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belmynë
Flower of Always Memory
DATE: 2010/06/07(月)   CATEGORY: Game
Dragon Age 队友对话 Leliana篇
原文从 http://dragonage.wikia.com/wiki/Dialogue 上扒得,不保证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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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liana 与 Alist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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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那……我直接问了。你是个隐居的修女?
L:成为圣殿骑士前你一定是个修士,不是吗?
A:我没有真的成为一个圣殿骑士。在我起誓前我就被招募进了灰袍守望者。
L:你后悔过离开教会吗?
A:没有,从没。你呢?
L:后悔。你或许不相信,但我确实在那里找到了平静。我从未感受过的平静。
A:修道院里曾经太过安静了,于是我就开始尖叫,直到修士跑过来。我会告诉他们我在克制了。你不会了解的,是吧?
L:我……对,我没做过这样的事。我喜欢安静。
A:很适合你。总之他们的脸总是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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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昨晚晚餐做的汤……是什么?
A:哦,那个?那是传统费雷登炖羊羔豌豆。你喜欢吗?
L:噢,那个……那是羊羔肉?它的口感……我通常不会联想到是羊羔……
A:在罗瑟林他们没做过羊羔豌豆给你吃?
L:那里我们吃得很简单。全麦饼干或面包,园圃里的蔬菜,稍微料理一下。很少炖菜。
A:啊,那么你最后吃的羔羊肉大概是用奥莱风味。食物不该被那么装饰成那个样子。这里是费雷登,我们很实际。我们拿出原料,把它们全扔进能找到的最大的锅里,然后一直把它们烧到清一色灰。到它们看上去完全引不起食欲后,我就知道做好啦。
L:你在耍我。
A:(笑)你得去更多费雷登酒馆吃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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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你知道,我听说了些奥莱的吟游诗人的事。
L:谁没听过?毕竟他们太有名了。
A:我听到的故事有点……更新鲜。是关于一个吟游诗人怎么暗杀她的目标的。关于他们怎么……骗使他人自满的。
L:如果这些故事是真的,谁会容许一个吟游诗人在宫廷中?
A:噢,我不知道,有一种吸引人的危险,不是么?除此之外,你们也不可能全是刺客,不是吗?我只是想问问。如果这种故事是真的,那什么会不是。
L:我们有关于那一类事情的规定。严格的规定。
A:比如?你不会告诉我的是吧?
L:还是只说说我加入教会的一堆理由吧,好么?换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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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我无法理解为何你能这么安静地移动。
L:这花了我很多年去学习,而且我做的不是最好的。
A:所以暗中侦查时你不会潜行?
L:我们做事有不同的手段。有人喜欢藏在暗处完全不被看到。我觉得被看到也不是那么糟糕,只要不是特别显眼就会被立刻遗忘。我专攻混入人群,不引起注意,看起来就像我就该在那里。这是另一种的隐匿。
A:啊,是的,但是我听说你经常会引诱你的目标。他们会记得你的。
L:如果他们还活着……
A:噢。
L:在可爱的尤物的陪伴下死去……告诉我这不是种好死法呀。
A: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当真……但是你经常会吓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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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罗瑟林后)
A:我们离开罗瑟林后,你觉得这些人们会遇到什么?
L:有些人会去丹若林。很多人会死。这是造物主的意志。
A:你不会想待在这里吗?我的意思是帮助更多的人?
L:如果枯潮不被终结,所有人都会死。此刻我们的职责是做更大的善行。
A:所以为了这大善行可以让一些人去死?我……我不大肯定这样做。扔下所有这些人在这里恐慌又无助,我觉得很糟糕。
L:你在做你必须做的,Alistair。将来还会有更糟的……你需要坚强,你知道的。
A:我做不好。让自己冷酷。我觉得有时候还是软弱一点比较好。那样很好,真的。
L:我不相信。不管怎样,我们没人有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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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正在恋爱)
A:你听说了?Morrigan和他在……你知道的。
L:除了散布流言蜚语外你无事可做了?另外,他可能会听到我们在说什么。你太不谨慎了。
A:不,看,他都没在注意。
L:嗯。也许吧。你不……认为他得严肃对待这个吗?那女人可是个邪恶的魔女。
A:唔,看,现在谁在流言蜚语?喵!
L:你是哪个开头的,我只是跟着你说。而且我……好吧,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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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Alistair正在恋爱)
A:那个……你是个女人,Leliana,对吧?
L:是的?这可真是件新鲜事啊。既然如此怎么了?
A:我只是需要些建议。我应该怎么做,如果……如果我觉得有个女人很特别并且——
L:你想追求她?重要的一点:不能质疑她的女性身份。
A:当然,是的。说得好。
L:为什么问这个?你在担心事情不会顺利发展吗?
A:怎么顺利?特别我还会去问一个女子如果她是个女人会怎么样。
L:这也是你的魅力,Alistair。你有点笨拙。这挺可爱的。
A:所以我应该继续笨拙?你刚才不还说必要做那种事?
L:做你自己吧。你知道该怎么来,是吧?
A:好的,当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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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男性查内姆正在与Leliana恋爱)
A:那个……你和他做的事,有没有违反了你的誓约?
