那么的敏锐?
Z:那在你从那书里读到之前你都不知道你妈妈的计划了,你的意思是。
M:对的。
Z:我钦佩你。你真是个邪恶的,邪恶的女人。
M:而你就是个花了太多时间在头发上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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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Alistair的继承权后)
M:想想这个,Zevran。你或许走进了一条以你的未来来说可能是最好的道路。
Z:哦?你是在给专业建议吗?
M:我只是想到了,如果,Alistair当上了费雷登的国王,他可能会需要你的……才能。
Z:从我对那个同伴的认知,他需要的什么和他介意利用什么有很大的不同。
M:如果Alistair成为了国王,就他而言肯定不能让自己的形象有损伤。无论是谁把他推到了这个位子……于是就有人需要你了。
Z:嗯。这是个有趣的想法。你的想法真是阴险,我亲爱的。在那之前为什么我们不做个爱呢?
W:出于什么目的?比起让你碰我,我宁可在你脸上扎个洞,精灵。
Z:莫名其妙地这让那主意更吸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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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rigan 与 Ogh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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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我发誓,我能对你这么做。
M:呸。不过就是又色迷迷地看着我罢了。
O:噢。我大声说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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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你知道吗,就算你想你也伤害不了我,女巫?
M:就是说?
O:矮人对法术有抵抗力,女人。你什么也做不了。
M:什么也做不了?例如说我不能给你下面来个一脚?
O:噢。
M:你想试试么?
O:不需要。
M:很好,这提议会一直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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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这气味真是恶。
O:你在看我吗?
M:我应该去看别的地方吗?你是不是忘了条鱼在背包里?
O:我那是在储存它。至少某天不用准备什么碱水了。
M:即使是卡辛德人也不会有这么恶心的习惯了,虽然他们吃死物的肉。
O:很好,很好,我会把它泡进碱水里的。洁癖小姐,你请便。
M:那不是我要……不,算了。只是……快点做完。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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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嗯。你能变成动物,耶?像猫啊狼啊之类的?
M:当我想的时候。
O:你有过……你知道的。“当在塔文特帝国时……”
M:你真是有颗好奇的小脑袋,矮人。如果我有过那又怎么样?这种想法会让你在孤独的夜晚稍感安慰吗?
O:嗯哼。你变过形么,在——
M:你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O:我们怎么能知道你真的是个女人?或者是个男人!你也许是只小老鼠……或是只猪兔!哈!想象一下!
M:哎呀,是的。我确实是个有人类外形的猪兔。我是来观察你们种族的。
O:哼。加了调料的猪兔再好不过了。我只是说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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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再把手放我身上试试,矮人,那就会是你最后一次了。
O:我绊在石头上了。你不想我摔断自己的脖子吧。
M:那样的话,我才不会苦恼呢。
O:呃。你听起来就像Branka。
M:那我就要称赞她良好的判断力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我告诉你了。别再碰我。
O:哼。Branka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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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你有想过给自己找个丈夫么,Morrigan?也许那样对你有些好处,你知道的。
M:用奴役的镣铐把我自己和其他人系在一起?这一点用也没有。
O:你不想有一天有个小Morrigan到处跑来跑去吗?用那噼噼啪啪的小小巫婆脚?
M:你说的好似一个人有必要需要别人的伴随一样。我母亲不需要丈夫就能有女儿。
O:但你又不是又老又丑的森林女巫。我肯定你只要露点肉出来就能搞到个不错的老公。
M:你就是这样“搞到”你自己的老婆的?难怪她转去她自己的性福来寻求安慰了。
O:你这是人身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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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真是个恶心的家伙,矮人。你知道我根本不想看到你吗?那围巾是我的东西。
O:呸!我得擤鼻涕。该死的地上的空气让我鼻孔发痒。
M:你没有权利去拿不属于你的东西!
O:别像个尖叫的猪兔一样。你在什么时候都可以用我的手帕。
M:如果你有手帕,为何不用自己的?