L:什么?你刚刚问的是什么问题?我们干什么了?
A:是,我鲁莽了。我完全没看到你们之前在眉来眼去。
L:他没跟我眉来眼去。他有么?他真的有看我?
A:你这么说了,我就不肯定了。或许他没在看你。我不知道……我可以去问他……
L:不行!你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A:我能。但我不会。下次你可以让我去揪他头发给他情书。
L:我……别多管闲事……太不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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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正在与Zevran恋爱)
A:我很好奇……女人是怎么看待像Zevran那样的人的?
L:哦,他对一些人来说够英俊。怎么问这个?
A:没啥理由。只是……他看起来是不是有点过头了?那头发,那衣着……
L:我不理解。有一点过头?你跟他有麻烦?
A:而且他还是个不止一次想要杀了我们的刺客。不……不,不完全是。女人不在乎这些么?
L:哦是的,我之前待的地方的人在乎。
A:哼。真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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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Alistair的继承权后)
L:有很多关于失败了的王重回故土,荣耀君临的伟大传说……
A:我没失败。而且也不是王。而且我也没有什么荣耀可言。
L:你是Maric王之子;你是费雷登正统的国王。
A:我是追星族女仆和一个正好是国王的轻率男人的儿子。看,我可做不了国王。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哪只脚该穿哪只靴子。
L:大傻瓜都可以领导国家,何况你又不是个大傻瓜。
A:真是个好安慰。
L:而且也不用担心靴子什么的。国王不需要自己更衣。那是顾问们该做的,不是么?
A:显然还有追星族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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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liana 与 Morri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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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他们说你的母亲是Flemeth,寇卡里荒野的女巫。
M:他们还说冬天洗脚会让你的头着凉,不过我们都知道是假的。但是有时候会对一次,比如这次。
L:你知道关于——
M:当然。你觉得我母亲会不给我讲完她年轻时的故事就让我出来?
L:我的母亲也会给我讲故事。她激起了我对古老传说的喜爱。
M:嗯。我母亲的故事很战栗,让我做梦都害怕。没有一个小女孩会想听到关于她的母亲抓了个野人上床,把他们用到精疲力竭再杀掉的故事。没有一个小女孩会想被告诉说这也是对她长大后的期望。
L:我……唔……我明白。
M:不,你不会。你不会真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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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知道什么荒野的传说故事吗?
M:不是你喜欢的那种。没有什么高塔上的公主或是冲向整只军队的骑士。
L:我喜欢的并非只有那些!
M:你想要住在沼泽的卡辛德野人的传说吗?你想听听他们如何施加痛苦给他们的敌人,让他们慢慢死去吗?或许来个野人毒物的故事,它们会在你的皮肤上产卵然后孵化出来的幼虫把你活生生地吃掉。或者我母亲的沼泽烹饪法?依我看来,那是最可怕的故事了。
L:呃……不。我不想听这些事情……
M:那我没什么故事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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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非常漂亮,Morrigan。
M:不如说些我不知道的事。
L:但是你总是穿着这样的破布。我想这还挺适合你的。这里有个小破洞,那里有个口子露了点皮肤出来。我理解了。
M:我希望,你理解的是我住在森林里?
L:或许我们某天可以让你试条漂亮裙子。丝织的。不,或许天鹅绒更好。天鹅绒更重,可以抵御费雷登的寒冷。深红色的天鹅绒,是的。加上金色刺绣。当然前胸要剪裁得低一点,我们不想隐藏你的特点。
M:别这样看着我的胸部。太讨厌了!
L:你不觉得吗?如果要低胸剪裁的话,一定得盘起你的头发来显露那可爱的脖子。
M:你疯了。我宁可让Alistair来打扮我。
L:会很有趣的,我保证!我们也去买点鞋子!啊,鞋子!我们可以一起去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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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查内姆,Leliana和Morrigan的好感都高于30并都处于“感兴趣”阶段)
M:我不喜欢分享。你得知道这个。
L:我可没借过你的东西。
M:即使你借了我也不会给你。你最好断了念头去找自己的。
L:找我自己的什么?
M:(叹气)你的外表不可信。如果你想来场竞赛,那就来吧。
L:你们这野蛮的民族可真奇怪。占有欲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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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查内姆,Leliana和Morrigan的好感都高于30并都处于“感兴趣”阶段)
M:我发现你还在这不欢迎你的地方。
L:你嫉妒了?是这个意思吗?因为我不觉得要你来决定我该干什么和不该干什么。
M:噢,你会和之前一样继续下去。我只是告诉你你会自负后果。
L:你忘了,Morrigan。我也不是没有自己的注意。别许诺你不能保证的保证。
M:我总能遵守我的许诺的。
L:说的简单。
M:从一个吟游诗人的嘴里说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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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查内姆,Leliana和Morrigan的好感都高于30并都处于“感兴趣”阶段)
M:你也不想想,他会更喜欢你?
L:真好笑,我可以,把这话,还给你。
M:噢,那你认为,到底什么,你能提供?