O:太脏了。你的要干净一点。
M:简直难以忍受!别逼我来测试一下你的矮人法术抗性,傻瓜。
O:我保证,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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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在恋爱)
O:你们这些人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
M:在谁身上?
O:守望者身上。
M:(轻笑)嫉妒了,是么?
O:嫉妒!对他?哈!
M:当然。一个英俊的男人,女人们都会去奉承他。你一定很难对付这个。不过我不是要责备你的嫉妒。特别是考虑到既不双目失明又不是哑巴的女人会注意到你的渴望的机会是……很少的。
O:闭嘴,你!你惹恼我了!
M:如果我是你,我会完全放弃任何对结识其他女性的希望。或者你已经准备这样了?如果是的话,聪明的改变。
O:忘了我说的一切。
M:相信我,矮人……我已经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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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发生了关系)
O:那么,你和那灰袍守望者,哼?(窃笑)
M:我希望你不是指Alistair。
O:他?他也喜欢女孩儿?
M:我想这问题需要探讨。
A:(如果在场)(叹气)我还在这里,你们知道的。
O:总之。你和那灰袍守望者,哼?
M:你真的有什么问题吗,矮人?还是说你的目的只是想色迷迷地乱看并且说胡话?
O:坚持传统。色迷迷地看,说胡话。
M:我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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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rigan 与 S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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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非常安静,Sten。
S:跟某些人比起来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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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知道Kasaanda么?在通用语里,叫……茅膏菜?
M:我不知道。
S:没有?你们很相像,我以为你们是同族。
M: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茅膏菜?
S:一种花。
M:哦?我是朵花?真意外。
S:它会诱捕然后吃掉昆虫。
M:啊,那我觉得是。(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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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我趋向于认为奎因人也有他们自己的法师。是么?
S:你不懂。
M:不懂?你觉得我智商不够?或者担心我会对我所谓的同胞们产生同情?
S:随你选。
M:(轻笑)那是不是会让我愤怒?
S:这意思是说我认为我自己希望你们能够对法师持适当有礼的态度。
M:嗯。说的真有敌意。
S:然而你还是继续说了。真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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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你要一直像是我被鳗鱼埋住了一样盯着我看么?
S:是有点像鳗鱼。
M:假正经!真迷人。我猜是偏执狂。这更好。如果真得选的话,我更喜欢被色迷迷地盯着。
S:那继续努力。
M:哦?那我是不是该示范一两下?然后你再告诉我是热辣还是冷淡?
S:省省时间。冷淡。
M:(轻笑)你在戏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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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那你改主意了么,Sten?你得知道,我对你我还挺向往。
S:你会改主意的,即使我对你这样的小东西感兴趣。奎因人的做法……不很愉快。
M:不愉快?怎么个不愉快法?这下我真的有兴趣了。
S:如死一样的。
M:如果我不介意那样呢?我喜欢带点……激烈。
S:然后你就会变得毫无生气。
M:听起来好像我已经唤醒了你的激情,我亲爱的Sten。
S:Parshaara。为什么你会来纠缠我?
M:(轻笑)因为很有趣,这就是为什么。
(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在恋爱,则替换为)
M:那你改主意了么,Sten?你得知道,我对你我还挺向往。
S:你难道不属于灰袍守望者?
M:事实上我谁也不属于。而且我肯定他不会介意。
S:你会改主意的,即使我对你这样的小东西感兴趣。奎因人的做法……不很愉快。
M:不愉快?怎么个不愉快法?这下我真的有兴趣了。
S:如死一样的。
M:如果我不介意那样呢?我喜欢带点……激烈。
S:然后你就会变得毫无生气。
M:听起来好像我已经唤醒了你的激情,我亲爱的Sten。
S:Parshaara。为什么你会来纠缠我?
─────────
M:你似乎陷入了沉思中,我亲爱的Sten。或许是在想我?我们两个,最后在一起?
S:是的。
M:我……你说了什么?
S:你需要套盔甲,我想。然后一个头盔。然后用来咬住的东西。人类的牙齿有多牢固?