L:我不知道,但是只要我们在一起,那就是因为,他需要我并且他爱我,这些是真的。
M:然而爱,中途就会腐烂,很快地。甜蜜的回忆,只结出酸臭的果实,值得什么?
L:一切,只是一具人类的干枯躯壳,不会知道这个。
M:我们可以看着。
(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发生了关系,但是没有与Leliana发生过,对话会有些小改动)
M:你也不想想,他会更喜欢你?
L:真好笑,我可以,把这话,还给你。
M:他和我可做过爱了。你知道么?
L:我也怀疑过。反而会更好,因为他马上会发现你什么也不能给他。
M:肉体世界是许多不可思议的多样快乐之一。你觉得当他发现你只能给他冷淡和不熟练后他会怎么做?
L:如果我们到了那个阶段……如果我们做了……那会是因为我们彼此相爱。
M:然而爱,中途就会腐烂,很快地。甜蜜的回忆,只结出酸臭的果实,值得什么?
L:一切,只是一具人类的干枯躯壳,不会知道这个。
M:我们可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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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查内姆与Morrigan在恋爱,不是与Leliana)
L:很高兴看到你俩在一起。爱是多么美妙,是吧?
M:你在说什么呢?又要说无聊的事了?
L:我……在说你和灰袍守望者。我想你不会觉得我们其他人没有发现吧?
M:没什么好发现的。你说的所谓的“爱”只不过是种寄予希望的幻想。
L:哦,别愚弄我!其实在心底你一定很高兴。
M:让我告诉你一件事,然后别再说这个了。爱是软弱。爱是在内部生长的恶性肿瘤,让人猛做蠢事。爱是死亡。你认为的爱回事比其他什么,甚至是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我可不知道这样的爱。
L:噢。
M:我所知道的是激情。对对方的尊重。更有价值的那些东西我不会再进一步跟你说。现在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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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很好奇,Morrigan……你相信造物主吗?
M:完全不。我没有对月亮的原始的敬畏,以致我得从传说里获得信心,这样才能在晚上睡觉。
L:但这不能全都是个意外。灵,法术,所有这些在我们身边奇妙的事物既黑暗又光明。你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
M:他们存在的事实并不能以此假定有什么不存在的父亲一样的人物聪明地设计了这些。
L:那么说这一切都是随机的?我们都在这里是个快乐的巧合?
M:试图给混沌强加次序是无效的。自然是混乱的,很自然的。
L:我不相信。我相信我们有意志。我们所有人。
M:你的意志,显然就是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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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那你真的不信仰任何更高的力量?
M:这让你烦恼了,我知道。不,我不会。我必须吗?
L:你觉得你死后会发生什么?什么也没吗?
M:我可不会坐在造物主身边,如果那是你的意思的话。
L:只有那些值得带去造物主身边的人会。许多其他悲伤的灵魂被留在空虚中游荡,无助且永远地迷失。
M: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我只能看到过灵,没什么游荡着的邪恶不信者的鬼魂。
L:在死后感受不到爱,寻求不到回报,什么也无法期待,那一定会非常悲伤。
M:是的,我都要痛苦地哭了。你看穿了我的悲伤的,悲伤的内心。
L:你只是在嘲弄我。
M:你注意到了?似乎你的感知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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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那么让我问你这个吧,Morrigan。如果真的有造物主呢?
M:那我会好奇为什么他抛弃了他的创造。似乎他有够不负责的。
L:他离开我们是因为我们决定走自己的路,即使我们伤害自身,他也不忍心看。
M:但你怎么知道?你又不能问他。或许他去别的地方造新的去了,把这里当作个郁闷的失败抛弃了,最好忘掉。
L:我不用知道,因为我有信仰。我相信他,所以能感受到他的希望和他的爱。
M:“信仰。”用了这个词那些人一下子就没有答案了。
L:那些练魔法的人怎么能这么不相信他没见过的东西?
M:魔法是真的。我可以碰触它并且控制它并且我不需要用对它的信仰把自己塞满。如果你在找你的更高的力量,去那里找。
L:但是只要如果你能控制它。我不会羡慕你偶尔会感到的孤独,Morrigan。
M:我……离开我。孤独总比这样无穷的喋喋不休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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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寻找赤岩伯爵后)
M:我猜你已经写完一曲相配的歌谣来纪念赤岩的事件了,Leliana?
L: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事情?
M:你有一次拿起了你的乐器,不是吗?可以说,一个吟游诗人会把有重要意义的事件写成故事。
L:发生在赤岩的事情很可怕!如此多的人们死去了,而且他们被难以想象的邪恶力量亵渎了。
M:也不是那么困难,不是吗?你或许需要加上点音乐。
L:你说得好像你很享受那里发生的事情。我几乎无法忍受这种想法。
M:但我们最后成功了。没有代价的胜利没什么价值。
L:我只要想想那个可怜的小男孩所经历的……不,我不会去美化那里发生过的事。
M:那么谁会从这些事情中得到教训?如果我是你,我会更多地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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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liana的过去任务开始后)
M:终究还是发现你是个这样的小骗子。
L:最终还是决定幸灾乐祸,是吧?
M:只是很符合我对教会的看法,一个忠诚的修女原来其实充满了虚伪。
L:教会中也有好人。那里有很多正义的好人在帮助他人。
M:显然至少有一些只是假装是好人。
L:至少我试着去做个比曾经的自己更好的人。最少我为我做过的罪恶而后悔。比做个从未爱过什么,尤其是她自己的人要好。绝不那样。
M:似乎至少你的伪善炉火纯青了。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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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liana 与 S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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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曾在教会待过。你是个牧师?
L:不,不是。我是教会的世俗修女。
S:什么意思?
L:我在教会居住和工作,但我没有宣誓。
S:那么,你……涉足于神职?
L:噢不,世俗修女跟牧师的职责完全不一样。
S:那么你不是个牧师,没有他们的责任,没有宣誓,但是你跟他们生活在一起?
L:是的!
S:……你是个教会的客人么?
L:呃……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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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会唱很多诗歌。
L:是的,我会。音乐鼓舞了我。你想让我停止吗?
S:我没那么说。那是你们的圣歌的一部分吗?
L:(笑)不是!这是首关于一个拦路抢劫的强盗和爱着他的酒馆女孩的歌谣。你没听出来吗?
S:对我来说你们的语言听起来都一样。事实上我以为你在歌颂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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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看到了你在后面做的事情。
S:哦?
L:别装了。
S:你在说什么?
L:你。和那只小猫在玩耍。
S:……那里没有小猫。
L:Sten,我看到了。你摇晃着一根绳子来逗它。
S:我在帮助它锻炼。
L:你心肠真软!
S:我们不说这个了。
L:心肠软!

(或者替代为)
L:我看到了你在后面做的事情。
S:哦?
L:别装了。
S:你在说什么?
L:外面,你在摘花!
S:……没,我没有。
L:你有!
S:……它们是药用的。
L:你心肠真软!
S:我们不说这个了。
L:心肠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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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停止。
L:(咯咯笑)停止什么?
S:那个。看着我咯咯笑。
L:我忍不住!你这么大个子心肠又很淡漠!谁想过你其实是个好心肠?
S:别说了。我是个Beresaad的士兵。我不是个“好心肠”。
L:(咯咯笑)好心肠。
S:……我恨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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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叹气)Leliana,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L:什么也不要!我只是好奇。还有很多我们不了解你的事,Sten……除了你是个大好人外。
S:请别这么说了。
L:我很抱歉。我不是想要拿你开玩笑。慈悲没有什么错,Sten。只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S:为什么?
L:你是那么的奎因人!所有故事都说比起人类你们好似飓风与地震。
S:奎因人很危险,因为我们是好思考的人类,而且不会欠考虑地动武。
L: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S:为了你好,我希望你永远别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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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听说过关于奎因人的故事,你知道。
S:哦?
L:他们征服了几乎所有的北方土地。塔文特,瑞文,安提瓦……很多国土都被摧毁了。在北部王国,他们说奎因人难以满足。残酷无情。比起侵略更像是山崩一样。花了三次崇高进军才把他们赶回海中。
S:下次我们会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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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你为什么在这里?
L:你的意思是?
S:女人是牧师,手艺人,农民或店主。他们不该在战斗中有一席之地。
L: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
S:这不妥当。不应该这样。
L:你的意思是你的人民中没有女性法师或战士?
S:当然没有。为什么我们的女人会想当男人?
L:你在说什么?她们不用想当男人。
S:他们不应该。那只会导致失败。
L:Sten……不,别在意。停止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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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有奎因吟游诗人吗?
S:为什么会没有?
L:我不知道。在我看起来你不是那么爱好音乐的人。
S:你以我为基准?我是个战士。战士不是用鲁特琴来战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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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liana 与 Zev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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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我猜想你也有些时候了,Leliana。
L:有些时候?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Z:自从你上次性行为后已经有段时间了吧,能谈谈么?你不是刚刚脱离修道院的生活吗?
L:是有些时候了。但是比起“性行为”来有更重要的事情,Zevran。
L:噢,我不是要说这个。我只是想说身体有它的欲望,造物主给我们的欲望。你的一定……很想了。在那么多时间后。
L:这是个很私人的问题。
Z:我无意冒犯。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想……释放一下的话,我很乐意提供服务。
L:让我想想看。如果费雷登的男人都突然死光了,或许你会有机会的。
Z:啊哈!进步了!
(如果Leliana正在与查内姆恋爱,但是性格未强化,则最后三句替换为)
L:你真好。或许我该去问问灰袍守望者该不该同意你的提议?
Z:(叹气)冒险改变了你,Leliana。
L:往好的方向变了,我希望。
(如果Leliana已强化,则替换为)
L:真谢谢你对我的身心健康这么关心,Zevran。
Z:等到感受到了召唤,别说我没想过帮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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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那,教会的修女们做什么消遣?
L:安提瓦没有修女吗,Zevran?
Z:当然有。但是我们……不怎么敢跟归家的修女说话。她们是“atiya的唠叨”……你们怎么说的来着?纯洁的。没有被污染的。
L:只是跟她们说话就能污染她们么?
Z:你真的不知道么?