M:我的牙有多牢固?
S:奎因人的牙齿在某些时候可以咬穿皮革、木头甚至金属。这提醒了我,我或许得试试用鼻子蹭。
M:用鼻子蹭?
S:如果那发生了,你得有个铁杆。把它先用火加热,否则不会引起我的注意。
M:或许我们不继续进行会更好。
S:你肯定?如果那能满足你的好奇心……
M:是的。是的,我想这样已经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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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为什么在这里?
M:什么?
S:你明显不是女祭司。但你不应该……经营商店或者什么地方的农场,而不是战斗?
M:你想告诉我我的位子,奎因人?你真是非常勇敢。
S:还没有完成。
M:但已经做了。别像个盲目的傻瓜。
S:我只是说出事实。盲目的不是我。
M:那么看看你的周围。你可以看到在这片土地到处是身为战士和法师的女人。
S:这有待证明。
M:哪个?是她们战斗有待证明?还是她们是女性这点?
S:都是。
M:那我对你而言不是个真正的女人?嗯。很高兴知道这点。
─────────
(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在恋爱)
S:你在试图做什么,女人?
M:我没有计划着做任何事。而且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S:对守望者。
M:(轻笑)啊。你想要个证明?
S:你认为你能控制他?你的魔法会有助于你么?
M: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奎因人。
S:或者吧。但我看到毒蝎时会知道那是毒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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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rigan 与 Wy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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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有一条讽刺的舌头,Morrigan。告诉我,为什么这样对别人说话?
M:我不欠你什么解释。我额头上又没写着:“求求你,指导我!”
W:你在和这些人旅行。你应当有礼。
M:你太好懂了,老女人。你希望让我对你有礼的话就别拿队友出来说。我不是你法师环的学徒,要听进你每一个字。我也不是Alistair,把你看成是个代用的母亲。
W:不,显然你和Alistair一点不像。
M:到别处演讲去。你的演讲对我来说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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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过着经常要躲避教会和它的追捕者的生活,对你和你母亲来说一定非常艰难。
M:你怜悯的语调既不受欢迎又没有必要,老女人。我们的生活丝毫没有困难。
W:但你肯定得时刻提起注意。不管你自称有多强大,你还是不会希望教会的充分注意。
M:追捕者是时常进入荒野。他们也没有离开。
W:就从没引起教会的注意?我觉得这很难相信。
M:我猜想你会发现很多事都难以相信。比如你自己更偏爱身上有束缚。
W:就这个世界对法师的恐惧来说这是个好理由,即使无视了我们好的意图。
M:或许该说是你们好的意图。他们的恐惧跟我完全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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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之前说的,Morrigan……关于法师之环是个束缚……你真的这么想?
M:只有傻瓜才不这么想。
W:你会更想要个年轻法师因对他们的天赋的无知而被杀的世界?被教导要害怕他们的能力?
M:那是法师环教的东西。你害怕你的能力,而不是喜爱它们。
W:相信我们自己比其他人优秀,这导致了帝国……还有黑灵。
M:(嘲笑)真不敢相信你相信那些胡话。
W:那些不注意历史的教训的人注定会重蹈覆辙。
M:那你需要别看得比精灵更远,例如当你让别人加上你的束缚时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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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想过你说的那些了,Morrigan。关于法师环的。
M:允许我跳过那些你不同意的见解。
W:让我们说说如果法师环不存在的。你想象中对法师来说那是什么样的世界?你提倡回到帝国统治的日子吗?
M:我什么也不提倡。自然的指令是强者生存,如果它有意志的话。
W:那你更喜欢艰难与恐惧的生活,如果你认为你没有束缚也有自由去做想做的事。
M:就是这样。
W:但你在这里难道不是因为你母亲希望你在这?如果我想离开我就能走。当然。只是让我觉得很奇怪,信仰这样的自由的人却从未单独地无保护地生活过。
─────────
M:我有单独无保护地生活过。
W:抱歉,什么?