L:我不是出生于教会的,Zevran。修女们……有很多方法来消磨时间。工作,比如。还有祈祷。
Z:完全没有空闲时间?
L:我在那儿不是为了犯懒和追求享乐的,Zevran。我在那儿是为了深思我与造物主间的关系。
Z:就这样?听起来实在无聊。
L:那在你想像中安提瓦的修女们做什么呢?
Z:唔,在安提瓦教会会酿很多酒,所以我想我可以假定她们……喝酒?
L:我……非常怀疑。
Z:这是我小时候的一个梦想。我曾经渴望成为一个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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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你在那修道院里待了多久,我亲爱的女士?
L:才两年多。为什么问这个?
Z:那……那里的修士和修女都立誓修行了?
L:大多数都立誓了。
Z:有两年多你都没有跟人接触过,除了那些……那些应许了不闻不问的什么神的家伙?
L:你意指什么?
Z:你不会……不会觉得想要友情吗,在这两年里?两年!想想都让我无力。
L:我在修道院是为了沉思。我让自己充满对造物主的思考,和其他……有价值的追求。
L:但就像我说的,大多数修士和修女都已立誓。虽然不是全部。有些没有宣誓,就像我。
Z:啊哈!那还不算太糟。
L:什么也没发生,Zevran。在忠诚于造物主的房子里参与那种行为是错误的。
Z:为什么?造物主把我们造成这样。他让我们有欲望;他给了我们这些部分。你认为他只是拿这些来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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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来跟我说说你的幻象,Leliana。
L:我不确定我想跟你讨论我的幻象。你会取笑我的。
Z:才不——会呢,为什么我会去做那样的事?
L:看到了没?这就是你会做的。不,我不会跟你说这个。
Z:嗯。好吧,我想造物主不想让你传播他的话语。很好,我会接受你的责备的。
L:我……你为啥想知道?
Z: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取笑你。
L:简直无法忍受你。
Z:正相反,我经常被告知跟我在一起有多轻松,我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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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来吧,现在。我这次是认真的。告诉我你的幻象。
L:告诉你?当然不行。
Z:你告诉了灰袍守望者,不是吗?为什么告诉他们不告诉我?
L:你说了你会拿这个取笑我。你确实这么说了。
Z:那次是开玩笑。但是,来吧……你肯定能看到我现在有多严肃。我真诚地想要知道。
L:那太糟了。我真诚地不想告诉你。
Z:那我猜你自己都不相信你自己见到的幻象。
L:什么?我……才不是!我相信!
Z:然后你就袖手旁观,不管会有什么后果。
L:你又要取笑我了?
Z:唔,嗯……我忍不住嘛。
L:(愤怒地)我……你……我简直……
Z:(笑)知道了,我知道。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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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的那些花纹……确实很有吸引力。让我想起曾经在奥莱画过脸。
Z:啊,可这些不只是画上去而已。
L:它们对你有什么意义吗?这些符号?
Z:有些有……有些符号对乌鸦来说是神圣的。我不能跟你说它们的含义。
Z:其他是为了强调身体的线条……身体的曲线和肌肉。穿着盔甲和衣服的时候很难说明。
L:不过我不记得在你身上看到过很多纹样。
Z:啊,没有,当然没有。不再那些你能看到的地方。如果你想看的话,我能给你看。
L:呃……不了,我想还是不要。
Z:有什么问题吗?
L:没有。只是看看你脸上的花纹就够了,就这样。
Z:随你吧。如果你改变了想法……
L: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的,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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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们有很多共同之处,Zevran。
Z:除了我们的纯洁和美丽外?
L:我们都在费雷登外的地方待过很久。你是个刺客,我则是个吟游诗人。
Z:那你也被要求去杀人。
L:经常。我不喜欢,但是还是得做。
Z:你不喜欢这个?你不喜欢狩猎的紧张兴奋?
L:我想……我确实喜欢那个。狩猎……而不是杀戮。
Z:杀戮只是标志着狩猎结束了。不然的话,又要继续追捕。希望你干净利落地杀掉了你的目标。
L:只要可能。
Z:很好,当猎物被抓到了,它就应得死亡,利落的死亡。
Z:或许你是地的;我们有很多相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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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领主大会开始后)
L:Zevran,我看到你早先的时候在看那个塔里的女孩。你对她怎么想?
Z:我亲爱的Leliana,哪个女孩?我看到了很多女孩,每个都注意了一下。
L:你知道的,那个……那个穿着那鞋子的!
Z:那鞋子。嗯,很好的参考。
L:唔,她还把金色卷发编成了一条长辫子。
Z:辫子?噢,那个啊。是的,我记得她。
L:那,你怎么想?你好像完全被迷住了。
Z:唔,她……太非凡了……除了那张脸。
L:那张什么?
Z:那张脸。除了脸以外什么都很棒。
L:你真是个坏人。
(注:Zevran这里用的是butter face,虽然看起来是奶油脸的意思,但其实是but the face的缩写……-_-Leliana听不懂,于是Zevran就给她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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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liana 与 Ogh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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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他们要你在教会里穿什么?
L:你得穿长袍。
O:嗯,那么。长袍。还有什么?