M:你独自返回过荒野么?或者是你母亲把你找出来的?
W:你独自返回过荒野么?或者是你母亲把你找出来的?
M:她从未离开过荒野。我自己回去。人类世界……是危险的。
W:而且令人惊恐,我猜。特别对那些准备不足的人来说。
M:但法师环也不是安全之地。那是个服从的地方。
W:是吗?我同意它决不完美,但是考虑到替代品。至少其他法师可以了解我们的努力。我们可以互助。
M:我想,这个……可以考虑一下。
W:唔,的确是。
─────────
(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在恋爱)
M:你不赞成我,是么?
W:你必须问么?我不觉得自己会很狡猾。
M:啊,老猫仍是有爪子的,我知道了。而你也确实不赞成我和我们勇猛的灰袍守望者的牵连。
W:你是危险的,Morrigan。危险、狡猾并且彻底地欺诈。但你很美,而他很年轻。遗憾的是他不懂。
M:哎呀,Wynne,我相信这是第一次你给了我称赞。谢谢。
W:只有你会觉得这是称赞。
M:听着,老女人。我自己和他之间发生的事与你无关。你可以随自己高兴赞成或反对,但是这不是你可以改变并且按你喜好更改的事。
W:所以你这么说了。我确实希望很快有一天你会发现那也不是他。
M:你搞错了我的目的,脾气坏的老太婆。而且你是个傻瓜。
W:是吗?唔,希望如此。
─────────
(Wynne的情况透露后)
M:你一定非常放心了,Wynne。
W:放心?我无法理解你的意思。
M:你这个年纪的人大部分都将他们的大量花在了深思他们什么时候会死。而你已经知道了。
W:偷听可不礼貌,亲爱的。
M:幸运的是,我不认为自己被这样的规矩约束了。
W:回答你的问题,我只知道我死了一次。我确实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剩下……只是那一定非常少了。
M:那跟之前肯定也没很多不同。你是个老女人了。
W:智者会懂得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的时间应该被用于做重要之事。
M:我就是以这样的人生观而活着。
W:真安慰。
─────────
(Wynne的情况透露后)
M:你有考虑到,或许,强迫其他灵为你所用来延长你的生命?
W:当然没有。
M:我会。当然,我还年轻,美丽,而且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而你却束缚于法师环。嗯。我想知道为什么我问了。这真蠢,延长你的生命。真是浪费。
W:想想你会做什么,Morrigan。当终结之刻到来,我会愉快地长眠,为自己的成就而自豪。而,你……你会发现你的人生多么空虚。你会认识到那时因为你从未爱过其他人,你从未得到回报的爱。而你将独自死去且无人哀悼。
M:你在说无意义的事。我不需要谁来哀悼我,老女人。
W:更遗憾了。
─────────
Morrigan 与 Dog
─────────
M:别再看我,杂种。我没有你要的东西!
D:(哀鸣!)
M: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你这满是跳蚤的畜生?不需要你的时候你能不说话吗?
D:(哀鸣!)
M:我喜欢野生生物的陪伴。但不是臭臭的驯服了的狼。
D:(哀鸣!)
M:而且他很固执!令人发疯!
D:(高兴地叫!)
─────────
M:你吃掉了我整包草药,你这笨狗。别以为我不知道它们去哪了。
D:(不高兴地哀鸣!)
M:这么贪吃,所以是你自己的错。那些草药中有些是有毒的。你得庆幸它们没杀了你。
D:(对话一样地叫)
M:别这么可笑。我肯定不会给你更多了,除非我确实还有更多的可给。
D:(哀鸣!)
M:呃。你有点神经质,动物。你的精神还有很多要改进。你去吧。
D:(哀鸣!)
M:我们会知道的。我保证没事。
─────────
D:(哀怨地叫)
M:还要?我已经给过你了,笨狗。
D:(继续坚持哀鸣)
M:或许你该自己去打猎。作为一个战士你显然不该依赖别人。
D:(开心地叫!)
M:噢,很好。但别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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