L:唔……有时候法衣和正装……
O:好的。好的。然后……还有呢?
L:为什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
O:噢该死。在袍子下面是:有内裤?没内裤?
L:什么?
O:别支吾。裸体还是不裸?
L:这有什么不同吗?
O:当然。妨碍我了。不管怎样我会找出真相的。
L:呃,好吧。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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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她那样的英杰后)
O:(叹气)
L:怎么了吗?你……是不是想起Branka了?
O:Branka——?
L:你爱过她,不是吗?我曾经看到你有几个晚上非常悲哀地凝视着远方。你想知道是否是你做了什么才使她离开;你想知道如果你不那么做,她是否会留下。她一定爱过你,在内心深处……
O:那见鬼的大混蛋的心都是用铁包着的。她只爱那铁砧。然后还是铁砧。我叹气是因为我肚子里有气体,然后我把它们夸张地释放了。(吸气)应该打击到你了对吧。(笑)无声杀手,嗯?
L:(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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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你们怎能忍受?一直这样露天?有时候我看着那巨大漆黑的虚空,它看起来就想要把我吞没一样。
L:我喜欢那个。我喜欢想象天空就这么一望无际……无边无际的星星,永恒地在它们缓慢的舞步中旋转着……
O:别……救命。我讨厌抬头只看到一片巨大的无限的虚无。
L:你知道,在过去的时候,人们说天空是巨大的圆形天花板,是造物者自己精心制作来保护这个世界的。但是这天花板把这个世界遮蔽在了阴影中,于是他又嵌上了太阳和月亮来照亮这个世界。然后他做了星辰,把它们铺设成精巧的图案,这样人们就可以看着它们好奇有什么象征。
O:那么天空只是一个见鬼的大洞的内部。
L:那是他们所相信的。这给了他们安慰。
O:哼。那为什么你们的造物主要把这该死的没用的东西建得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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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Leliana得到了可爱的猪兔的礼物后)
O:啊咳!Leliana,快赶走那愚蠢的畜生。
L:很抱歉,Oghren,他干扰你了吗?
O:不,但如果他不小心的话,我就会开始想他看上去有多美味了。有点家乡风味,嗯?
L:嗯,我会确保Schmooples不会再回到下面了。
O:Schmooples?你给一只猪兔取名为Schmooples?在这附近最不需要的东西就是一只会走路的名叫Schmooples的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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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liana 与 Sh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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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我推断这个修女是那个“造物主”的追随者?
L:那个修女是说我吗?啊……真是可爱。就好象你是我的哥哥,或姐姐……等等。
S:我是用石头造出来的。我不相信无论任何形式,我们会有关系。
L:噢我的意思不是字面意思!你不觉得人们可以有精神上的关系吗?
S:我注意到了人类趋于相信一大票不可能的事情,即使被证明实际上正相反。
L:相信没有证据的事情所以才能到处充满信任,Shale。
S:相信没有证据的事情所以才能到处充满轻信。
L:那我现在是在轻信你?
S:我,啊,想我们不再是精神上的姐妹了?
─────────
S:我,嗯,大概要向这个修女认错。
L:认错?为什么?
S:因为暗示那个修女会轻信不实之物。
L:哦,那个啊。我都忘了。谢谢你提醒我。
S:我想根据某些重要目标而相信某物的存在,这样做会给我一些……安慰……这些年我待在那个村庄,不能动弹,如果把这看成是有某些原因的,会很安慰。
L:你认为没有吗?或许造物主是为了把你带到这儿,带给我们才那样做。你曾说过你没有目标。或许你只是找错了方向。
S:或许。我会考虑这个的。
─────────
S:我考虑了这个修女说的事情。
L:我们上次说的?然后呢?
S:我想让那个修女跟我解释一下那些鸟类的目的。
L:鸟类?什么……种类的鸟?
S:所有的鸟。这些邪恶的小恶魔用它们的粪便轰炸地面。你们的造物主对这种事情有何理由?
L:和他对待……邪恶的理由相同。比如说黑灵,如果把……这两个等同的话。
S:我很难相信会有更高的力量让任何邪恶来打击这个世界。它喜欢这样的玩笑吗?
L:或许会有个课程来学习这个。不是所有的课程都是简单的,Shale。
S:哼。它一点都不怀疑这个造物主有那么多追随者。我是说……鸟!他在想什么?
─────────
S:我想了一点点,关于这个修女的造物主。
L:他不是我的造物主,Shale。他也是你的。他创作了一切。
S:我正巧知道究竟是谁创造了我。
L:我想你错了。你重要的部分……那部分让你是你……他创造了那部分。
S:而且那个修女很简单地就相信了这个,即使没有任何证据?
L:是的。
S:而且那个修女依然认为她和我可以是姐妹?在精神上?
L:是的。我想这会很好的。
S:我猜还能发生更糟的事。像是被一群鸽子袭击了。
L:很高兴听到这个。
─────────
L:我没发觉你曾是个女性。
S:那是因为我现在不是了。我是个魔像。
L:但你曾经是个女性。并且是个矮人。对你来说这不……意味着什么吗?
S:这吟游诗人提起了五个世纪前的人。我和她有何一样?
L:你分享了灵魂。
S:我没……它说话跟谜语一样。停止。不然我就去打碎它的头。
─────────
L:你会想念你曾有过的生活吗,Shale?那些你失去了的几个世纪的记忆?
S:它会想念在妈妈子宫里的生活吗?
L:我会吗……?唔,不会。我不记得那么久前的事了。
S:这两样没有不同。我的记忆只能延伸到那么远,再之前的就失去了。
L:你什么也不记得了?没剩下一点点?
S:有些……图像。我不记得名字的脸。我待过但不知道在哪的地方。我会想你这些?它们没有来龙去脉。当我想起它们时只觉得焦虑。
L:像梦一样。当你清醒时细节都消逝了。
S:那就是它说的梦?那就是了。或许是那样。
L:多么悲伤。发现你整个的人生都变成了遗忘的梦。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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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这个修女很关注鞋。
L:哦?你……也喜欢鞋子,是吗?
S:我的质量相当大。有什么在我脚上缓冲一下的话会很好,但我怀疑这样的鞋能做出来么。
L:嗯。我看过一些漂亮的厚便鞋的制作。用了很柔软的皮带。噢是的,可以做!或许我们会找到可以试做一下的工匠!你想要什么颜色的?
S:颜色肯定不重要。
L:事实上,颜色很重要。然后,挑选一个让你的脚踝看起来更苗条的鞋形……我恐怕你在这步需要点帮助。
S:我……脚踝很粗?
L:没关系。我也不喜欢我的大腿。重要的是用你有的来弥补。
S:嗯。很好。我想要双红色的鞋。
L:噢!大胆的选择!我们一定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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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为什么这吟游诗人这样盯着我?
L:我在考虑为你写首歌。“石像有颗金子做的心”……或者诸如此类的。
S:它认为我的心是金子做的?跟别的一样是石头做的。冷冰冰的石头。
L:我的意思是你与颗……善良的心。从你的表现来看好像是这样的。
S:它们叫这个有颗“金子做的心”?为什么?
L:嗯……因为金子又宝贵又闪亮,而且……一颗善良的心就像贵重品一样?
S:闪亮。
L: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S:我的心没有资格说闪亮。我杀戮。经常地,而且不是不带快乐。
L:你曾有过艰难的日子。在心底,在你身体的中心,你是个好人。我相信。
S:即使我从没有展示过这种方面?太奇怪了。
L:你不是完全都是石头,Shale。在你身体里有个人。
S:要是这样的话,那会是因为我吃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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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恨鸟类。
S:因为我必须得忍耐它们的唧唧喳喳,它们的栖息,特别是它们不断的粪——
S:不,我知道那些。但是它们那只是……就是这样子!
S:是的。令人厌恶的有翼害虫。黑灵就是那样子,但它们一定得被消灭。
L:但是鸟是优美的造物,而且很美丽!它们张开嘴就能歌唱!
S:这个吟游诗人听到了音乐。我听到了让我血液都要沸腾的女妖之嚎。
L:但是……夜莺呢?天鹅呢?
S:它们倒确实不是鸽子。不过?依然是天空上邪恶的野兽。
L:(叹气)我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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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liana 与 Wy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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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并不信教,对吧?你并不相信?
W:在某种程度上,我信。虽然这并不会支配我的人生。为什么这么问?
L:哦,没什么。只是你是个非常好的人,我一开始认为你会是虔诚如同一些圣母一样。但是不是,我思索了一番然后认识到你其实没有。
W:我做的事只是出于喜爱;因为我喜欢教导别人,帮助他们。我不会为我的工作寻求赞美。我不会向我的同事寻求赞同,也不会向一个遥不可及的神灵寻求认可。
L:很令人钦佩,有自己的理由行善。我认识的有些人就不像这样。他们炫耀自己做的事,努力引人注意。“哦,Adele女士,你给了二十个孤儿吃穿,多么高尚啊!”“不,不,没什么,Clarabelle女士。你治了四十个麻风病人,还给他们做马杀鸡!”就像是带着虚假的谦虚来竞赛一样。令人厌恶。
W:呃,Clarabelle女士真的给四十个麻风病人做了马杀鸡?
L:谁晓得。Clarabell女士有奇怪的味道。如果她真的做了或者做了更多,我不会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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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让我想起了Cecilie女士。
W:谁?
L:她是个奥莱人。我的妈妈曾服侍她,她死后Cecilie女士让我留下了,而不是把我赶到大街上。
L:你在某些方面有点像她。你有一样的沉着,一样的贵族气息。
W:噢,孩子,我可不是贵族。
L:我学到过贵族气质不只是生来就有。我见过小气并且在内在完全堕落了的贵族。
L:有些人会有一种尊严和慈悲。那使你变成他们,不管你是谁或者他们是谁。
L:我想最低微的农民也可以有最尊贵的精神,而且它总是会闪耀着的。你和Cecilie都有着这种尊贵的精神。
W:哎呀……谢谢你,Leliana。谢谢你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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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很想念修道会吗?我听说你在那里很快乐。
L:是的,大体上说。那里很平静,并且给了我新的起点。没人知道我曾经是谁……但是有时候我很高兴自己远离并且背向了那条路。那里也有讨厌的事……嗯,讨厌的人。有的修士和修女会责备你就像……就像他们的圣歌更能取悦造物主。噢,我讨厌他们贬低我的方法。有时候我在圣歌的时候会忘词,或者说错,但又怎么了?造物主不是直视你的内心吗?所以你嘴上说的并无所谓,只要你的内心是忠实的。
W:我想你没有抓住要点,亲爱的。教会相信光之圣歌该被传播到全世界。如果那些唱圣歌的人唱的不正确,那你就不能传播它。
L:但是在我听到全部圣歌前造物主就降临了我。造物主对人们说话;而他们只是不知道如何去听。我想这全然是个权利游戏。如果他们使更多人信服,他们就能更受尊敬。
W:啊,孩子,恰恰是这样的交谈让你对他们提防了。与你不同的意见看起来总是咄咄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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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有时候很难相信你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经历了这么多。
L:我想我看起来比我实际的要年轻。
W:是的……是的,这是个可能性。在我是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差不多才刚刚准备好教导我第一个学徒。
W:事后才认识到,或许我该再等个几年。我那时很自大,我的信心是来自于我的年轻。
L:很难想象,看着你现在的样子。
W:噢,我可花了数十年来变得成熟。相信我,那时候我非常……易怒。
L:就像是瓶好的葡萄酒?随着时间的过去慢慢磨平了刺?
W:我想可以类推出一些真理,但是亲爱的造物主啊,我讨厌被比成葡萄酒。或者起司。
W:特别是起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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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能够施展魔力一定很美妙。
W:美妙?对你来说,也许。大多数人不这么觉得。
L:噢,他们知道什么?他们只是嫉妒。造物主给了你魔法,你得用它。你施展起来如此轻松。就好象是呼吸一样。我希望我也能有这样的天赋。
W:噢,但是你有。你有你的音乐,你的舞蹈。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优美。我想或许造物主给了我们所有人魔法……不过是不同种类的。
L:我没有以这种方式想过。我想我们都有我们的小天赋。回想起在奥莱,我认识一个贵族女子,她就像其他大多数贵族女子一样——美貌而无脑。总之,Catarina有最离奇的能力,只用舌头把樱桃梗打结。这太令人印象深刻了。有人因此特别爱看她的表演。
W:嗯,是的,这正是一种我说的造物主给的魔法。
(如果Oghren入队后则替换为)
L:即使是Oghren?
W:Oghren是个矮人。他不是造物主的造物。
L:噢,是的。很好的解释。
─────────
(在完成法师环任务后)
L:Wynne,这是你的吗?
W:噢,我的原料包!谢谢,亲爱的……我正在想它哪去了呢。
L:你把它忘在营地的火堆边了。
W:噢……是的,我想起来了。年老就这么悄悄降临了,还带来了健忘……
L:你是个伟大的法师,Wynne,而且你比我知道的很多人要机敏和聪明多了。即使跟一些年轻人比。
W:啊,但你该看看我十五、二十年前……那之后生命之火就黯淡了。
W:但是谢谢你,Leliana……能帮这样一个老太太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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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nne的情况被透露后)
L:我听说了……发生了什么,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也许该抱歉?
W:我不需要同情,所以别觉得不得不给我点安慰。我们都会死,Leliana,而且我们都知道这点。这有何不同?
L:因为……因为它比想象中要快?
W:真的吗?我或许明年会死,或许明天就会被强盗的箭贯穿心脏而死。我可不确定。
W:对死亡的不变的恐惧足够带走对任何事物的喜悦,特别是生活的。
W:别为我担心,或为自己担心。死亡会在它应该带走我们的时候带走我们,在那之前,我们将会活着,正当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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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liana 与 D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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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你真是只帅气的狗。每次看到你我都这么想。
D:(开心地叫!)
L:Cecilie女士——母亲去世后我和她住在一起——也有只狗。一只小狗,可以抱在怀里或者放在膝盖上。
L:她被叫作……哦,是的。Bon-Bon。噢,Bon-Bon是个恐怖的家伙。他会躲起来,你知道的,当他看到你过来了……
L:他就会攻击你的脚踝。剃刀一样的牙齿咬在脚踝上……非常痛。
L:他攻击过我一次。抓在我的腿上。我以为是只不正常的老鼠就一踢。Bon-Bon飞去了房间的另一头,撞上了栏杆。
L:他活了下来,但再也没有靠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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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我在用墨水记下我们的英勇事迹,我想过该怎么来描述你。你不像我曾见过的任何动物,在你的智力和理解力方面简直像个人类。所以,让我看看……你很忠诚,是吧?这点很明显。非常,非常聪明……也很明显。在需要的时候你很骇人,但其他时候你温和甜蜜得像鸽子一样。而且你也很爱玩……有时候很贪吃——
D:(Dog用一串短促锐利的叫声打断了Leliana)
L:不是?那是谁在一直乞求剩饭?
D:(呜咽)
L:唔,好吧。你不贪吃。你只是……美食爱好者。怎么样?
D:(他高兴地叫着并且摇着他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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